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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潘石乞的助理领命，立刻派人去查。
潘石乞深吸一口气，眼神忧郁地望着窗外，视线落在林林总总的写字楼上。
如果楚云峰真达到了这个水平，那往后就麻烦了呀。
原本互联网行业，超市行业，电脑行业，科技行业，楚云峰都有话语权。
现在地产行业的影响力也在节节攀升。
如果未来他真的在电子产品行业有了一席之地。
那谁还能动他？
……
不止潘石乞有这个担忧。
远在羊城的丁垒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半天回不过劲。
旁边助理都傻眼了。
从前老总每一次听到楚云峰的消息，只有两个反应。
好消息，急得跳脚。
坏消息，兴高采烈。
虽然有些过激，但也还有反应。
可这一次。
丁垒听到楚云峰的MP3大获成功，不仅没有像往前一样歇斯底里的咒骂。
甚至，他连话都没有说。
很平静。
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这啥情况啊？
曾经听说过范进中举，因为狂喜而疯癫。
难道……丁总是因为极度难过……脑子宕机？
助理眼神流转。
这……
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啊。
沉默的气氛僵持了片刻。
丁垒重新开口：“你……再说一遍……楚云峰他的MP3销量怎么样？”
助理提起一口气，重新又汇报一遍，
“日销过万。”
丁垒脸上有一种被灯被熄灭的感觉。
整个人傻在那里。
看起来就不太好。
助理心里隐隐担忧，丁总该不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吧？
结合他之前对楚云峰讨厌程度来看。
很有可能。
助理牙缝吸气，大着胆子道，“丁总，你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啊，你要是不舒服就说，可别憋着……”
真要憋出毛病了，责任肯定赖不到楚云峰头上，说不定还要怪她伺候不周。
她可不背锅。
“没事，你出去吧。”丁垒挥挥手，让她快点走。
他现在很烦，不想看见任何人，听见任何声音。
靠。
他就是一个大写不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云峰那小子怎么想什么有什么。
之前做生意一向顺利。
柳传智搞他，他就把柳传智送进去了，他……他还是人吗……
丁垒此刻心情乱七八糟的。
他从前就觉得楚云峰已经够得意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得意，他简直是在不当人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这要怎么追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