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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在张家族地是很开心了。
到处收礼物，张麒麟就在后面跟着，拿着一个大麻袋。
不给，就打人了。
族长要打人了。
老张：。。。。
族长以前是个老黄牛，现在是个不要脸。
黑瞎子收了这个，收那个，见面礼啊。
张家人可真有礼数不是。
大张：。。。。
小张：。。。。
老张吧唧就把两人丢到老喇嘛那里去了。
小兔崽子，还想撒野。
他们是老了，不是死了。
两个也打不过他。
小趴菜。
黑瞎子：。。。。
张麒麟：。。。。。
不好，浪过头了。
都不管他学习的事情了。
老张：。。。。。
再过一年多就把两人丢进青铜门去，让他们两个稳重一点。
十年够稳重了。
终极：。。。。。
你把问题份子丢给我人干事。
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老喇嘛已经在尔康手了。
不是吧，祖宗，你们这么干，合理吗。
离谱啊。
族长当然我不是不欢迎你们。
只是你们来过很多次了。
白玛也看过你很多次了。
黑瞎子：。。。。
他就微笑看着哑巴。
张麒麟：。。。。
来过好几次。
他怎么不记得。
老喇嘛看向瞎子，齐先生你来解释。
黑瞎子就勾搭着哑巴的肩膀开始讲述。
老喇嘛给他们带路。
还是原来的房间。
“族长，齐先生，请。”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藏香扑面而来。
这间屋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两张床榻并排放着，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几。
窗外就是连绵的雪山，阳光好的时候能看见远处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
黑瞎子率先迈进去，左右打量了一圈，咧嘴一笑：“还是老样子，连窗台那盆格桑花都没挪地方。”
老喇嘛：年年换啊。
张麒麟跟在他身后。
没有具体的印象，就是有点片段。
“哑巴，你这族长当的，比我想的还有排面。”
黑瞎子往床上一倒，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
张麒麟走到窗边，推开，看着远处的雪山出神。
老喇嘛站在门口，手里转着念珠，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咳一声：“族长，齐先生，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黑瞎子翻了个身，支着下巴冲老喇嘛笑：“大师，您这表情，怎么像是见了债主上门？”
老喇嘛念了句听不懂的，心说你们比债主还难缠。
嘴上却客气：“哪里哪里，二位是贵客。”
贵客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黑瞎子笑得更深了。
老喇嘛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脚步声还没走远，就听见屋里传来黑瞎子放肆的笑声。
老喇嘛摇摇头，念珠转得更快了。
喇嘛庙的日子，黑瞎子过得堪称如鱼得水。
早上被钟声吵醒，他也不恼，裹着被子翻个身，冲张麒麟喊：“哑巴，太阳晒屁股了。”
张麒麟早就醒了，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黑瞎子的话，继续发呆。
黑瞎子也不在意，慢悠悠爬起来，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喇嘛庙里的僧人早已习惯这位齐先生的存在，见他晃悠过来，有的合十行礼，有的干脆绕道走。
上次有个小喇嘛好心给他指路，结果被他拉着讲了半个时辰的鬼怪，听得小喇嘛三天没睡好觉。
黑瞎子逛到厨房，熟门熟路地掀开锅盖，里头是刚熬好的酥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