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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奥布莱恩杯：“这座奖杯，属于你们每一个人。”
科比接过奖杯。他用左手接过，因为他的右手已经握不住了。他举起奖杯，金色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那根弯曲的无名指上。他没有笑，只是看着奖杯，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这是他第五次举起奥布莱恩杯，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用左手举的。
他把奖杯传给林昊。林昊接过奖杯，右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科比扶住了他，用左手撑住他的腰。林昊稳住身体，把奖杯高高举过头顶。斯台普斯？不，速贷中心。但这一刻，这座球馆属于湖人。他的右腿在发抖，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流泪。他抬头看着奖杯，金色的光芒照在他脸上。
他做到了。
从2010年穿越到这个时空，从一个即将被裁掉的边缘替补控卫，到总决赛绝杀、总冠军、FMVP。他做到了。
他把奖杯传给巴斯。巴斯接过奖杯，举了一下，然后紧紧抱在怀里，像一个父亲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三十五岁的老将，在职业生涯的末期拿到了第一个总冠军。他值了。
尼克·杨接过奖杯，亲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大喊：“SwaggyP！WorldChapion！”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
萧华又拿起了话筒：“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林昊。”
全场残留的骑士球迷发出了嘘声，但嘘声很快被湖人球员的欢呼声淹没了。林昊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科比。科比用左手推了他一下：“去啊。”
林昊一瘸一拐地走向萧华，接过比尔·拉塞尔杯。金色的奖杯比奥布莱恩杯小一号，但在他手里沉甸甸的。他低头看着奖杯，上面刻着“BillRsellNBAFalsMostVaablePyer”。
他举起奖杯，全场掌声——不是骑士球迷的掌声，是湖人球员、教练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还留在看台上的一些湖人球迷的掌声。不多，但足够了。
萧华把话筒递给他：“说几句。”
林昊接过话筒，看着奖杯，沉默了三秒。他的右腿在发抖，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的声音很稳。
“我的腿快断了。但我的手没有断。科比的手断了，但他的左手没有断。巴斯的心脏不好，但他的心脏还在跳。罗伊被所有人说不值，但他还在卡位。尼克被所有人说太浪，但他还在投。我们不是最强的球队，但我们是最不怕疼的球队。”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科比：“科比，谢谢你。不是因为你教了我什么，而是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人可以有多不想输。”
科比用左手擦了擦眼角，然后转过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林昊把话筒还给萧华，然后走回队友中间。巴斯抱住他，尼克·杨跳到他背上，克拉克森和拉塞尔围过来，所有人抱在一起，像一团拧在一起的绳子。
记者冲进场内，把话筒怼到科比面前：“科比，这是你的最后一个赛季吗？你会退役吗？”
科比看着镜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不知道。我的右手无名指骨裂，需要手术。手术后，如果还能投篮，我可能会再打一年。如果不能，这就是最后一场。”
记者追问：“你会用左手投篮吗？”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我会用两只手。一只不行了，就用另一只。”
另一边，林昊被一群记者围住。一个记者问：“你的右腿二级拉伤，需要手术吗？”
林昊摇头：“不需要手术，但需要休息。夏天我会回国，好好养伤。”
另一个记者问：“下个赛季，你们的目标是七连冠吗？”
林昊看着镜头：“不。我们的目标是每个赛季都赢。不管是七连冠还是八连冠，数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赢。”
湖人更衣室的门关上了，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外。
香槟的泡沫在灯光下飞溅，金色的液体喷在每个人的身上。尼克·杨拿着两瓶香槟，同时喷向巴斯和希伯特，巴斯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他笑着骂了一句，抢过一瓶香槟回喷。
科比坐在角落，左手拿着一瓶香槟，慢慢地喝着。他没有参与狂欢，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队友们疯。他的右手放在膝盖上，那根弯曲的无名指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林昊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坐在科比旁边。他把香槟瓶和科比的碰了一下，金色的液体在瓶口晃了晃。
“你真的要退役吗？”林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