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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牧区的虫草都没有了，只能来这里挖！”
“虫草呢？我看看！”
马占林颤颤巍巍的从胸口掏出一小包虫草，扎西接过来后不屑的说道，
“车里还有吗？”
“没了。”
扎西不是傻子，知道马占林在糊弄自己，这点虫草明显是给盗猎的扒完皮子，顺手挖的。
“这些虫草，都不够你们进车的油钱吧？”
“没…没办法，山里虫草也不多了！”
“马占林，你给我老实点，是不是以前罚你罚的太少了，说，进山做什么去了？”
扎西展现出来的气势很强，和平时腼腆的大男孩形象差别很大，让李子衫都有些意外，一看就是在无人区经历了很多，历练出来的。
“扎西，真的是去挖虫草了，现在多杰和巡山队几天就进一次山，我们哪还敢扒皮子，不扒皮子就没有钱，只能进山来挖些虫草。”
瘦瘦矮矮的马占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个在努力维持生计的小老头，连李子衫都相信他的话了，认为扎西一定是常年在无人区和盗猎者争斗，太敏感了。
但扎西却冷笑着说道，
“马占林，是不是以为不说实话，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可可西里是自然保护区，你们没有报备就不可以进山，虫草我没收了。”
扎西说完就把那一小包虫草揣进了兜里，那几名保镖也搜完了车，什么都没发现。
扎西也不意外，走向车边躺在地上，钻到了车底，不一会儿的功夫，甩出一个袋子，又从车里钻了出来，然后当着脸色大变的四人，从袋子里掏出两张动物毛皮。
李子衫看着那两张毛皮，不大，不像是藏羚羊皮，但脸色依然很难看，她刚刚真的信了马占林的话，太单纯了。
扎西蹲在马占林面前，拿着两张动物毛皮质问道，
“这是什么？你们不是挖虫草吗？”
马占林好像都习惯被巡山队询问，语气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扎西，这不是藏羚羊皮，这是藏野狐皮，在山里遇见了，就把皮子扒了，回去做个披肩。”
对于马占林的鬼话，扎西是一个字都不信，藏野狐又不是傻子，见到人躲得远远的，怎么可能被几个空手的牧民抓到，
这明显是盗猎者顺手打的，只不过他们不要藏野狐皮，所以就被马占林他们带了回来。
扎西在皮子上翻了翻，然后指着上面的洞口说道，
“这是枪打的吧？马占林，你还不说实话是吧？”
马占林知道没法解释，干脆低下头不说话了，而扎西则继续质问道，
“马占林，不要以为不说就没事了，藏野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两张皮也够给你送进去了。”
油盐不进的马占林这时脸色才难看一些，而另外三人更是喘着粗气，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他们现在还被六七把步枪指着。
“说！皮子埋在哪了？带我们去找，到时候给你送到警察那里算你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