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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放心,我一定把王带回来。”
随后苍木走进了天庭,可三天后通行令就碎了。
苍烬在崖顶等了三十天,等到妖族送来一个木匣。
木匣里装着一片鳞,正是苍木的本命鳞。
鳞片背面还刻着一行血字。
“他还活着,在天牢里。”
苍烬把鳞片收进怀里,从此那块鳞片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胸口。
第二个是苍林,是苍木的弟弟。
他瞒着苍烬,偷走了通行令,等到苍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七天后通行令碎了,在二十三天后苍林也回来了。
当然不是苍林活着回来,而是苍林的遗骸回来了。
直到死,他的手里还攥着一缕小麒麟的鬃毛,金光灿灿,温润如玉。
苍烬把苍林遗骸和苍木的本命鳞放在一起,然后去崖顶立了第一块无字碑。
之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苍烬记得每一个逝去族人的名字。
苍青、苍玄、苍黄、苍冥......
他们有的是麒麟王族嫡系,有的是旁支,有的是外族归附的散麒麟。
而且修什么的都有,妖气、仙力、魔功,甚至有一个专修鬼道,把自己练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是为了能混进天庭的阴司入口。
可他们都失败了。
十七块无字碑立在麒麟崖上,任凭风吹雨打,碑面早已坑坑洼洼。
冷渊是第十八个。
苍烬想起冷渊前来请命那天,那小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破剑,头发用根草绳胡乱扎着,眼睛却亮得犹如两团火。
“族长,让我去。”
苍烬当时正在配药,闻见此话后,头都没抬,就直接拒绝了。
“你不行。”
“为什么不行?”
冷渊十分不解。
“你修的是人道。”
“人道在天庭眼里就是野路子,连个正经仙籍都没有。”
“你去了,怕是连第一重天门都过不了。”
苍烬把药杵往石臼里一杵,登时咚的一声。
“我有这个。”
冷渊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往桌上一拍。
苍烬随意一看,当即手一顿,药杵都差点没拿稳。
因为那块令牌和他怀里那块一模一样,连裂纹都分毫不差。
“你从哪儿弄来的?”
苍烬猛地抬头。
“我偷的。”
冷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偷的?从哪偷的?”
苍烬继续追问。
“族长,您还记得我在麒麟崖的那段日子吗?”
“当时您把通行令看得跟命根子似的,我早就注意到了。”
“甚至您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摸一摸,边摸边叹气。”
“而这块通行令,龙族也有,是我悄悄从龟丞相那里偷的。”
冷渊把令牌翻过来,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