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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有万般不爽，黄独都要忍着。
凌曜这小子加入组织多年，以狠辣的手段制服了一批小弟，还获得了常爷的赞赏。
目前，自己这个区想要拿货，还得通过凌曜去沟通。
黄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跟在他身后，“那不敢管，你现在可是常爷的得力助手，怎么样，这次的货有具体时间吗？”
凌曜脚步一顿，俯视着黄独，断眉微抬，“快了，急什么？”
“哎哟，一批客户等着呢！他们急呀！”黄独眉开眼笑，上前帮忙，“有曜哥这句话，就安心了，等下请你到对面吃顿好的！”
凌曜想起刚才瞥见的女人，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
晚上十一点，行人逐渐稀少。
江允儿坐在摊位前发呆，脑海里不停地临摹凌曜的模样。
突然，一双皮靴出现在视线里，她抬起头，脑海里的模样在此刻和现实重叠。
深邃的眉眼间满是冷峻，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你好，需要来杯柠檬茶吗？”
江允儿连忙起身，强作镇定问道。
“立马搬走。”凌曜冷然开口。
“什么？”
江允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喊你搬走就搬走，哪来那么多废话？”一旁的黄毛男人指着她大吼，“别他妈摆我们工厂对面，晦气！”
江允儿顿觉好笑，“这块地你家的？我摆哪还归你管？”
话音刚落，面前的摊位就被黄毛男人狠狠踹翻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路过的几个女人尖叫。
周围的人在远处看着，却不敢上前。
摊位上的茶水桶倒在地上，茶水流淌一地，蔓延到她的脚尖。
“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和老子顶嘴！”
黄毛男人大笑出声，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青年拍手称好。
凌曜漠然地看着一地狼藉，准备转身离开。
一群人见凌曜离开，连忙跟上。
突然，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冰凉，凌曜低下头，发现手臂被一只白皙的手拽住了。
回过头，对上一双清澈而倔强的眼眸。
“赔钱，你们弄坏了我的东西。”江允儿一字一顿清晰说道。
这女人活腻了？还敢拉着曜哥说赔钱？
凌曜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从兜里拿出一沓现金，朝她甩去。
现金散在她的脸庞，散落在地面的污水上。
心脏一阵闷痛，江允儿确信，眼前这个一脸痞气的凌曜，已经不是记忆里的凌曜了。
“拿去，别烦我。”
凌曜冷然地吐出几个字，准备离开。
然而，手臂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再次回头，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麻烦你把钱捡起来，交给我手上，这是起码的尊重。”
江允儿冷声道，坦然直视他的双眼。
一边的黄毛男人再次暴起，他使了一个眼色，几个青年上前扯开了江允儿的手。
“曜哥，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交给我们来教育一下。”
黄毛男人打量着江允儿精致的脸庞，笑容逐渐阴险。
凌曜摸出一根烟，一旁的小弟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歪着头轻描淡写道，“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