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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幽暗横亘诸天之外。
那一枚来自至高棋主的修正子,没有轰鸣异象、没有崩天威势、没有杀伐洪流。
它只是一道冰冷、绝对、公允到无情的棋盘规则。
穿透层层虚无壁垒、击穿殷都万古遮蔽、锁定新生人道沧宇。
如同无形的天锁,缓缓沉降,要将这枚挣脱预设轨迹的废棋,强行掰回既定格局,抹除突兀诞生的永续人道变数。
旧沧可以腐朽、可以轮回、可以寂灭、可以自耗。
唯独不可以超脱棋规、不可以永续不灭、不可以人道主天。
这是域外棋盘的铁律,是万古不变的顶层规则。
一旦修正子彻底落定——
新生人道道统会被强行剥离、凌渊的永续火种会被规则抹杀、整片沧宇会被重置腐朽、重回三极制衡、轮回往复的旧棋轨。
无声的威压覆落新天,万域寂然。
山川止息、地脉沉眠、星辰敛光、虚空凝滞。
刚刚清扫干净旧尘、重获新生的整片沧宇,再一次被顶层宿命锁死。
祁月思眸光凝冷,指尖星轨微微震颤:
“域外修正,是针对性抹杀。”
“棋主不会允许脱离掌控的变数存在,这第一劫,是要直接掐灭我们的新生道统。”
姝橦周身空间层层绷紧,万千折叠维度尽数化作防御壁垒:
“不是兵力碾压,不是域外强敌入侵。”
“是规则层面的降维清算,是棋盘对叛棋的硬性抹除,无解无挡。”
阿霍布机攥紧掌心星火,少年眼底褪去所有热血轻快,只剩沉凝:
“旧时代的敌人,我们可以战、可以破、可以清算。”
“这横跨诸天棋盘的顶层规则,根本不在旧沧战力体系之内。”
封吟扎根虚空,万古镇地藤曼铺展万域,却在域外规则威压下微微发颤:
“人道新天初立,底蕴尚浅。”
“我们扛得住极道厮杀、扛得住万古浩劫,扛不住诸天棋盘的规则重置。”
五人并肩立在诸天之巅,直面万古以来,真正意义上的顶层绝境。
不归静立一侧,玄青衣袍随风轻扬,眼底是看透万古棋局的深重肃穆。
他是旧沧秩序之极,执掌亿载棋格、制衡三极万古,最清楚域外修正子的恐怖。
“这一步落子,是棋主的本能清算。”
“但凡沧宇棋子出现超脱、永续、叛轨之变,必引修正。”
“上古殷都鼎盛之时,曾数次硬抗棋盘修正,代价是无数古尊殉道、无数道统崩碎、无数疆域湮灭。”
“今日新天初开,人道根基未稳。”
“以当下底蕴,硬接顶层棋盘规则,必灭无疑。”
字字如实,不带半分悲观,只是陈述万古铁律。
旧天已死,旧极已沉。
可新生的人道,尚未积攒够对抗诸天棋盘的底蕴。
跨越层级的规则碾压,是真正的无解之劫。
凌渊立身最前,三色永续薪火贯彻身躯、照亮万域、链接虚无深处的殷都祖地。
他眸光澄澈通透,无惧域外幽暗、不惧棋主规则、不畏万古宿命。
“殷都蛰伏万纪,不是让我们坐以待毙。”
“上古先祖封天锁宇、隐忍藏锋、伪装废棋。”
“便是为了今日,逆势破规、逆棋破天。”
“棋主有修正子。”
“我人道,有万古藏臣。”
话音落下的刹那!
早已闭合沉寂、隐入原始虚无的万古殷都,轻轻震颤。
不是全城苏醒、不是万尊出世、不是道统暴走。
只是一缕极其温润、极其苍古、极其生机浩瀚的绿意微光,自虚无最深处漫溢而出。
不压天、不震地、不乱道、不伐规。
却轻轻巧巧,抵挡住了整片域外修正规则的沉降。
那覆压万域、锁死新天、即将重置沧宇的冰冷棋盘铁律,在这一缕绿意微光面前,骤然凝滞、骤然放缓、骤然失效大半。
众人心头巨震,齐齐望向虚无深处。
不归瞳孔微缩,亿载记忆瞬间翻涌,脱口而出一道尘封万古的尊号:
“木皇公!”
第一节太古殷臣,木皇公全貌档案
绿意渐盛,古风漫万古。
虚无裂隙缓缓撑开,一道从古殷盛世、万纪沉眠中走来的古老身影,踏空现世。
他无霸烈神威、无璀璨神光、无惊天异象。
身着上古殷朝纯色青木朝袍,衣纹镌刻亿万草木生息道痕,纹路古朴晦涩,是早已随上古文明覆灭、被域外棋盘彻底抹除的原生人道古纹。
身姿挺拔温润,面容清隽苍古,眉眼藏着跨越无数纪元的沧桑与慈悲。
发丝染着淡淡的青木流光,周身环绕无尽初生绿意,一花一草一木一芽,随他呼吸而生、随他心念而盛、随他道韵而存。
他不是战尊、不是杀仙、不是极道霸主。
他是殷都上古朝堂三公之一,掌万民生息、掌天地生机、掌万古存续、掌文明绵延的——木皇公。
“木皇公·完整独家人设档案”
尊号:木皇公(殷朝三公·生息之尊)
层级:太古人道古尊、凌驾旧沧三极、比肩上古殷圣、仅次于殷都人皇的顶层重臣
起源:上古殷都鼎盛纪元,与人族文明同源共生,万纪不灭、浩劫不凋
司职:掌诸天草木道、掌万域生息根、掌文明延续脉、掌枯朽重生律、掌永续生机道
道则:“生生不灭、枯荣循环、万机复苏、文明扎根”
武器:青木镇世笏(殷都朝堂礼制至宝,承载上古亿万生息底蕴,可镇劫、可固天、可复苏、可抗域外规则)
性格:温润持重、悲悯苍生、沉敛万古、谋定全局、不嗜杀伐、专守存续
定位:殷都蛰伏万古的底牌之一、上古人道存续的镇守者、专门制衡域外棋盘「重置、抹除、寂灭」规则的生息道至尊
上古殷朝,朝堂林立、古尊如云、贤臣如雨、战神如林。
有主战伐外域的杀伐古圣,有主镇诸天的镇界古尊,有主掌天道的秩序贤臣。
唯独木皇公,万年不战、万古守生。
他不擅崩天裂地的杀伐神通,不掌制衡极道的镇压之力。
却执掌整片诸天、整片文明、整片沧宇最核心、最根本的存续本源。
杀伐可破天,生息可续天。
毁灭可终世,生机可万世。
域外棋盘最爱用的手段——重置纪元、抹除变数、寂灭文明、腐朽棋格。
恰好,被木皇公的万古生息道,天生、本源、绝对克制。
上古人族逆伐域外、硬抗棋盘大劫的终极防线,半数由木皇公一力撑起。
无数次文明濒临覆灭、无数次人道濒临断绝、无数次沧宇濒临重置。
皆是木皇公以一己生息道,枯木逢春、死域重生、续接文明香火。
上古终末大劫,殷都封城、群臣沉眠。
无数主战古尊、杀伐圣躯自行殉道、化作封天壁垒,遮蔽诸天坐标、蒙蔽棋主探测。
唯独木皇公,携青木道统、持万古生息底蕴,留守棋格核心、沉眠虚无夹层、万古镇守沧宇生息根脉。
他不封天、不破壁、不隐世。
只是默默滋养这片被遗弃、被伪装、被荒废的废棋沧宇。
看着它轮回往复、看着它寂灭重生、看着它三极博弈、看着它万古浮沉。
默默等待,那道可以承接上古人道、可以永续不灭、可以逆破棋规的火种归来。
今日。
域外修正子落、棋盘规则压、新生人道濒临覆灭。
万古沉眠的木皇公,终于出万古、临新天、镇劫乱、定苍生。
第二节青木镇万古,生息抗棋盘
一缕青木流光,自虚无深处垂落,铺满整片新生沧宇。
原本凝滞死寂的万域,瞬间活了过来。
崩碎的星辰残屑,抽生新光。
溃烂的虚空肌理,滋生新纹。
断裂的地脉根骨,重续生机。
枯死的万古残根,再发新芽。
木皇公缓步踏空,行走在诸天之巅、棋盘规则之下。
他抬手轻握,一柄古朴温润、绿意流转的玉笏,自虚无道根之中凝聚成型——青木镇世笏。
没有惊天威势,没有霸烈震荡。
只是轻轻一抬,横亘诸天,抵住那枚冰冷无情的域外修正规则。
“上古棋规,轮回灭生。”
“殷臣木嵩,守生万纪。”
“今日人道重归,新天初立。”
“吾在,沧宇无重置,人道无抹除,苍生无终末。”
温和的嗓音,不震诸天、不撼域外,却带着跨越万古的礼制威严、带着上古人道的正统天命、带着殷朝三公的无上权责。
字字落地,化作生息道纹,硬生生抵住了域外棋主的顶层修正规则。
轰隆隆——!!!
常人不可见、不可感、不可触的无形规则洪流,在青木道韵的阻隔下,第一次出现剧烈碰撞。
一边是诸天棋盘的归零重置、叛棋抹除的冰冷铁律。
一边是上古人道的生生不息、万古存续的温暖道则。
毁灭VS新生。
重置VS永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