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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钰和曜灵、杜敬不对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孟长青的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对于杜敬把自己关在屋里的行为不理解、不赞同且有一点担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曜灵和杜敬消失之后，万剑宗的生活......平静了很多。
因而出于私心，他拦下了想要见杜敬的江钰。
“曜灵？”
孟挽花这次反应得比江钰还快。
她摸着下巴，眼睛不自觉眯了眯，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上下扫了孟长青一眼。
再开口时，意有所指：“你怎么不喊人家小师妹了～～～”
最后一个字，她恨不得转出个山路十八弯。
促狭意味太明显了。
“......”
孟长青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怅然与哑然，随即，才无奈看向她。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从何时起，他对曜灵的称呼从小师妹变成了生疏又平淡的名字。
两人间，似乎无声无息地拉开了一道看不见的距离。
在早些时候，曜灵确实是万剑宗备受宠爱的小师妹。
她有天赋，性格也好，高高在上、素来清冷寡欲的无上仙尊，唯独对她格外纵容，为她破例无数。
而他与两位师弟，修行多年，也是第一次迎来唯一的小师妹，对她也是事事迁就、处处护佑。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曜灵开始几次三番和魔族扯上关系。
有一次更是，直接被魔族带去了魔族的大本营去了。
彼时宗门上下都觉得，曜灵必死无疑。
就算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进了魔渊能出来的人少之又少，她当时修为不够，又如何能够自保？
而无上仙尊，不顾全宗门所有人的劝阻，孤身一人魔渊禁地，为的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