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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六看到顾平安像是见到了老朋友:“嘿,你这人不仗义啊,说好的回来了咱们好好聊聊,往透了聊的,怎么就把我给撂这儿了?”
顾平安点了根烟塞到他嘴里:“这还不怪你?今晚弄这么大阵仗害我一口饭都没吃,刚填肚子去了。咱们都是聪明人,你也用不着演么一出,政策什么的想必你也是了解,心里对自己的事有个数了吧?”
“要不我怎么乐意找你聊呢,我有数儿,不过我现在这一颗心总这么悬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漏了什么关键情报不也耽误你们工作么,您要是能让我这心落回肚子里的话,咱们就不用在这熬着了。”
“你既然心里有数就不用说这些话,从事特务活动造成破坏和没造成破坏是有本质区别的,另外你别以为我们今晚降低影响就是给了你商量的条件。”
刘宝六挑了挑眉:“难道不是吗?能让我活着,说明我还是有一些价值的,这不管是人还是什么物件,只要有价值就会产生价格,至于价格嘛,我想是谈出来的。”
“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呢,都到这里了连主动和被动都分不清楚,我给你透个底吧,沪市那边的布置在盯上你之前就完成了,那位儿科新任命的‘地下市长’做不了你谈条件的筹码,愿意好好聊了吗?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别介呀,怎么聊的好好的还翻脸了呢。”
说着刘宝六眼睛转了圈仍不死心的试探着:“你们既然都查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今晚不赏我一个痛快呢?”
“还记得今晚我说过的话吗?我敬你某个时期的贡献,但这些不是你触犯国家民族利益后谈判的筹码,但仍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刘宝六脸色正了正:“我没造成过任何破坏,说好听点我还算有点利用价值,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小瘪三一直是人家瞧不起的,这次回来四九城就是让我发挥余热来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把心落回肚子里了,不过这么说的话你只是个边缘人物?”
“嘿,你可甭瞧不起小人物,我这样的小人物也是有大作用的,以前吧我确实没摸到过门槛,但今年他们觉得时机到了,非常大胆,为了造出声势,连我这样的从都被冠以‘少校’衔参会,参会的人我都记下了。”
顾平安眉头舒展,把纸和笔放到他面前:“你看,话说开了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写吧,别的我不能保证,但会如实记录汇报你的‘贡献’。”
刘宝六也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提起笔又贫起了嘴:“只要是不解决我就行,我字写的不怎么样,这还是到沪市秘密训练时才学的,如果有不认识的了指出来。”
顾平安走到他身后扫了眼:“确实不敢恭维,您画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忘了奋斗俩字怎么写了,先画个小拳头,后边你们自己补。”
“你们也忒不专业了,简体字都普及这么久了还不与时俱进?”
“嗐,我烂眼六儿什么人你肯定清楚,这辈子能握笔杆子写几个字都不错了,嘴下留情啊。”
顾平安看着上面第一个名字:“这印公石以前还给儿科那位做过秘书?”
“不然人家能被任命为地下市长嘛,还不是朝里有人?对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查到他身上的,但有件事你们肯定不清楚,他家里有一本珍藏版的易筋经,里面有一份联络名单,就是儿科这位专门给他留的,其中c字第二号人物就在四九城,老弟,这个料的分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