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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贷中心的计时器定格在12.1秒，比分骑士领先2分。
欧文的那个后撤步跳投像一把匕首，插进了湖人队的胸口。红色的海洋在翻涌，两万三千人的尖叫声、哭泣声、欢呼声混成一片，像一场狂欢的末日。有人在唱“ClevendRocks”，有人在喊“Cavs7”，有人已经提前把手机举起来，准备拍下骑士夺冠的瞬间。
但湖人队没有倒下。
林昊站在底线外，手里拿着球，准备发球。他的右腿在发抖，绷带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还有十二点一秒，落后两分，这是你整个赛季的最后一次机会。
科比站在他的旁边，左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发球给我，然后跑到底角。”
林昊看了一眼科比，又看了一眼计时器。十二点一秒，足够跑一次完整的战术，也足够投一次绝杀。但他的腿已经跑不动了——从后场跑到前场，再跑到底角，再起跳投篮，他的腿撑不住。
“不，”林昊说，“我自己推进。”
科比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从林昊的右腿移到林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要么我投进，要么我们输”的偏执。科比见过这种眼神，在2000年西决第七场奥尼尔的眼里，在2010年总决赛第七场他自己的眼里。那是冠军的眼神。
“好，”科比用左手拍了拍林昊的后背，“推进去，投进去。”
沃顿在场边没有叫暂停，他相信林昊。或者他已经没有暂停可叫了。他的双手撑在技术台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拉塞尔站在边线外准备发球。JR史密斯贴着林昊，詹姆斯站在中场附近，目光锁定在林昊身上。欧文一瘸一拐地退防到自己的半场，他的右脚踝在绷带
全场两万三千名骑士球迷全部站着，红色的海洋在翻涌，在尖叫，在制造可能是NBA总决赛历史上最大的噪音。球馆的穹顶上，彩带发射筒已经对准了天花板，工作人员的手指放在遥控器上。场边的玻璃柜里，奥布莱恩杯复制品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等待它的新主人。
林昊深吸一口气，右腿的刺痛让他的眉头跳了一下。他弯腰，双手撑膝，然后直起身，对着拉塞尔点了点头。
拉塞尔发球。
球从拉塞尔手中飞出，越过JR史密斯的头顶，精准地飞到林昊手中。林昊接球，右脚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脚踝窜到膝盖。他咬着牙，左手护球，右手运球，开始向半场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