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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暗流
「」
在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虚拟空间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在场众人的表情相当复杂，这个答案，既在情理之中，又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为了剖析张启的面壁计划，几乎将他的人生轨迹翻了个底朝天。
从他出生，到十八岁考入大学，到二十岁博士毕业，这些履历固然惊人，但人类历史上也曾不乏这样的天才。
真正让他们夜不能寐、反复推敲的，是张启成为面壁者之后所展现出的————某种超脱寻常的效率。
聚变发动机、轨道电梯、反重力系统————
这些技术，每一项都足以载入人类文明的史册。
理论从纸面到工程实际，通常需要漫长的时间，无数次的试错与叠代。
但张启，就像提前掌握了标准答案的考生，将那些「不可能」的理论，直接在工程实验中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基于此，他们就做出过这个猜测，那就是张启直接从某个高技术文明那里得到了答案。
之所以会在成为面壁者之后才开始行动，是因为面壁计划的特殊性，不会有人质疑面壁者的行动。
因为面壁者所做的重重不合常理的行为都能用计划的一部分来解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周文王虚影的手指轻轻叩击著虚空，打破的沉寂，「如果在智子的监控下，对方还能给张启传输技术资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周文王的话语，像是凿开坚冰的利斧，在黑暗中回荡，「那就是和张启接触的外星文明，其技术水平很可能还在主之上————」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虚拟形体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那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警惕。
但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因为那是在行星防御委员会这20年来的严防死打之下，被磨砺出来的坚韧。
「这还只是猜测吧————」
一个身著古罗马执政官服饰的虚影打破了沉寂。
「没错，谁能保证这不是张启的战略误导？」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身穿中世纪骑士铠甲的模糊形体。
「确实有这个可能，故意提出一个厉害但实现不了的计划，将我们的目光吸引过去。
「」
虚空中，争论的涟漪开始扩散。
各种猜测像暗流般涌动，试图为这个令人不安的结论找到一个更「合理」的出口。
「在智子的监控下，这并没有意义。」
周文王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程度的战略误导，在智子的全方位监控下，根本就是徒劳。
智子会监测到地球上的所有信息————」
「那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动摇我们呢？」
罗马执政官上前一步，提出了另一个假设，「如果这小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和外星高等文明之间存在联系，进而动摇我们组织存在的根基呢？又或者是让主投鼠忌器？」
「这也说不通。」
周文王皱起了眉头，回答道，「耗费了这么多资源，动用了如此庞大的工程力量，就是为了误导我们？
而且那些技术，从聚变发动机到反重力系统，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人类文明在这二十年来也是实实在在的在前进————
这些东西总不能真的是张启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吧？
就算他是天才，也总该有个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