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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如果抓在颜慕身上，怕是直接骨头都要碎成渣渣。
可是似乎除了这样抓着，老人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近距离下，黎苒能清楚看到老人青白脸上的尸斑，且也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温度，毫无疑问，这绝不是活人。
当下这一幕是不在黎苒预料之内的。
甚至于是和她之前的猜测有所冲突。
黎苒回忆起当初在地牢里审问观听澜时从他口中得来的情报。
观听澜当时说，江博是因为重伤，加上给了他们许多稀有灵植，这才破例让他一个外人进宗门，而他在灵曦宗的那段时间，身上一直裹着一件黑色斗篷，遮的严严实实，导致其实没人见过他的本来面目。
君临说，江清蕊逃离灵曦宗时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黎苒后来又向君临确认过，确认江清蕊身边确实是只有一个人。
这具尸身因为要被玄清等人分食，一直在特殊的阵法中保存着，确保其身体中的灵力没有消散。
所以，若是江清蕊和江博当时是带着灵曦宗掌门的尸身一同离开的，那君临看到的绝对不会是只有两个灵力痕迹。
当时黎苒根据这些信息进行推测，得出来的结论是，掌门尸身已经被江博吃进肚子里了，所以，最后江清蕊身边才会只有一个人。
可现在眼前的情况……
江清蕊离开灵曦宗时身边跟着的人真的是江博吗？
当然，存在江博和掌门融合为一的可能。
但黎苒和老人在这里僵持了有一会儿了，对方不松手，她也没法放手，因为摸不准老人要做什么，颜慕站在她身后拿着武器警惕着，却也不敢出声。
老人目前完全没有要进一步攻击的打算，那双眼睛无神虚焦，明明看着他们，却又好像根本没有在看他们。
黎苒观察了一会儿，才隐约感觉到老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自我意识，刚才的伸手只是一种本能反应。
如果这身体里真的融合了江博，存在江博的意识，真是那样的话，江博看到她一定不会是这样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