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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天，他犯下了一桩真正的罪行。”
“他需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这一点没有什么疑问。”
“但当人们审判他时，却逐渐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上。”
他看着众人注视的目光，缓缓说道：
“比起他具体做了什么，大家似乎更在意，他为什么没有表现出应该匹配这个行为的情绪。”
休斯闻言，挑了挑眉：
“听起来有些荒诞的感觉？和哲学有关？”
顾远却笑着举起了杯子：“休斯先生，这我就不便多说了。”
阿尔弗雷德·休斯被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顾远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
其实休斯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从《巴比伦塔》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位年轻的大作家，已经开始思考一些东西了。
甚至还不浅。
如果是其他人，休斯或许还会劝对方，在过于年轻时就思考或者研究哲学并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阅历太浅，根基不稳，很容易陷在概念里内耗，钻牛角尖。
但是顾远嘛……
他咂了咂嘴，只是问道：“那名字可以说嘛？大作家？”
“局外人。”
顾远对于这个，并没有藏着掖着。
休斯点了点头：“那好，我就不多问了。只是希望，等你认为可以给别人看的时候，记得让我拜读一下。”
“您可别这么说。”顾远不接对方的打趣，“一定先让您过目。”
“至于现在嘛……”
他举起杯子，和休斯轻轻碰了一下。
“还是祝您生日快乐。”
……
又过了一阵时间，顾远身边的人终于少了。
休斯被孙女叫走，说是要再拍一张全家福。
其他人也各自散开。
顾远不知是话说多了，还是酒喝多了，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正满屋找着温水，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顾先生。”
他的动作微微一僵。
不过很快就自然转过身。
“宁总，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今晚聊得怎么样？”
宁秋水在他身旁站定，脸上带着微笑：“实话实说，不是很好，我老板的身份在这里似乎不是很能融入进去。”
“哦。”顾远惋惜地点了点头，“这不是你的错，相信你的老板不会扣你工资。”
“没关系的。”宁秋水眨了眨眼，“老板的身份融入不进来，但是老板本人融入的很好呢。完全不需要我这个代言人干什么……”
“而且又顺便宣传了一下新书。只是可惜，并不是《龙族》。”
顾远面不改色，终于找到了温水，喝了一口：
“宁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
（算11.11号的吧……嗯，给单身狗们的节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