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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涧口的暗河中有剧毒的沧涟，只要碰一下，必死无疑，但右武卫和秦氏家卫却可以平安无事的通过，我去查验了一番，那些沧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压迫一般，直接爆成了碎片，难不成您早有预知？”
这话倒是把秦渊给问了愣住了。
水里面有东西他知道，但具体是什么真不清楚，沧涟……是什么？
正琢磨着，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
「超弦栖木解释道：“主人，沧涟也就是桃花水母异变后的剧毒种，在您进入水中的第一时间我就感知到了它们特有的频波，它们释放的能量十分诱人，所以我便将它们都吸收了，壮大自身能量场的同时也保护您不受伤害。”」
秦渊将意识沉入脑海，问道：“你还能主动吸收外界的能量？”
超弦栖木漾开层层光晕，回应道：“此前不具备该能力。随着与宿主载体持续融合，自适应模块迭代提升，我可采集本维度的本源能量，对能量纯度阈值要求严苛。”
“采集能量之后会产生什么效果？”
“可进一步提升宿主的伤害抗性。”
“难道我不是这个维度无敌的存在？”
“主人，没有绝对无敌这样的说法，完全免疫伤害的前提，是敌方攻击的输出峰值，不突破我的防御阈值。”
“每一次跟你对话，都对你的弱小有更深的了解。”
超弦栖木：“……”
……
“国师？”洛河先生看他走了神，提醒了一下。
“哦，没什么，运气好而已。”
“运气？”洛河先生意味难明的一笑，心想国师大人还真是谦逊啊。
他把茶杯端起来，又抿了一口，搁下。
“那现在……可以问您几个问题么？”
“问。”
“这世间，真有仙人么？”
秦渊沉默了一息。石室里很安静，茶壶里的热气往上飘，在灯影里散成一片薄雾。
“没有。”秦渊说。
书生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他抬起头来，目光平平的，看着秦渊。
“十三年前，出身溧水村的秦渊不过是个读死书的憨儿，心性纯粹，埋头读书，才侥幸过了两试，因为有个读书人的身份被沈家老爷纳入门，做了一个寄人篱下的赘婿，经过我们细致的查探，他……真是个庸人，但有一天，他变聪明了，不仅过了庾轩主的石碑之试，而且还做出了《将进酒》这样的诗。”
秦渊冷笑道：“哦，查的这么细致，你们想证明什么？”
洛河先生看着他，认真道：“我们想要证实，凡人秦渊被夺舍，而现在的国师大人，来自仙界，因为眷恋红尘，所以才下界走一遭。”
“太荒谬了，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文宣五年，国师被鲜卑暗谍刺杀，两刻钟的功夫就没了脉搏和呼吸，您经历了一遭死而复生，自此，刀剑入体而不死，在下的意思是，刀剑…无法接触到您的身体，像是……刺入另外一个空间。”
秦渊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口，茶是好茶，回甘绵长，应该是红茶，但却有花茶的清咧芳香。
他沉默片刻，说道：“弱者不理解的事情，就将其归于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