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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峰眼神一眨，道：“没什么。”
“你的眼神明明就有……”苏清雪不肯罢休。
“那你说有什么？”楚云峰反客为主忽然靠近。
小妮子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吓了一跳，往后缩，还有水雾的大眼睛眨巴，清纯又水灵。
楚云峰看着她，笑起来，轻轻捏了脸颊。
“你啊，就是想太多！”
他想的东西能说吗？还问。
苏清雪没再说话。
二人梳洗一番。
出门。
郭肖峰开车。
出发去到肖鹏定的饭店。
……
来到饭店。
肖鹏早就到了，他不放心礼仪小姐，亲自在门口等着楚云峰和苏清雪到来。
接到人，上了电梯，来到顶楼的包厢。
推开门。
许久没有露面的周小雨就在里面。
“嗨，楚总！清雪！”周小雨对着二人挥手打招呼，非常机灵热情。
朋友聚会，大家都没什么拘束，一一落座。
苏清雪坐在周小雨旁边，小姐妹手拉手，“小雨，我听肖鹏说，你这些日子去实习了，感觉怎么样？还顺利吗？”
“哎，就那样！”周小雨兴奋地和苏清雪分享自己的实习见闻，“这一次，我是去跟着我舅舅一起实习。”
“然后呢，虽然只是打打下手，但是也感受到法律工作者的工作氛围。”
“怎么样？”苏清雪问。
周小雨微微皱眉，道：“还挺紧张的。”
做律师，三餐不按时吃都是常事，还要常常加班到大半夜。
各种文字合同复杂又繁琐。
偏偏还一个字都错不得。
哎。
回忆起这一个多月的实习生活，她简直是有苦说不出，这女强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那你真是辛苦了，”苏清雪心疼地看着周小雨，轻轻挽起她耳边的碎发。
瞧瞧。
这脸色都枯黄了。
周小雨听到姐妹的安慰，当即就觉得又暖又委屈，这一段时间被工作压抑的倾诉欲立刻就被勾了起来。
“清雪，我和你说，那些从事法律工作的人，一个个都和机器人似的。我偶尔就是犯一个小错误，就被他们抓住骂的要死。”
“哎哟喂，我真的是！好难受！”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周小雨一脸真诚地看着苏清雪。
苏清雪觉得有些好笑，“想起我做什么？”
“想起……如果在学校的时候，我听你的，好好学习，少研究明星，说不定我就能少挨骂。”周小雨杂糅着哭腔说。
“你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挨过这么多骂！”
苏清雪瞬时啼笑皆非，“有这么严重吗？他们天天骂你？不给你一点人权？”
她有些难以置信。
打工人也是人。
她看楚云峰当老板对底下人就很好的。
“是啊！你当人人都是你们楚总呀，跟着他上班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周小雨看着大家，一板一眼地控诉自己的实习公司，“我连实习要用的笔记本电脑都是我自己买的。”
“扣死了！”
肖鹏听到这话马上道：“你不早说，我给你买。”
真男人，怎么能让女朋友受委屈呢？
“谢谢，不过，我刷的就是你的卡，”周小雨闷闷道。
肖鹏：“……”没事，刷吧。
“那个狗屁公司，明明自己就是卖电脑的，居然要我自己买电脑。”周小雨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怨。
“卖电脑的公司？”苏清雪犹疑，详细去问，“小雨，你是在哪个公司实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