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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眼界还是心性都不够宽阔。时锦摆了摆手,乐呵呵地:“倒是也没受什么气,只是在门房待了半日而已。”
萧灵之有些讪讪,不知该如何劝时锦大度,于是到了黄回跟前的时候,萧灵之就赶紧把这事跟黄回说了一下。
黄回听完就想起那天时锦过来找自己说琉璃的事,终于明白为什么是下午才来。一时间他也有些无语:“这个胡谐之——”
最后黄回跟萧灵之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算了,毕竟是小地方的人。”
时锦已经美滋滋坐在客厅吃了半天的点心。黄回这里的点心还是很好吃的。吃完一盘子点心,又美滋滋地喝了会儿茶,时锦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人终于齐了。
一看到黄回,时锦就立刻把准备好的玻璃片儿送了上去。好在黄回比萧灵之提前知道这个事情,而且还听萧灵之说了琉璃的情况,所以这会儿倒是没有太震惊,至少不像萧灵之一样失态。
不过失态的自然有别人。
胡谐之紧紧盯着那一片晶莹剔透的玻璃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难道是琉璃?那天陈大嫂来府上拜年,难道是要送这个?
各种念头在胡谐之的脑海里纠缠,嫉妒使他脸都变了形,眼睛几乎冒绿光。
黄回笑着问时锦:“这琉璃是烧出来了,那接下来陈大嫂打算什么时候往出卖?产量几何?”
时锦摇了摇头:“卖估计是一时半会儿卖不上,村里都不够用的。”
“而且这一窑就出了这两片能看的,其他的都不能看。就是卖也卖不上价。”时锦说完这句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对着胡谐之道歉:“胡别驾,对不住,一共就出了两片,倒是把您给漏下了……”
萧灵之当然知道,时锦为什么把胡谐之给落下,要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会儿萧灵之没准还真能忍痛割爱一把,先帮时锦拉拢拉拢人心。
可现在知道时锦是要用这个气一气胡谐之,萧灵之仅仅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立马选择了跟上。
萧灵之也十分诚恳地对胡谐之说道:“我这一片已经决定要送回京都去,让大家看看,黄督军的这一片也打算送到萧将军那里去——胡别驾可千万别多心。”
胡谐之气疯了,但是面上还是能够勉强维持住平静,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了一句:“萧县令何以为我会多心?”
黄回立刻接了一句,哈哈大笑道:“胡别驾当然不会多心,萧县令还是不了解胡别驾的为人,胡别驾最是爽快豁达,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多心!”
时锦觉得还是黄回会说话,这一顶高帽子戴过去,胡谐之什么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而始作俑者时锦,只是干巴巴搓着手,继续装无辜。
黄回在说完那番话之后,也不想和胡别驾说废话,只看向时锦:“你说这琉璃陈家村要留着自己用,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陈家村的村民是什么身份?如何用得起这贵重之物?这些琉璃理应进献给京都的贵人。
对于黄回的这种思想,时锦也早有准备,当场就从怀里摸出了另外一片琉璃。
这一片是普通成色。不仅颜色不够清亮,甚至还充满了气泡。就连厚薄都不均匀。看上去吧……和美丽实在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