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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又跟两个人聊了一些细节,这才亲自送他们出了侯府,之后他又让人把言琮,喊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两件事。”
陈清看著匆忙赶到的言琮,低声道:“第一件事,让人去把穆平请到辽宁府来,我有事跟他商议。”
“第二件事,让人给钱串儿传话,让他在京城里活动活动,暂时不要回来了。”
“还有。”
陈清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低声道:“顾中丞的家里人,想法子派人看著,保证他们的安全。”
言琮问道:“要我们的人,把顾中丞的家里人接到辽东?”
陈清摇了摇头:“不用,保证他们安全就可以了,过段时间,会有人老老实实把他们送出关来。”
言琮这才低头抱拳:“属下遵命!”
…………
几日之后,舒穆勒快马加鞭,喊到了辽宁府,而此时辽宁府上下,也很快忙活起来,准备风风光光的迎接舒穆勒的女儿进门。
不过陈清本人,却没有参与进这些忙碌之中,舒穆勒刚到,他就把舒穆勒请到了平辽侯府,二人关起门来开始商议事情。
此时,这对某种意义上的“翁婿”,正在悄悄决定建州,乃至于整个东北未来几十年甚至更长远的格局。
而就在辽宁府这里,正热热哄哄准备纳新人进门的时候,另一边正在京城里“探亲”的钱川,也终于收到了言琮从辽东传递给他的消息。
接到消息之后,钱川没有急著动作,而是依旧在家里休息,第二天一早,他让人买了一些礼物,又准备了礼单,带了几个辽东军的将士,一起来到了陈侍郎
的家门口。
此时陈侍郎府上,已经大门紧闭,准确来,已经闭门闭户差不多十来天时间。
钱川抬头看了看这座府邸,大步向前,亲自敲响了房门。
他敲了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不过钱川很有耐心,他不紧不慢地敲著房门,过了一会儿,有个三十来岁的下人,打开了侧门,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谁啊?”
“干什么?”
这下人话有些急:“没见到关门了?”
钱川看了看他,挑了挑眉:“京城人?”
他也是京城人,自然能听出来京城口音。
可偏偏,陈焕是南方人,陈家核心的下人,也都是从南方一路跟过来的南方人。
这下人皱了皱眉:“你谁啊?”
“劳烦通报。”
钱川抱拳,沉声道:“辽东都司东宁卫指挥同知钱川,听闻陈老大人身体不适,因此特代我家侯爷,前来探望老大人。”
到这里,钱川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略备了一些薄礼。”
这下人听到他这句话,立刻变了脸色,沉声道:“我家老爷身体染恙,这段时间不见任何客人,钱大人这就请回罢!”
他正要扭头关上房门,被钱川一把拽住门口,门再也无法关上。
“我家侯爷是陈家嫡长子,我代侯爷前来探望老大人,也算得上是客人吗?”
这下人咬牙,却怎么也关不上门,只能大声道:“就是陈侯爷亲自来了,没我家老爷的吩咐,也不能进!”
“你好大的口气!”
钱川怒声道:“我听老大人进了诏狱,要是老大人出了什么事,整个陈家都是我们侯爷当家,你不让进就不让进?”
他抬头看著这座侍郎府,大声道:“老大人,两位公子,辽东指挥同知钱川求见!”
钱川本就身体壮实,声音也极大,此时全力发声,几乎响动附近几个街道。
“恳请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