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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特殊照顾”了。
“救我！救我！别相信他！”
牢房里的囚犯撞击着铁门，声嘶力竭地喊。
他的声音从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铁门被撞得咣当咣当地响，铰链在呻吟，门板在震动，仿佛马上就要撞死在牢房里。
那声音一路追着旅人的脚步，穿过走廊，爬上楼梯，一直追到她走出禁闭区的门才被截断。
警告着，让人心里发颤，让人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还是把枫丹推进了深渊。
*
典狱长办公室的谈话椅子，是特制的。
灰色的金属椅面，圆形的椅腿，靠背笔直，看起来平平无奇。
椅背上有一个锁扣，刚好可以卡住手铐上的链条，迫使犯人坐正、坐直。
“有必要吗？”
旅人盯着刚检查完卡扣、转身坐在办公桌后皮质转椅上的典狱长，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她的双手被卡在椅背的锁扣上，链条绷得笔直，后背被迫贴着椅背，腰只能挺着，整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极不舒服。
余光瞟到他衣角的一处划口，才抑制住情绪。
划口很小，有两三厘米长，边缘整齐，是她趁着他没注意的时候用岩元素凝成的刀划坏的。
以这种方式测试他是否不是那种可以改变外形的怪物。
怪物的衣服也是自身“血肉”变的，所以会有痛觉。
如果衣服被划破之后，他表现出任何不适、任何不自然的反应，那就说明他是假的。
可眼前的家伙并没有察觉到衣服破损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痛觉反应。
他应该是真的莱欧斯利。
也不排除，就是怪物穿了莱欧斯利的衣服。
他松弛得整个人陷进办公桌后的皮质转椅中，脚还翘在桌子上，两腿交叉，靴底朝着天花板。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叠纸质文件，翻开几页，纸张在他指间哗哗地响。
“姓名。”
莱欧斯利的脸被文件挡住了，看不出表情。
语气可比在禁闭区正经多了。
旅人听得出来，他装得勉强。
如同一个习惯嬉皮笑脸的演员忽然板起脸来念台词，每一个音节都在说“你看我多认真”。
绝对是刻意扮演的严肃。
终于，旅人肆无忌惮地翻了个白眼。
“看见了。”他的姿势不动，那张脸还是被纸张挡得严严实实。
他的声音从纸页后面：“我在文件后面都能看见你翻白眼了。”
“你非要这样吗？”旅人盯着他脸的方向，视线却怎么也无法穿过那张纸落到他脸上。
纸页的边缘微微翘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抖动，她只能看到纸张的背面，一片空白。
“当然。”莱欧斯利的语气很笃定。
他把文件翻了一页，脚在桌子上换了个方向翘着。
“你可是敢行刺前任水神、公开反抗最高审判官的狠角色，以及……”
“听说好像还是璃月公认的——岩、王、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