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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摇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用我自己的钱。就像你投资聚美优品给我一样。”
彭磊忍不住笑了:“刘总这是要单飞啊?”
“少来!”
她捶了他一下,却被他捉住手腕,“我是认真的。贝娜说...想给经历过病痛的人写首歌。”
阳台上突然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蝉鸣,衬得夜色更加静谧。
彭磊把玩着她的手指,突然说:“我记得你毕业后进修过音乐?”
“你怎麽知道?”刘艺菲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成人礼签约索尼啊,这麽大的新闻。”彭磊坏笑,“刘同学当年的《心悸》又蹦又跳,音乐人评语是#039;感情充沛,技巧生涩#039;。”
刘艺菲涨红了脸:“你连这个都查!”
“所以,”彭磊凑近她耳边,“要不要亲自参与贝娜的新歌?就当是...投资附加服务?”
刘艺菲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笑了:“你这是想让我重温#039;技巧生涩#039;的黑历史?
“#039;
“不,”彭磊轻吻她的指尖,“我是想听刘制作人亲自演绎#039;感情充沛#039;。”
月光下,两只手十指相扣,影子在阳台上交叠成一首无声的歌。
洗漱完毕,刘艺菲换上了舒适的棉质睡衣,头发还微微带着湿气。她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彭磊刚改好的《秦良玉》剧本,眉头微蹙。
彭磊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麽样,刘制片?有什麽高见?”
刘艺菲头也不抬,手指在剧本上轻轻敲着:“你这个开场一秦良玉在雪地里练枪,确实很有画面感,但会不会太男性化了?”
彭磊坐到她身边,凑过去看:“怎麽说?”
“你看啊,”刘艺菲翻到第一页,“#039;寒风凛冽,少女单衣薄衫,长枪如龙#039;太硬了。秦良玉虽然是女将,但她首先是个女孩子。”
她眼睛亮起来,“我觉得可以加一点柔和的细节,比如她练枪时手腕上还戴着母亲给的银手镯,枪风扫过,镯子叮当作响。”
彭磊挑眉,拿过笔在剧本边缘记下:“有道理。刚柔并济,这才是真正的女将。”
刘艺菲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往后翻。
突然,她停在了某一页:“等等,这段感情戏怎麽回事?历史上秦良玉和马千乘是政治联姻,你这写得跟偶像剧似的!”
彭磊装傻:“艺术加工嘛。”
“加工过头了!”刘艺菲戳着剧本,“#039;月色下四目相对,心跳如擂鼓#039;?你当拍《流星花园》呢?”
彭磊笑着抢过剧本:“那你说怎麽改?”
“应该突出他们的战友情谊。”刘艺菲认真思考,“比如马千送她一把亲手锻造的短刀,说#039;战场上,你的背后交给我#039;。”
“哇,”彭磊夸张地捂住胸口,“刘老师这麽会写,不如你来当编剧?”
“少来!”刘艺菲把枕头砸向他,“我是认真的。这种含蓄的表达才符合明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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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磊接住枕头,突然正色道:“其实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把秦良玉的晚年也拍出来。”
“晚年?
”
“对,”彭磊翻到剧本最后,“白发苍苍的秦良玉在庭院里教小孙女练枪,镜头慢慢拉远,院子里挂满战袍和兵器,都是她一生的见证。”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刘艺菲望着彭磊专注的侧脸,轻声问:“这是你临时加的?”
拉远,院子里挂满战袍和兵器,都是她一生的见证。”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刘艺菲望着彭磊专注的侧脸,轻声问:“这是你临时加的?”
“嗯,”他点头,“今天见到姚贝娜,突然觉得...英雄的暮年同样值得铭记。”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发丝间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那结尾的音乐,可以让贝娜姐来作。”
“正好,”彭磊笑着搂住她,“你不是要投资她工作室吗?第一单生意来了。”
夜渐深,卧室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剧本被翻得哗哗作响,偶尔传来争论声和笑声。
“这段不行!秦良玉怎麽可能说#039;本姑娘#039;?”
“明代四川话就是这麽豪放!”
“你当我是历史白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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