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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跟你遭遇了同样的情况，调低天赋等级，避免被妖族的猎杀小队盯上。但是他们两个，却没有气馁，都考上了五大名校之一的墨武大学！而你呢？坐拥SSS级天赋，却上了个武道大专？”
“你怎么好意思的？就舔着个脸，浪费你的天赋，就混吃等死？你心里也太不坚毅，太容易动摇了，根本对不起你的天赋！”
董潮这话，说得又急又狠，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直往刘子轩心窝子里捅。
刘子轩被倒打一耙，说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人家两个被判定为d级、E级的，却都考上了墨武大学，自己只上了个武道大专，这么一比，好像……确实挺丢人的？
可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不服气，他嗫嚅着开口：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吗？我要是早知道自己是SSS级……”
“早知道？”董潮一挑眉，直接打断他，“你以为他俩就知道？人家被判定为d级E级，照样拼了命地练！你呢？就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刘子轩被堵得哑口无言。
董潮却不给他缓神的功夫，继续输出：
“本来我们是想着，等你上了武道大学，再安排好老师，亲身教导你，助你成才。我们本来觉得，以你的资质，就是闭着眼睛，也能上五大名校的！谁想到，你能考上个大专！”
“你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我们总不能安排一名超凡武者，去大专当你的导师吧？那不是全露馅了！你把我们的计划弄得一团糟，你还好意思闹情绪？”
董潮一番话，连消带打，把刘子轩说得越来越心虚。
他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跟面前这个面带愠色的金牌导师对视了。
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审视和失望，直直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仿佛在说：我们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这样回报我们？
刘子轩心里那点怨气，那点委屈，那点不甘，在这一刻，全被董潮这番话搅得七零八落。
他开始无限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是自己太不争气，辜负了教育局的一片苦心？
那些年，他怨天尤人，他尽情发泄，他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可如果这位金牌导师说的是真的，那些年，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他，看着他在武道大专里浑浑噩噩，看着他自怨自艾，那他……又有什么脸面，去怨别人？
刘子轩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低着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那杆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另一边。他甚至开始回想，自己在秘境分部重获新生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某些人的注视之下？那些所谓的“运气好”，是不是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这些年，好像一直都在一张大网里扑腾。而织这张网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孙淼在董潮身后，暗中竖起一根大拇指。
他心说：弟儿啊，论颠倒黑白和倒打一耙，还得是你啊！
假话掺着真话说，三分真七分假，连他这个老油条都挑不出毛病来！
潮子这一张嘴，怕是能把死人给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