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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聪明，是系统聪明。但没有人知道系统。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投资天才。
上午十点，福布斯官网发布了一篇文章：《从篮球场到华尔街——陆鸣的商业帝国》。这篇文章在半小时内被转发了五十万次，全世界都在讨论陆鸣的投资版图。
“陆鸣在2011年投资了腾讯，当时腾讯的市值只有五百亿美元，今天它的市值是五千亿美元。他在2012年投资了阿里巴巴，当时阿里的估值只有一千亿美元，今天它的估值是五千亿美元。他在2013年投资了字节跳动，当时字节跳动还没有推出抖音，估值只有五亿美元，今天它的估值是五百亿美元。三项投资的平均回报率是三十倍。陆鸣的个人资产从一千万美元增长到了两百亿美元。”
ESPN的记者在斯台普斯门口采访湖人球迷：“你觉得陆鸣是篮球天才还是投资天才？”
一个穿着17号球衣的中年男人说：“他什么都是。他是篮球天才，投资天才，还是我们洛杉矶的英雄。”
一个穿着24号球衣的老人说：“科比是湖人最伟大的球员，但陆鸣是湖人最伟大的老板。”
采访的记者笑了：“他不是老板，他是球员。”
老人说：“他可以是老板。他有两百亿，他可以买下湖人。”
下午两点，陆鸣开车去训练馆。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特斯拉ModelS，不是法拉利，不是兰博基尼，不是任何超级跑车。他不需要那些。他的速度，在球场上。
训练馆门口，已经围了几十个记者，摄像机的红灯亮成一片。陆鸣把车停在停车场，走下来。记者们冲过来，麦克风戳到他的脸上。
“陆！你对福布斯的报道怎么看？”
“陆！你真的有两百亿美元吗？”
“陆！你会买下湖人吗？”
陆鸣停下脚步，看着那些记者。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记者——ESPN的瑞秋·尼科尔斯。
“我会回答三个问题。”陆鸣说。
瑞秋第一个问：“你真的有两百亿美元吗？”
陆鸣点了点头：“有。”
全场安静了。不是震惊，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一个运动员这么直接地承认自己的财富。
第二个记者问：“你会买下湖人吗？”
陆鸣想了想，说：“不会。因为珍妮·巴斯不会卖。”
全场笑了。
第三个记者问：“你的投资秘诀是什么？”
陆鸣看着镜头，沉默了两秒钟。那两秒钟里，全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能听到摄像机的磁带转动声，能听到几十颗心脏同时跳动的声音。
“相信未来。”陆鸣说。
然后他转身，走进训练馆。记者们在后面喊：“陆！陆！再回答几个！”他没有回头。
训练馆里，队友们已经在了。英格拉姆、库兹马、鲍尔、加索尔——四个人站在罚球线上，手里拿着篮球，但没有投篮。他们都在看手机，都在看福布斯的文章。看到陆鸣走进来，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嫉妒，是敬佩。
“老大，”英格拉姆开口了，“你真的有两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