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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脆叫我别呼吸好了。”旅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公爵大人，欢迎来我们的会场。”莱欧斯利的牵线人向他们走来。
瘦高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单薄，白面具下的眼睛从他们脸上扫过，像在打量两件刚到货的物件。
“晚上好，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谈？”莱欧斯利的声音有点急得不寻常，贴在旅人腰上的手心渗出了汗，透过礼服的单薄料子贴着她的皮肤，湿热而微黏。
“不如等公爵跳完第一支舞再谈。”
高瘦白面具男人的声音倒是平稳：“如果您对您的女伴不满意，我们还提供别的选择。”
“可以。那就一会儿见。”
莱欧斯利揽着旅人，带她到舞池中心，动作很快。
旅人的脚步被他拉得有点踉跄。
周围的男女动作完全没有跟着节奏，缓慢地摇动，开始做些小幅度的亲密动作，接吻、搂抱、抚摸身体曲线。
空气里的香料味和人体温度混在一起，变得又稠又重。
旅人的脑袋沉沉的，体感好像在减弱，魂魄好像飞入上空，眼前的一切出现了重影，像是幻觉或是梦。
舞池里那些面具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白色的、灰色的……
莱欧斯利搂着旅人缓慢地旋转，融入人群。
他的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热而急促：“他们的香料有问题。我的领口有缓解的药，用牙叼出来，别让他们看出来。”
他额头出现了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旅人马上想象到了那个画面，迟疑了一下、
“我才不要！拿出你全部的意志力忍着吧。不然我会肘击你最脆弱的地方帮你清醒！”
“不行。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给我绑的手环是下药的。你不难受吗？吕人小姐。你也想忍着？嗯？”
他的话语越来越轻，气音推着文字吐出来：“我的反应不比你轻。”
尤其是说“吕人小姐”和“嗯？”的时候，那上翘的语调掺着故意的使坏，让旅人的耳朵发麻。
她感觉脚步变得轻飘飘的，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浮力拖着身子左右摇晃。
算了，就当是为了自己吧。
她凑近莱欧斯利的领口，清爽的皂角味随着热气填满鼻腔。
忍耐着深入骨头的矜持枷锁，她一寸一寸靠近，下唇拨开领子，尽可能不去碰到他的皮肉。
牙齿咬住粘在领口、贴着他脖颈的小药粒，吞了下去。
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情人间的亲密吻颈。
苦涩清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马上让身体的热度降下去一些。
然后第二颗药粒也叼了出来，抿在唇里。
“喂，那你怎么吃啊。我吐在你袖子上，你自己吃？”
旅人仰起头靠近他询问，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不行，太冒险了。”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没聚焦在旅人脸上。
“那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充血的唇瓣堵住了。
嘴唇热得发烫。
还没等旅人从巨大刺激的呆滞中回神，柔软的温湿便离开了，换凉凉的空气贴着。
“莱欧斯利，我要宰了你这个混蛋！”旅人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嘘，有人看着呢。”他摁着旅人的后脑，让她挨着自己的左肩：“说了，之后让你报复回来。别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亲回来。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