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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被他这话彻底逗笑:“这叫什么话?你这话要让旁人听去,怕是要参你一个忤逆。我算是什么人?你对我尽的哪门子忠?”
薛和沾凑近看她,压低声音道:“你是我心爱之人,我自然要对你忠贞不渝。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你去哪里也别想甩了我。”
果儿笑得眯起眼睛:“如此说来,你是要嫁给我了?”
薛和沾挑眉:“怎么?你不愿意?我堂堂一个黄花大闺男,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果儿眼睛笑的像月牙一般,回握住薛和沾的手:“好好好,为夫定会为你负责。”
二人笑着,手拉手朝茶棚走去。石破天只好又破了一回财,掏出两文钱,请薛和沾和果儿也喝了凉茶。但薛和沾素日里对石破天十分大方,这份钱他花的倒是并不心疼。
喝完茶,薛和沾和石破天将随春生与果儿送回家,二人又是一番依依惜别,薛和沾才又往衙门去。
随春生关门时忍不住念叨:“日日都见,不过分别几刻,也要唱念作打一番。这薛世子应当去学南戏。”
果儿笑着看他:“你好似对他十分有意见?”
随春生撇撇嘴:“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不太喜欢。”
果儿疑惑:“为何不喜?”
随春生想了想,反问果儿:“你第一次见他时,喜欢他吗?”
果儿闻言笑了:“那倒是,初见时他这人确实讨厌。”
随春生也笑了。果儿却突然严肃起来,他看向随春生,认真地问:“你是当真想跟我学幻术吗?”
随春生被果儿突然的认真弄得有些紧张,但还是点点头:“自然是认真的。”
果儿想了想,严肃道:“那从今日起,你便开始跟我学幻术吧。”
随春生惊得瞪大了眼睛,片刻后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真的吗?师父,你真的要开始教我幻术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要等找到你的师父才肯教我。”
说到这个,果儿的神色却落寞了几分,她笑笑,却没有解释什么,只问道:“你想先学什么?”
随春生一时被果儿问住了,看向果儿:“师父会的我都可以学吗?”
果儿想了想道:“我从未教过人,你也不是初学者,你已经有过一些基础。不如你先将你会的展示给我看看,我再想想要如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