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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硬硬的,很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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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击波裹挟著热浪狠狠撞击在快艇上,船体剧烈顛簸,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今田樱美本能地闭眼,捂住耳朵,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巨响平息,只剩下燃烧声。

今田樱美颤抖著睁开眼,货轮已经消失,海面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件带著体温的防水外套裹住了她。

今田樱美抬起头,对上林恩浩的眼睛。

“没事了。”林恩浩淡淡说道。

快艇破开海浪,朝著仁川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仁川港。

高速突击艇靠上仁川港三號码头。

林恩浩率先跃上码头地面,赵斗彬紧隨其后。

两名行动队员小心地搀扶著裹在厚实救援毯中,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的今田樱美。

码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大批保安司军警早就等在这里。

几乎在林恩浩踏上码头的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日本驻韩国大使馆参赞北田光二,带著十余名神情紧张的使馆工作人员,以及一群扛著摄像机的记者,涌到了警戒线边缘。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快门声不绝於耳,记者们爭先恐后地试图突破保安司人员组成的防线。

北田光二一眼就锁定了被保护在中央的今田樱美。

他顾不上外交官的矜持,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挤到最前面,声音颤抖:“樱美小姐,樱美小姐!”

“您还好吗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

北田光二寧愿得罪上司被免职,也不敢得罪今田家族这种“老乡绅”財阀家族。

得罪上司了不起换过部门,只要有“门路”的话。

得罪財阀爸爸,那是万劫不復,分分钟钟背后身中八枪自杀而亡。

本子的財阀和檯面上的政治家族绑定极深,懂得都懂。

今田樱美被刺目的闪光灯和嘈杂的声音惊扰,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向林恩浩身后躲去。

林恩浩不动声色地侧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和镜头。

一名保安司队员高声匯报:“部长,救护车到了。”

林恩浩微微頷首,沉声道:“立刻送樱美小姐去医院,要快,確保最高级別的医疗和安保。”

两名训练有素的医护兵迅速上前,將今田樱美扶上推车。

在被推离人群的瞬间,今田樱美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林恩浩身上。

她动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林部长————谢谢————”

隨即,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港口的喧囂,载著她疾驰而去。

北田光二自送救护车消失,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转向林恩浩,深深鞠躬,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语气充满感激:“林部长,您救了樱美小姐,就是救了今田重工的未来。”

“鄙人代表大使馆,代表今田社长,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诚挚的谢意!”

林恩浩微微頷首,淡淡说道:“过誉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就在北田光二说话的当口,一位胸前掛著“共同社”名牌的记者,迫不及待地將话筒伸到了林恩浩面前,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

“林恩浩部长,我是共同社记者渡部阳一,请问绑架今田小姐的是不是对面的ren民jun侦察zong局”

“韩国保安司是如何定位並成功营救今田小姐的”

“是否动用了特殊力量”

“有传言称此次事件与苏联有关,您能证实吗”

“韩国方面在此次事件中扮演了主导角色,这是否意味著日韩在安全领域的合作模式將会进一步深入”

这傢伙显然有备而来,这些问题看似林恩浩都能回答,其实处处挖坑。

林恩浩当然知道怎么应付这位共同社记者。

他抬手,做了一个简洁有力的下压手势,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诸位,”林恩浩的声音不高,,“人质成功获救是当前唯一確定的事实。”

“今田樱美小姐经受了严重的创伤,需要静养和专业的医疗看护。”

“关於此次事件的详细案情、涉及人员及韩国保安司的具体行动细节,属於高度机密范畴,目前阶段无可奉告。”

“一切信息,请以我国政府及贵国外务省稍后发布的官方联合通告为准。”

“在此之前,任何猜测和渲染都可能干扰后续调查,甚至危及相关人员安全。”

“请大家理解配合。”

这番官腔打得滴水不漏,记者们也只能將原话录下来,用作新闻素材。

北田光二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外交官特有的圆滑笑容,连连点头附和。

“林部长所言极是!”

“安全第一,程序为重!”

“我们外务省完全支持林部长的立场。”

“现在最重要的是確保樱美小姐的健康,以及配合韩国方面进行严谨的调查“”

“请各位媒体朋友耐心等待,相信不久后官方就会给大家一个完整清晰的通告。”

他刻意加重了“配合韩国方面”几个字,姿態放得很低。

看到记者们脸上仍有不甘,北田光二又补充道:“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就可以非常肯定地向大家宣布,並且这也是最令人欣慰的结果。”

“在韩国保安司情报部林恩浩部长及其英勇团队的全力营救下,被绑架的今田樱美小姐已经安全获救!”

“我已经第一时间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了今田弘毅社长!”

“社长先生听到今田小姐平安,激动万分,此刻正在赶来与樱美小姐团聚的路上!”

先前今田弘毅怒火攻心昏倒,事后很快就恢復了,並不是什么心梗。

那位共同社记者显然深諳捧场之道,立刻抓住机会,將话筒转向北田光二,语气充满讚嘆。

“北田参赞,此次营救行动如此迅速高效,堪称国际合作解救被绑架人员的典范。”

“这无疑彰显了日韩两国在关键时刻紧密无间的协作精神!”

“特別是外务省方面,反应迅速,信息传递及时,为营救爭取了宝贵时间!”

“您和您的团队功不可没!”

这番露骨的奉承让北田光二脸上笑容更盛,眼角都舒展开来。

他迅速瞥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林恩浩,立刻收敛了几分得意,摆出一副谦逊的姿態连连摆手。

“媒体朋友过奖了,过奖了!”

“这次行动能够成功,首功当属韩国保安司,特別是林恩浩部长的卓越指挥和其团队的果敢行动!”

“我们外务省,主要是承担了信息桥樑和后方协调的工作,尽到了应尽的责任,从旁提供了一些必要的协助而已。

7

“最关键的力量,还是来自於我们这位能力超群的盟友——林恩浩部长!”

他再次郑重地对著林恩浩微微鞠躬,將功劳的聚光灯牢牢锁定在林恩浩身上。

这傢伙也知道,这份功劳,他蹭一点可以,但绝不能抢。

林恩浩没兴趣跟北田演戏,微微頷首之后,立刻转身对赵斗彬下达指令:

医院那边,一级戒备。”

“媒体这边,交给公关课处理,除了官方口径,一个字都不要多漏。”

赵斗彬点点头,转身执行命令。

林恩浩迈开步子,在几名精干护卫的簇拥下,径直走向停在码头的黑色防弹轿车。

首尔大学医院,特需病房区。

走廊里,身著便装的保安司特工戒备森严。

豪华单人病房內,今田樱美躺在病床上,高烧已经退去,但脸色依旧苍白。

她纤细的手背上插著输液针,透明的药液正缓慢地流入静脉。

————

林恩浩推门进来,脚步轻缓。

他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军装制服,只穿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衬衫,袖口隨意地挽至小臂。

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丝鬆弛。

林恩浩走到病床边,拉过椅子坐下。

今田樱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林恩浩没有多余的言语,非常自然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今田樱美的小手。

“感觉怎么样”林恩浩的声音低沉平缓,打破了病房的寂静,比在码头面对媒体时柔和了许多,但依然保持著惯有的简洁直接。

今田樱美轻轻点了点头:“好多了————头不疼了,就是————就是感觉全身都没力气。”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首尔都市的天际线。

“林部长,”她转过头,望著林恩浩,“我爷爷————快到了吧”

“嗯,”林恩浩肯定地回答,“飞机已经降落,正在来医院的路上,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听到爷爷即將到来,今田樱美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她回握了一下林恩浩的手,像是在汲取勇气。

“林部长,我暂时不想回日本。”

林恩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美滋滋。

就算她想回日本,林恩浩也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短期回不去。

现在人家自己主动提出来,那是再好不过。

今田樱美的声音很轻:“这次的事情————太可怕了。

“在船上,在那个黑暗的船舱里————”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听到枪声,看到那些人的脸————”

“我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全、安静的地方。”

“让我把心里的恐惧赶走。”

“我想留在这里,等我感觉好一点了,心理医生也说可以了,再回去。”

“好。”林恩浩立刻答应。

“汉川疗养院是韩国最好的心理干预中心和康復疗养机构,环境清幽,安保等级极高。”

“我会安排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团队,採用最合適的方案帮助你恢復。”

“在那里,你可以放下所有顾虑,安心休养,直到你康復为止。”

今田樱美怔怔地看著他,没想到对方已经为她安排好了去处。

“阿里嘎多阔塞以马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谢谢在日文中是“阿里嘎多”,“阔塞以马斯”是敬语。

她没有鬆开林恩浩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在经歷了极致的恐怖和绝望之后,这份来自眼前这个强大男人的庇护承诺,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对面的人这次绑架失败,会不会恼羞成怒,疯狂报復

这谁也说不准。

今田樱美的选择,相当合理。

在日本最多也就是安保公司或者警视厅的废材点心来保护她,自卫队不干这活儿。

哪有在这边保护级別高

这边可是正儿八经韩国军队的情报部门来保护她。

涉及“被绑架日本人”案件,確实相当敏感。

远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可比————

今田樱美就那么一直握著林恩浩的手,轻轻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她,终於睡著了。

安顿好今田樱美,时间已过晚饭时分。

林恩浩驾驶著黑色防弹轿车,驶入蓝山別墅区。

进入自家大门后,林恩浩熄灭引擎,在车內静坐了半分钟,调整呼吸,隨后下车。

推开家门,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来。

金允爱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上。

她今日並未穿著那身標誌性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件藏青色的真丝家居服。

这种顏色极衬肤色,布料顺滑地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腰身与肩颈的线条。

金允爱解下围裙,將其摺叠成整齐的方块放置在一旁。

这是暗示。

火药味也很重。

家里的红旗面对外面的彩旗,必须有个说法。

林恩浩解救今田樱美的新闻,刚刚已经在电视台播放了————

桌面上摆满了菜餚。

林恩浩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辛苦了,允爱。”

金允爱没有回话,双眼注视著林恩浩。

数秒后,她收回目光,伸出手指端起面前那只薄胎青瓷酒杯。

“尝尝这个。”

“今天下午刚空运到的獭祭二割三分,口感清冽,能压一压你身上的烟火气。”

她手腕轻推,酒杯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停在林恩浩手边。

林恩浩伸手接过。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没有言语。

“好酒。”林恩浩点头,隨即拿起一旁的酒壶,为对方斟满。

餐厅內陷入短暂的安静。

“这次去东京,你的收穫看来不仅仅是情报。”金允爱微微蹙眉,“还带回来一个娇滴滴的日本小姑娘”

“林部长真是好雅兴,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忘怜香惜玉。”

林恩浩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我有那么不堪么”林恩浩笑了笑。

“今田樱美不是礼物,也不是我在路边隨手捡的花瓶。”

他放下餐巾,直视金充爱的双眼。

“有人动了歪心思,绑架了她,我恰好在场,顺手把人捞了回来。”

“顺手”金允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东京那么大,拥有几千万人口。”

“绑匪挑选的下手地点,偏偏就撞在你的枪口上”

“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要低。”

金允爱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骤增。

“这真的只是顺手”吗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林恩浩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允爱,你了解我的行事准则。”

“我不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

“美貌在我们的世界里,是最廉价的资源。”

金允爱微微蹙眉,不得不承认林恩浩说的是事实。

韩国高层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女色。

就连金允爱的父亲金永时,也是这几年年纪大了,这才对那种事“意兴阑珊”

他以往经常出席卡卡举行的“大办”,夜不归宿也是常事。

更別提还有一些“外室”。

即使这样,金永时在高层圈子中,已经算“洁身自好”的了————

那个时代,风气如此。

当然,正妻一定只有一位,这个连对面的太阳系也必须离了再结。

林恩浩见金允爱“心里有数”,继续说道:“今田家有用,非常有用。”

金允爱挑了挑眉,等待下文。

“你应该清楚我国工业目前的短板。”

“我们在传统造船业虽然占据一席之地,但在高端特种船领域,一直被日本的三菱重工和今田重工压制。”

“很多核心技术,始终受制於人。”

林恩浩开始“下大棋”,金允爱还挺吃这一套。

毕竟玩政治的,天生就是“大棋党”。

林恩浩观察著金允爱的表情,继续说道:“今田樱美的爷爷是个老顽固,软硬不吃,把技术捂得比命还紧。”

“常规的商业谈判根本行不通,即使我们出双倍的价钱,他也未必肯卖。”

“但,现在不同了————”

林恩衣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看著杯中清澈的液体。

金允爱沉默了。

许久,她眼中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

“理由很充分,逻辑很严密。”金允爱重新端起酒杯,“但我还是开喜欢日本人。”

“特別是那种看似柔弱无害,实则麻烦开断的娇滴滴的日本女人。

林恩衣笑了。

他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鬆动,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你多虑了。”林恩衣乔起筷子,夹了一仞炒蛤蜊放入口中。

“你別看她二十多岁了,心智跟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一样————”

金允爱冷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对於某些男人来说,就喜欢这一口。”

“我兀是那样的人啊!”林恩衣连忙辩解,“人家二十三了————”

“藉口找得开错。开过————”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亨线扫过林恩衣解开的领口。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在东京打了那么久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今晚是开是该好好补偿一下让我担惊受怕的损失”

林恩浩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將她圈在怀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如你所愿。”

金允爱侧过头,白了他一眼,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禽兽。”

很快,她补充道:“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这种丐我以后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林恩衣立刻追问道:“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