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昌河你可以啊,超额完成目标,”不只是暴揍百里东君,顺便还让盯梢的探子都差不多看到该看到的了,也听到了有用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就不知道后面萧氏皇族怎么想,这一团乱麻的,今后只会更加乱,毕竟她出手搞事,那可是专业的。
古尘终究还是死了,百里东君为他临终托付给苏昌河,苏昌河应下把人送回家,而后他就提着百里东君的领子没管古尘的尸体直接冲破天外天的围追堵截,十分“艰难”的带着百里东君冲了出去。
战六问到:“咱们不帮忙?”
安宁笑了,“帮什么忙,你家姑爷正在为将来打拼呢,”这戏演的,只怕之后百里东君都能把苏昌河当大哥,毕竟最后这个带人冲出重围是真的艰难啊,为此苏昌河还故意挂了点彩,她要看不出来就奇怪了,毕竟她的演技再怎么也比苏昌河强一丢丢啊。
“那派人跟着吗?”
“我亲自跟,”安宁表示派人跟她还不放心呢,毕竟是自己的压寨小相公,小娇夫不放在金屋子里也还是不能离开太远,他刚脱离暗河,谁知道暗河会不会出尔反尔又反口咬苏昌河一下,毕竟以前苏喆不就挨过,如今影宗的人在,所以不保险啊,暗河可是受影宗控制的。
苏昌河带着哭成泪人的,脸都被打肿了,并且满身狼狈的百里东君冲出重围后,在路上随便弄了一辆老农拉稻草的牛车,他就把百里东君往稻草上一扔,然后就戴上了斗笠,坐车辕上赶着牛车。
安宁远远跟着,看到苏昌河边赶车边教训百里东君,不由心情愉悦。毕竟原来他戴着斗笠都藏不住那份儿帅气,就没见过能把斗笠戴的那么气势惊人的,即便嘴皮子利索,把百里东君都给“说”哭成狗了,也还是可爱的很。
“完了完了,我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安宁这么说着,也没少看,少听,直到她被人拦住了去路。
温壶酒苦着一张脸,肩膀都塌了一样,“你这又是闹哪样,小祖宗,”
安宁哼了一声,“你个老登,”
“我,老登?”温壶酒委屈巴巴,“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为了我不敢来,为了百里东君那小子才来的,重男轻女,分不清里外,偏心眼子,你不是老登,谁是老登?”
“胡说八道,谁重男轻女了?谁偏心眼了?我也不是为了东君来的啊,我分明是为了你来的,”
“那你别带百里东君走啊,”
温壶酒就是一噎,“把他留这儿,他还能活?”教育和欺负他还是分得清的,这臭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到时候说起来就是教育,但实则现在就是让人欺负东君呢,难道他平时真的表现的太明显了,让她觉得他在重男轻女,偏心眼了?
安宁决定不跟温壶酒逗闷子太久,毕竟她忙着呢,还不如多省下点儿时间跟苏昌河谈情说爱,打情骂俏也行,所以她突突突,把百里东君干的好事儿告诉温壶酒,首先私自拜师来历不明的古尘,着了古尘的道儿,如今百里东君只要一激动,估计这天生武脉就能使出西楚剑歌问道于天,古尘一死,谁都会想到他的药人之术在百里东君手上,那镇西侯府根本没有办法跟朝廷交代,而温家跟镇西侯府是姻亲关系,温家也没法独善其身了。
其次百里东君一心惦记天外天的北阙帝女,还为了人家想当酒仙名言天下,这次就是这么被人骗出来的,所以但了威胁古尘的人质,“幸好被我碰到,你就说我让人教育他,对不对吧,对这种连累满门,随时随地能让几家都喜提灭门套餐的,该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