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梁飞虎看看张吉安,又看看赵元庚,再看看徐凤志,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赵旅长,你这院子里一个比一个有意思!张副官抢着喝——到底谁才是爷们儿?”
他的笑声还没落,他身后一个喝了半醉的头目站起来,端着酒碗歪歪扭扭地走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醉话:“老子也敬五奶奶一碗!听说是逃了好几次没逃出去,这么烈的马,也就赵旅长骑得住——”
话音未落。
赵元庚的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满桌的喧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住了。他一把扼住了那头目的手腕,酒碗飞出去砸在柱子上,“啪”的一声碎成无数片。他反手将头目整个人摁在桌面上,满桌的碗筷噼里啪啦被挤飞,头目的脸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了形。他另一只手拔出腰间配枪,枪口顶在了头目的太阳穴上,指关节搭在扳机上,骨节泛白。
“你他妈再说一遍?”
整个正堂鸦雀无声。老虎山的人全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赵元庚的亲兵也在同一瞬间拔了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主桌。两拨人马隔着酒桌对峙,空气绷成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梁飞虎放下酒碗,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了赵元庚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摁在桌上的自家兄弟,又抬头看了看顶着兄弟太阳穴的那支枪管。
“赵元庚。”他的声音沉下来,没有了刚才的笑模样,“他喝多了。嘴贱。放了他。”
“喝多了就能嘴贱?喝多了就能不把别人当人?”赵元庚没有看他,目光还钉在那个头目身上,枪口又往前顶了几分,顶得那头目的太阳穴凹下去一块,“在我赵元庚的地盘上,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的人——你是知道的。”
梁飞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一眼很安静,但火药味足得让两边的人都下意识握紧了枪柄。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枪要是真响了,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正堂。
但梁飞虎没有拔枪。他忽然伸手,抓起桌上的一碗酒,兜头泼在那头目脸上。酒水四溅,浇了那头目满头满脸。
“你他妈的——给五奶奶磕头赔罪!”
他一把揪起那头目的后领,将他从桌上拽下来,踹了一脚膝弯,硬生生按跪在地上。那头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给徐凤志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梁飞虎转向徐凤志,抱拳拱手:“五姨太,老子的人嘴上没把门的,老子替他赔罪。你有骨气,老子敬你,不是那种意思。你要是觉得不行,老子这就带人走,老虎山和赵家的交情,全当没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