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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之国五影会谈会场崩塌,秽土转生现世,被召唤出的竟是木叶三代火影时期的F4。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
四人临死也不忘内斗,一现身便怒斥纲手勾结木叶叛徒,还提及各大家族存在的隐患,声称宇智波等大族要夺权、已经屠灭了猿飞一族。
宇智波等大族夺权、屠灭猿飞一族。外面四代雷影正与秽土转生的三代雷影交战,三代雷影被晓组织控制进入暴走模式。
其实带土想要复活奇拉比的,找到八尾的,但是林曜的手段太过于干净了,直接完全吸收了八尾的力量,而且奇拉比的灵魂力量也彻底消弭,沉于六道轮回深处,根本无法被其捕捉。
纲手安排佐助迎战F4,三代土影大野木等人暗中观察试探木叶虚实。
大佐助出手震惊全场:以恐怖火遁压制水遁秽土军团,随后连续发动天照、炎遁·加具土命,化作黑色火龙卷碾压敌人;体术压制三代火影,一脚踩碎转寝小春的脸。猿飞日斩使出五遁·大连弹之术配合团藏的里四象封印,仍被大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一刀荡平,山岳被削平,众人惊骇。带土试图召唤更多秽土强者反扑,纲手随即开启咒印仙人模式,以真正的初代火影木遁·树界降诞覆盖战场,彻底坐实木叶同时拥有木遁与万花筒两大传说之力。
带土突遭大佐助的月读幻术,在幻境中看到了野原琳的身影,心神大震。战局急转直下。
铁之国的雪原在这一天迎来了它从未见证过的混乱。
五影会谈结束的钟声尚未敲响,会场中央那张厚重的石桌便在一阵低沉的轰鸣中骤然碎裂。石屑飞溅间,整座古堡的基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托起又狠狠摔下,墙壁自下而上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大殿的穹顶轰然坍塌,碎石裹着风雪灌进会场。铁之国的武士们拔刀护卫着各影仓皇后撤,然而从地面的裂隙中涌出的并非岩浆或水流,而是一排排漆黑的棺椁。
棺椁的盖板从内部被推开,露出四道端坐的身影。他们的皮肤灰白如纸,周身遍布裂纹,眼窝中透出不祥的漆黑色泽。秽土转生。
第一道身影缓缓抬头,面容苍老而威严,戴着标志性的火影斗笠,颌下一缕白须在风中微微颤动。猿飞日斩。他身边的是左眼与右臂缠满绷带的志村团藏,以及两位猿飞时代的长老——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
这四人在生时便是木叶最高权力的执掌者,而此刻以秽土之身重现于世,却依然带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傲慢与算计。
“纲手。”猿飞日斩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砂纸摩擦,带着一种被死者世界浸透的古怪回音,“你身为五代目火影,竟然与叛徒为伍,在五影会谈的会场之内大动干戈。木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纲手站在废墟之中,御神袍的下摆被碎石割出几道口子。她的目光在四道秽土身影上来回扫过,瞳孔微微收缩,却并没有退后半步。她咬着牙冷笑一声:“三代老头,你死都死了,还在棺材里操心木叶的脸面?”
“纲手!”团藏的声音冷硬如铁,他站起身,浑身缠绕着一种阴暗而沉重的气息,“你不止是丢脸。你勾结宇智波一族的余孽,放任大族侵蚀木叶的根基。老夫临终前以命为代价方才压制住宇智波反叛的苗头,而你一接任火影,便将一切都毁了。”
“团藏,你还有脸提宇智波?”纲手的目光骤然锋利,“你自己手里沾着多少宇智波的鲜血,还需要我替你回忆吗?灭族之夜,你与带土联手,杀光了宇智波全族。你死后还要给木叶扣上一顶‘叛徒’的帽子?”
“宇智波一族本就是异端。”团藏冷冷道,“他们体内流淌着被诅咒的血,迟早会走上背叛之路。老夫只是提前动手,为木叶清除隐患。至于你们这些所谓的火影……”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废墟中林曜与佐助所在的方向,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看看这些站在你身边的人,哪一个是可信的?宇智波、旗木、日向、猿飞——每一个大家族都觊觎着火影之位,早晚有一天会重演当年的悲剧。老夫已经得知,在你们出发参加会谈期间,木叶村中出了大变故——宇智波等大族联合叛忍,屠灭了猿飞一族!”
“放屁!”纲手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猿飞一族活得好好的!你一个死人,跑到这里来胡编乱造,不觉得可笑吗?”
“信不信由你。”团藏冷冷道,“等你回村见到满地尸首,自然会明白老夫所言非虚。”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站在团藏身侧,缓缓点头,脸上浮现出一层阴郁的赞同之色。这两位生前便以鹰派立场出名的长老,即便成了秽土转生之躯,依然带着那股顽固不化的官僚气息。转寝小春开口,声音沙哑而刻薄:“木叶的根基在于稳定的家族秩序。如今纲手为了一己私欲,将宇智波余孽引入高层,还放任他们接触五影会谈的机密。这样的火影,与叛徒何异?”
秽土转生的四人在废墟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仿佛将整个五影会谈变成了木叶高层的争吵现场。而另一边的雪原之上,战斗仍在持续爆发。
四代雷影艾的身影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在漫天风雪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弧线。他的双拳凝聚着雷遁查克拉,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撕裂山岩的威力,狠狠砸向面前那道比他更庞大、更具压迫感的身影。
秽土转生的三代雷影,云隐村历史上最强的雷影,被誉为“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传奇人物。此刻的他浑身布满了秽土的裂纹,双眼漆黑,没有意识的光泽,只有某种被强行灌注的暴虐杀意。他的身躯迎着艾的攻击一步步前行,雷遁之铠身上覆盖着一层浓密到实质化的雷光,被艾的重拳轰中胸口却纹丝不动,反而猛地抬起手臂,一记平直的手刀如闪电般刺向艾的喉咙。
艾侧身避开,刀光擦着他的护颈而过,削落了他一缕金发。他咬紧牙关,望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胸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老头子……是我。你还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