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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的,整座青狮岛屿上空。
漫天的雷霆也是齐齐震动,犹如春雷般炸响,生机勃勃丶昂扬向上,较之从前,颇具生气。
如此动静,立刻就引起了其余瀚海真仙们的注意。
“这老狮子,一大把年纪了,气象竟还能这般活泛?”许多真仙的心头纳闷。
其中也有更多的人,将这等变故在了方束的头上,以为是方束在青狮府邸内修行,才导致了这等变化。
另外一边。
方束悄无声息地,便离开了瀚海仙府。
但他并未直接便飞离此地,而是在城外稍作停留。
忽地,他心有所应,朝著青狮府邸所在望去。
方束的面上不由露出几丝笑意。
这时,有人飞临至他的身侧,恭敬地朝著他见礼:“车某参见方真传。”
来人正是那捎带方束,一同抵达了瀚海仙府的船老大。
方束轻轻一挥手,几只蛊虫便从船老大的身上飞出,钻入了他的袖袍内。
他微微闭眼,细细感应一番,确认此人并未暴露自己的行踪,也并未和不相干的人接触后,便点了点头。
“走吧。”
正当车姓仙家以为,两人要腿著似得赶往海外时,方束袖袍一甩,一艘三千丈大的宝船,嗡的便出现在了两人身前。
方束的身形一闪,没入了船中,只留下一道传音:“还愣著作甚,速速上来,与方某驾船。”
车姓仙家的面上恍然,这才明白,难怪方束让他只收拾好细软,且将海船继续停泊在南海仙府内,孤身与他出海去。
“原来方真传,早就备好了宝船。”其人扫视著面前三千丈之大的宝船,心间惊叹连连。
和这等实打实的丹成宝船相比,他那九劫海船,简直就像是一块舢板。
“谨遵真传法令。”车姓仙家吆喝一声,精神头十足地跃入了宝船之内。
船上响起话声:“道友既已投效于我,又何必再唤真传二字,直接唤我姓名便是。”
“不敢不敢,不如这般……车某以“东家”来称呼?”
“可。”
宝船上。
方束在阵法核心处,留下大量灵石,以及一粒极品灵石作为备用后,便将此船交给了那车姓仙家。
他自己则是盘坐船头,闭目养神,进入定中。
嗡嗡!
沙漠之上,空气颤鸣。
三千丈之大的船只,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其形如一头鲸鱼,缓缓又灵动地在沙漠上游动,背离瀚海仙城而去。
偶尔间,该船还会跃入茫茫黄沙之中,丝毫不受阻隔,如鱼在水。
若是有人站在高空之上,俯眼看来,下意识的还会以为,此船颇像是那瀚海仙府分蘖而出的幼鱼似得。
接下来的时日。
方束让车姓仙家,不紧不慢地在瀚海之上游走。
其用意是在等著那瀚海大长老,将白尘真仙这厮送上船来。
结果一路上,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他一时都狐疑,该不会仙府之内的人等,压根就没察觉到他离开了瀚海?
但是细细一想,此事绝不至于。
其余真仙倒也罢了,但那大长老执掌著瀚海大阵,只要对方稍有留意,任何人穿过阵法时,都会被对方知晓。
且方束此番,乃是亲身出城,并非藏于秘境内。
虽是狐疑,但方束也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
若是就此错过这份“惊喜”,那就错过便是区区一白尘罢了,不必费他心神。
又过数日。
当宝船终于跨越沙漠,抵达出海口时,掌船的车姓仙家将方束唤醒。
方束出了定中,目光往船外一瞧,眉头顿时微挑。
只见就在这出海口处,正有一船停泊在那海上,且其上所悬挂的旗帜,还恰好就是瀚海仙府的,像是瀚海仙府出海的货船。
虽然在此地撞见瀚海仙府的船只,乃是较为寻常之事。
但是方束面上顿时就发笑,明白应是那正主来了。
果不其然,当他让车姓仙家驾船略过时,那瀚海仙府的货船却是主动就靠上来。
且船上还打著旗语,似是遇上了什么麻烦,需要同道帮忙。
在方束的吩咐下,车姓仙家好似遛狗一般,遛著对方,一直飞入西海中,这才缓缓停下。
两船相接,货船上顿有一粒粒的身影出现。
彼辈模样恭敬,身上还穿著瀚海仙府弟子的道袍,像是蚊蝇一般,在宝船外呼喝求见。
但是面临这等情景,方束却懒得理会,他微闭著双眼,口中只是道了两字:“聒噪。”
其一摆手。
站在他身旁的车姓仙家,顿觉身子一晃。
等回过神来,车姓仙家才察觉到,竟然是整艘船在方束的亲自操控下,掉转身形,灵机轰然,当头便朝著那瀚海货船撞去。
霎时间。
只见那货船上的一粒粒人影,全都是惊慌失措,不断有人从船上飞起,想要避开。
但是因丹成宝船的势头甚大,威压也重,彼辈也措手不及,不少人就像是被拍子打中的蚊蝇一般,当场啪啪的炸成血雾,直接被碾死。
轰隆!
彼辈所乘的那艘货船,更是拦腰就被撞断,层层灵光破碎,船身发出了不堪的哀鸣声。
即便已经跑船过百年,但这一幕在了车姓仙家的眼中,依旧是让他惊奇连连。
车姓仙家四顾打量著,面上除去惊色之外,还颇有几分快意之色。
这并非是他头次乘坐丹成宝船,但却是他头次依仗船势,如此痛快地冲撞旁人。
“好船!不愧是东家的宝船。”车姓仙家脱口赞道。
忽的,这人的耳边响起话声:“这般喜欢?
那道友便好生在方某的手下办差,待日后,自会将此船彻底托付给道友。”
这话声,正是方束含笑所发。
车姓仙家一听见这话,其顿时呼吸沉重,只觉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上涌。
他只觉目眩神迷,难以自持。
而和两人谈笑之景截然不同的是,船外响起了一声声惨叫。
其间有一声,格外之凄厉愤恨:“胡木黄!你何其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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