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蠢,你以为总摄和张阁老在和咱们商量?”
“当年咱们跟着总摄造反,是为了让大伙儿都吃饱饭不挨饿,你今日这番话,跟当年那些欺压乡里的缙绅说的,有什么两样?”
之前阎狼案,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阎狼宗族那些人的吃相,虽然他们家族偶尔也有利用朝廷人脉做生意,把持行业的事,但至少没有随意抬高价格,逼的百姓没钱赚。
良久,阎天才眯着眼睛。
“王三狗比咱们干净多了,尚且落得流放西域,咱们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是什么下场,我就不多说了。”
“给你们三日,立刻把铺子田产清了,这是总摄亲自点头的大势,躲不过去。”
不光是武将,如今许多文官也在忙碌,谁都知道,总摄和张居正恐怕是真要下狠手了。
但决定归决定,除了阎天宗族的动作快,其他宗族的族人要么不服,要么便还带着几分侥幸在观望。
然而两日后,真正让文官武将们彻底死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张居正在总摄厅会议上亲自递了一道奏疏给总摄,请总摄查办自己的家族。
当日午后,肃政署的差役便径直去了荆州江陵张家老宅。
半月光景,几名张家族人被亲自送到了总摄厅。
赫然是他的亲侄子张简修,堂侄张允修,族侄张嗣修,以及一名族叔。
张居正连看都没看他们,起身宣读。
“查张简修任期内强占荆州城外开发用地六百亩,指使族中奴仆殴打佃户致伤残者三人,又挪用地方库衙钱财,以族中商号名义放贷生息,罪证确凿,依禁官商牟利疏,革去官职,杖八十,抄没其个人名下全部财产,流三千里,发配漠北。”
四人罪名一一念完,张居正漠然转身,看向阎赴。
“总摄,我家族亲所犯诸事,已经一一查实,依律判决,我身为首辅,疏于管教族中子弟,致其倚仗家势行不法之事,亦有过,请总摄罚我俸一年,以正视听。”
阎赴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居正,点头。
“准。”
这一刻,张居正的侄子张简修跪在地上,忍不住咬牙。
“叔父,你怎么能这样,那银子是咱们族里自己的,凭什么不能用,你这是在把我们往死路上送,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当了首辅,现在连自家族人都护不住,要是我死在流放的路上,我就去地下祖宗面前告你!”
张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底有些压抑,但仍是冷冷开口。
“去告吧,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今日这里的判决不是我张居正在判,是律法与朝政判的,你若觉得冤,拿出证据来申辩,要是没有证据,就该好好认罪。”
“我先是朝廷的官吏,之后才你的叔父,若是我犯罪了,天下人亦可拿我张居正。”
随着张居正话音落下,此刻在场的文官武将也都纷纷变了脸色。
谁也没想到,张居正狠起来居然连自己族人都下手。
良久,戚继光,徐大膀,赵观澜等文官武将终于咬牙,彻底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