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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空被一层淡淡的银雾笼罩,城市的霓虹在雾色中晕开模糊的光斑,我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关于上古神只与星际文明的零星传说,只当是古人的浪漫想象,从未想过,这些传说会在某一天,冲破虚幻,砸进我的现实。
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席卷全身,桌上的古籍轰然落地,书页翻飞间,一道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光晕在房间中央炸开,光晕散去,一道身着素白长裙的身影静静伫立。她长发及腰,发间缀着细碎的星光,眉眼间带着上古神只独有的威严与清冷,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天地灵气——是女娲,那个传说中抟土造人、炼石补天的创世神只。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脚步后退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我曾无数次在古籍中想象过她的模样,温柔、慈爱,是孕育万物的母亲,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娲,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仿佛周身的空气都被冻结,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们要和人马座的人开启一场战争了,我想要你带领一队人马作战。”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浑身一震,大惊失色,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我没有领兵作战过,连打架都很少,我怎么打呢?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听到我的话,女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你就是元媞女神,只是你历经轮回,暂时因数次战争封存了记忆,如今,你的神识早就回归了。”
她说完,缓缓抬起下巴,姿态带着几分傲慢与冰冷,眼神里的审视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我:“你以为你这些年默默守护的那些人类,真的能藏得住吗?你在大西州海底,耗费自身灵力,培养了一批人类,他们是你最珍视的存在,也是你最大的软肋。”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大西州海底的人类,是我偶然间发现那个被遗忘的海底秘境后,耗费了数年心血培养的族群,他们纯净、善良,没有被世俗的欲望污染,是我在这世间最想守护的东西。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无人知晓,却没想到,女娲早就一清二楚。
不等我反应过来,女娲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一字一句,如同冰锥般扎进我的心里:“我要你带着那些人类上战场,为我们冲锋陷阵。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将你和你的人类全部杀死,让你耗费心血培养的一切,化为乌有,让大西州海底,再无半分生机。”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眼底的狠戾与决绝,让我毫不怀疑,她说到做到。我看着她那张原本温婉却此刻变得凶恶的嘴脸,指尖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却丝毫无法缓解我心中的慌乱与愤怒。
我在心里快速思索着,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我不答应她,以女娲的实力,想要毁掉我和大西州的人类,简直易如反掌。那些人类还很弱小,没有任何作战能力,一旦上战场,无疑是送死;可如果我拒绝,他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能冒险,我必须先稳住她,再想办法保护那些无辜的人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怒意,脸上尽量表现出平静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恳求:“女娲,您听我说。大西州的人类还很少,他们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和孩子,还没有经过任何训练,根本无法参加作战,就算上了战场,也只是白白牺牲,对这场战争没有任何帮助。”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观察着女娲的神色,见她没有立刻反驳,继续说道:“不如这样,我带领阿努纳奇人作战吧。阿努纳奇人身强体健,战斗力强悍,而且他们常年在星际间穿梭,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由他们出战,一定能帮您打赢这场战争。大西州的人类,我会好好管教,绝不会给您添麻烦,也绝不会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