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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铃?她现在没准正给袁量做截肢手术,喊她来就是自寻死路。
大舅哥忙着他的白月光,妹妹们在上学,苏暮挽和傅昕虹也醉着……
“难道我混了这么多年,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吗?这也太失败了吧。”乐欲苦笑一声。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他眼睛突然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雷大的身影。
沐迟迟。
她虽然笨笨的,但对自己的命令绝对服从,脑子单纯,好忽悠,嘴巴还严实。
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秘书,来片场接他再正常不过,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对,就她了!
乐欲颤抖着伸出手,从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摸出手机,指尖哆哆嗦嗦地给沐迟迟打了个电话。
………………
沐迟迟赶来时,乐欲已经勉强把衣服穿好了。
只是有些地方被扯坏了,领口的扣子也崩掉了两颗,敞着一片,配上他此刻的模样,怎么看都透着股“被人蹂躏过”的狼狈。
沐迟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香薰味还没散尽,缠绕的纱幔垂落下来,遮遮掩掩。
床上的锦被子,被人剪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几片碎布。
乐欲靠着床头坐着,头发乱糟糟,衣服歪歪扭扭,领口敞开,肌肤泛红,脸色泛白,嘴唇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领导!你这是怎么了?”她心头一紧,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声音里满是焦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场景,这神态,怎么看着有点像……
领导被人给玷污了?
“没事。”乐欲扯了扯衣襟,声音还有点发虚。
“就是中午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喊你过来接我一趟。”
“那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啊?”沐迟迟疑惑道。
“哦,这个啊。”乐欲早有准备,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今天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来拍戏,演的是个太监。
这是特意化的太监妆,你看是不是有点像肾虚的样子?”
乐欲直接自己套牌了,与其被别人提,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这样反而不会被怀疑。
“哦!原来是这样啊!”沐迟迟恍然大悟,眼睛亮了亮,还真信了,甚至带着点佩服夸赞道。
“领导,你这演技也太好了吧!不说我都没看出来。”
乐欲:“……”
那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是因为沐迟迟果然单纯,自己说什么话她都信。
难过是因为,连她这么笨的人都能看出来自己肾虚了,那得虚到什么程度啊。
乐欲撑着身子站起来,刻意挺直腰板想显得精神些,不想让沐迟迟看出来端倪。
可刚走两步,腰子就有点疼,他又停了下来。
“领导,你受伤了?”沐迟迟见状,赶紧扶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没事,”乐欲面不改色地继续编,顺势将手搭在沐迟迟的肩膀上借力。
“今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你扶我一把。”
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晃地往外挪去。
走了没两步,沐迟迟瞅着乐欲发软的腿,忍不住问。
“领导,你不是演太监吗?怎么还能把腰给闪了?而且……看你这腿怎么也有点打晃啊?”
“你以为演太监容易吗?”乐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那也是个体力活!不光伤腰,还得给人当牛做马。
你想偷点懒吧,稍一不动弹,上面人不高兴,鞭子立马就抽过来。
你要是动起来吧,效率要是没达到,还是得挨揍。
卯足劲想多干点活,这腰又扛不住……,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