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收拾好东西,魏鸣看着曹氏说:走吧!曹氏笑着说:照顾好自己,别忘了写信。魏鸣说:好,说完看向伍叔,伍叔驾着马车离开。曹氏看着刘妈妈说:真好,我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那个邹氏,别想再拿捏我,我儿子可是状元郎,我的儿媳妇是公主……刘妈妈看着骄傲不已的曹氏,说:是,夫人很厉害,培养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他们离开,守在他们院子外的一个男人转身离开,回到了隔壁院子里,说道:大哥,曹氏离开了,听说他们要回江南。一旁的大哥说:魏鸣呢?男人说:魏鸣现在正奉命督办皇上交代的案子,应该抽不开身,听他们说,办完案子再回江南。大哥说:既然这样,你跟着他们离开,我守在这里,看看那个魏鸣搞什么鬼?男人说:好,说完走到马棚,牵了一匹马,牵出院子,翻身上马离开。站在墙上的魏鸣,看着他们,飞身落在地上,理了理衣服,向外走去。<\/p>
肖九轻看着裴世子说:我昨夜去了一趟醉香楼,听到了逸王的那个章先生,他在跟五公主说话,你猜他们说什么?裴世子说:说对付大秦国的计划。肖九轻气鼓鼓的看着他说:你知道?裴世子摸摸她头,笑着说:嗯!皇爷爷当初给了我五百龙卫,还有一个收集情报的据点,还有江南码头,让我监国。肖九轻说:皇上知道吗?裴世子说:不知道,但大概猜到了。肖九轻说:你就不怕他忌惮你?裴世子笑着说:不会,我从小在宫里的长大,跟皇伯父在一起的时日更多,我们更像是父子,可以说,皇伯父很信任我,毕竟这是我们裴氏的江山。肖九轻说:也对,那你知道逸王准备跟大越国联手逼宫的事吗?裴世子说:不知道。肖九轻说:那个章先生是南疆人,而且是南疆大王子的属下,他潜伏在大秦国,就是为了给大秦国制造内乱,从而获利…………<\/p>
魏鸣带着人来到之前的铺子,魏鸣说:肉,说完衙役冲进去,魏鸣跟着走进去。魏鸣的侍卫说:大人,没人。魏鸣说:查看任何一个角落,不能放过一丝一毫。衙役说:是,说完在屋子里搜起来,院子里也进行搜索…………躲在人群里的掌柜看了一眼衙役,转身离开。衙役搜完,看着魏鸣说:大人,什么都没有?魏鸣说:留两个人守在这附近,发现可疑之人,立刻抓捕。衙役说:是,说完魏鸣转身翻身上马离开。魏鸣回到刑部,蔡文章看着他说:魏大人,那个丫鬟死了。魏鸣停下脚步看着他说:蔡大人可知道那个丫鬟的重要性,怎么会发生此事?昨日送来的时候,可是好好的。蔡文章看着他说:魏大人怀疑本官,你知道的,本官昨日也差点丧命。魏鸣看着他说:蔡大人多虑了,下官不是怀疑你,下官是怀疑刑部大牢有他们的眼线。蔡大人一听说:查,一定要查出来,方九,你带人去查,看看昨日值日的都是谁?一旁的差役拱手说:是,说完转身向府内走去。<\/p>
魏鸣看着蔡大人说:下官刚刚去了他们街头的那个铺子,铺子里的人已经逃了,估计是得到了消息。蔡大人说:这可如何是好?唯一的嫌疑人死了,其他人又跑了,这怎么跟皇上交代啊!魏鸣说:会有办法的,带下官去案发现场看一下。蔡大人说:对,说完几人向天牢里走去。一行人来到天牢,魏鸣走到之前关押丫鬟的牢房,蹲下身子查看,看着墙上的打斗痕迹,说道:把昨日值日的人找来,本官有事问。蔡大人看着一旁的中年男人说:姚成,你去一下。一旁的中年男人说:是,说完转身离开。魏鸣起身向外走去,蔡大人跟着一起,魏鸣看着蔡大人说:蔡大人府里的府医很不错,这么快就好了?蔡大人笑着说:哪里是府医,是我闺女,给我揉了几下就好多了,我这闺女那可真是孝顺。我跟我夫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夫人就给我生了个一个孩子就去了,留下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p>
魏鸣扭头看着他说:大人府里没有其他人?蔡大人笑着说:没有,只有我们父女两,还有她母亲的陪嫁妈妈和丫鬟。魏鸣说:大人的母亲没让大人娶续弦?蔡大人说:说了,怎么没说,不过被我给怼回去了,最后,带着我女儿搬了出来。我不喜欢府里的那些人,我怕我看不到的时候,他们害我闺女。魏鸣说:蔡大人是个好父亲。蔡大人说:好父亲算不上,就是我女儿到了说亲的年纪,上门提亲的倒是不少,可那都是奔着本官来的。本官认识的人不多,魏大人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相熟的朋友、同窗之类的?家世无所谓,只要人品,其他都不重要。魏鸣看着他说:蔡大人,你知道我的身世吗?蔡大人说:听说过,说你是寒门之子。魏鸣苦笑着说:是啊!寒门之子,下官认识的也都是寒门之人,恐怕配不上令千金。蔡大人说:这有何妨,只要人品不错,才学也不错,即可。魏鸣说:下官帮大人注意一下。蔡大人笑着说:那就多谢魏大人了。<\/p>
魏鸣看着站成一排的衙役,魏鸣说:昨日都是你们守夜?五人说:是。魏鸣说:谁来说一下昨日的情形?一个衙役说:小人来。魏鸣说:说吧!衙役说:小人名叫洪海,昨晚上跟陈五、牛大几人守夜,上半夜挺好的,后半夜小人几个睡着了,听到打斗声醒过来…………魏鸣说:也就是说,你们没看到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衙役说:没看到。魏鸣看向其他四人,说道:你们也没看到?四人点点头。魏鸣看着他们说:你们守夜的时候喝酒,可知道后果?五人立马跪在地上,说: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的,求大人饶命……魏鸣说:酒是何人给你们的?洪海说:大人,是陈五。魏鸣说:陈五何在?方九说:回大人,小人并没有找到陈五。魏鸣说:你们可知陈五住在何处?洪海说:回大人,陈五头无父无母。魏鸣说:本官怀疑陈五跟那些杀手是同伙,带本官去陈五家。洪海说:是,说完爬起来。<\/p>
方九凑近蔡文章说:大人,小姐来了。蔡大人笑着说:知道了。蔡大人看着魏鸣说:魏大人,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不如我们先去用膳,用完膳,我们再去查也一样。魏鸣说:好,那下官告退,说完转身离开。蔡大人拉住他的胳膊说:本官家里送来了吃食,本官一个人也吃不完,不如一起,说完拉着魏鸣向后堂走去。魏鸣看到坐在屋子里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蔡大人这就是想让自己见一见蔡小姐。蔡文章看着拉着魏鸣走进屋子里,穿着白衣的女子起身,附身行礼说:见过父亲。蔡文章说:起来吧!这位就是今年的状元郎,魏鸣,魏大人。说完看着女子说:这就是小女,蔡如清。女子附身行礼说:见过魏大人。魏鸣拱手说:见过蔡小姐。蔡文章看着女子说:坐。魏鸣看着蔡文章说:蔡大人,下官真的有事,告辞,说完转身离开。<\/p>
蔡如清看着魏鸣得背影,有点失落,蔡文章看着她说:见也见过了,你也看出来,他无心于你,你还要坚持?蔡如清说:他为什么看不上我,我哪里差了?蔡文章说:不是差不差的问题,是他有心仪之人了。蔡如清说:父亲可知他心仪之人是何人?蔡文章说:我并未见他跟任何人走过接触。蔡如清说:若是这是他拒绝我的借口呢?蔡文章说:应该不是,当初殿试的时候,皇上想把安阳公主嫁给他,可被他当面拒绝了,那可是嫡公主。如果只是借口,这可就杀头的大罪,他不敢。蔡如清说:那他可有说过那个人是谁,家住何处?蔡文章说:没有,他只是说,他心仪之人还未及笈。蔡如清说:那女儿还有希望。蔡文章说:那你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蔡如清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父亲放心,女儿虽然有时候很任性,但毁清誉的事不会做的。蔡文章说:那就好,陪父亲吃饭吧!说完走到桌前坐下。<\/p>
魏鸣走出来,随从看着他说: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魏鸣说:有什么好待的,蔡大人把他女儿带来,我在那不合适。随从说:这蔡大人还真是不死心。魏鸣说:怎么了?随从说:昨日小人送蔡大人回府,蔡大人一路上都在打听您的事?魏鸣停下脚步看着他说: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随从笑着说:大人放心,不该说的,小人什么都没说。魏鸣说:那就好,走吧!说完钻进马车里,随从驾着马车离开。随从说:去哪?魏鸣说:回府吧!随从说:是,说完架着马车走了。肖九轻看着坐在一旁的裴世子说:你不进宫一趟?裴世子说:不急,明日早朝以后再说,说完继续做菜。肖九轻看着他说:若是让你的龙卫告诉皇上,那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做到重要,估计要气的吐血。<\/p>
裴世子说:不会,摊上靖王那么个蠢货弟弟,都没气死,不会被我气死的。肖九轻说:对了,进宫的话,顺便把那个五公主的丫鬟给皇帝,让他自己审。裴世子说:昨天晚上没人刺杀?肖九轻说:怎么没有?这个人现在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死了,不要走漏了风声。裴世子说:知道了,说完继续做菜…………肖九轻说:既然这样,明天你就帮我一个忙。裴世子抬头看着她说:什么忙?肖九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裴世子接过纸张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说道:好,我知道了。肖九轻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裴世子说:这样的蛀虫,早该清理干净了。肖九轻说:那你为什么不清理?裴世子说:这是皇上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肖九轻说:还真是无情啊!要是皇上听到你的话,该有多伤心,一腔热情给了狗啊!<\/p>
裴世子说:虽然皇伯父宠我,可他心里也忌惮我,之前我是个病怏子,活不了多久,所以不足为虑。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好了,那就有了希望。肖九轻说:有什么希望,一个不能人道的王爷,纵使有千军万马,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而已。裴世子被她的话堵的有点丢人,咬着牙说:那是假的,假的。肖九轻说:我知道是假的,可别人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外面都在传,你不行,哈哈……裴世子无奈的看着她说:我这都是为了谁?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肖九轻笑着说:这锅我可不背,我还是个孩子。裴世子凑近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说:你真的是个孩子吗?肖九轻好感觉到一股龙涎香扑面而来,肖九轻有点不自在,耳朵红了起来,脸颊也开始红起来,裴世子看着这样的她,笑了,心想:原来你也会害羞,纸老虎。肖九轻推了他一下说:不要离我这么近,说完后退一步。裴世子说:放心,我会帮你的。肖九轻垂下眼睑说:嗯!<\/p>
守在外面的赤焰看着一旁的流风说:以前的时候觉得主子每天都很忙碌,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好了,每天想着跟公主在一起,什么事都不管了,简直天差地别,流风说:你可以跟主子说,看看主子怎么罚你?赤焰说:还是不要了,我怕死。你说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真的是因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可以变成这样两幅面孔的人吗?流风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主子太苦了,遇到灵月公主,主子才变得像个人,挺好的,你想想,若是以后主子跟灵月公主生的孩子,两个这么聪明的人,生的孩子该多厉害!赤焰说:肯定很厉害。流风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裴世子听到他们的话,看着一旁的肖九轻,说道:轻轻,你觉得我跟你的孩子会怎么样?肖九轻踢了他一脚说:你在想屁吃。裴世子笑着说道:我觉得女儿好,要是女儿我可以教她骑马射、箭,……<\/p>
肖九轻瞪着他说:你再说,我可走了,说着转身就走。裴世子拉住她说:我不说了,你别生气,给你个礼物,说完掏出一个令牌给她。肖九轻接过令牌说:这是什么?裴世子说:神策军令。肖九轻说:什么意思?裴世子说:这是皇爷爷给我的,神策军有五万,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只要令牌出,全军听令。赤焰他们听到裴世子的话,赤焰说:主子是不是疯了?这可是神策军,就连皇上都觊觎的东西,你敢说不让人动心。流风说:闭嘴!肖九轻把令牌丢回他怀里,说道:不需要,我的人,不比他们差。裴世子拉住她的手,直接塞她手里说:可以保护你,不许拒绝。肖九轻说:令牌我可以拿着,但我不会用他们,你自己的人,自己养着,说完令牌不见了。裴世子笑着说:好,说完继续做饭…………流风看着赤焰说:看到没,灵月公主跟那些人不一样,你要相信主子的眼光。赤焰说:知道了。<\/p>
五公主坐在屋子里,一个使者走进来,拱手说:公主殿下,奴伊死了。五公主笑着说:很好,给我大哥说,按计划行事,使者说:那个章先生可靠吗?五公主说:放心好了,他的主子跟二哥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使者说:是,说完走了出去。五公主阴测测的笑着说道:肖九轻,你给我等着,等你落到本公主手里,本公主一定拔了你的伶牙俐齿。?魏鸣带着人来到陈五的住处,魏鸣看着面前的小院,说道:陈五住在这?洪海说:是,大人随我来,说完推开门走进去,魏鸣带着衙役跟在后面。一行人走进院子里,魏鸣说:搜,说完衙役拔出刀向屋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推开屋子冲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个衙役走出来,看着魏鸣说:大人,没人。魏鸣说:走,说完走进屋子里。随从在屋子里翻看了一下,走到魏鸣面前说:大人,这里没有住人的迹象,所有东西都没有动过,而且上面的灰尘,估计有很久没有打扫过。<\/p>
魏鸣说:也就是说,这里根本没住过人。随从说:是的。魏鸣说:那陈五这个名字有可能也是假的了?洪海说:大人,不是的,陈五来这里有三年了,虽然他一直跟大家不是很熟,但他人不坏,有时候,有人探牢,要给好处,他从来不要,把东西都分给了兄弟们。魏鸣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看不上那一点钱。洪海说:不可能,他无父无母,怎么……魏鸣说:好了,问一下周围的人,有没有人见过陈五,另外贴出公文,缉拿陈五。随从说:是,说完魏鸣向外走去。魏鸣向一旁的院子走去,随从敲了敲门,里面一个老婆子走出来,打开门看着穿着官服的魏鸣,有点害怕,要下跪磕头,魏鸣上前扶住她说:大娘,不必如此,本官只是有点事问你。老婆子说:大人,你问。魏鸣说:你见过隔壁的人吗?<\/p>
老婆子说:没有,你不说我还没决定,你一说,我才觉得奇怪。我跟你说,这个院子本来是一个夫子的院子,在三年前就被一个男人买走了,可那个男人一年到头都来不了几次,你说奇不奇怪?魏鸣说: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像吗?老婆子说:都三年了,老婆子记性不好,不记得了。魏鸣笑着说:没事,谢谢大娘了。老婆子说:不他犯了什么罪啊!魏鸣说:他杀人了,你如果看到他,一定要小心,尽快通知官府。老婆子说:有赏银吗?魏鸣说:有。老婆子说:多少?魏鸣说:一百两。老婆子眼睛冒金花,笑着说:这么多,大人放心,如果老婆子看到他,一定会报官。魏鸣说:好,告辞,说完转身离开。随从说:大人,皇上并未说要给赏银啊!魏鸣说:若是抓到陈五,别说一百,就是一千两,皇上也是愿意给的。随从说:现在怎么办?没人见过他。魏鸣说:再去那个铺子周围问问,说完向外走去。<\/p>
裴世子坐在桌前看账册,赤焰看着他说:主子,你就不怕灵月公主做对裴氏不利的事吗?裴世子说:不会,她若是想的话,你以为神策军是他们的对手,知道无名山庄身后的主子是谁吗?赤焰说:是谁?裴世子说:灵月公主。流风说:天呐!她就是无名山庄的主子无名公子,她身后可是有一支特别厉害的神箭手,以一敌百,还有那个炸药,还有很多厉害的武器,五人敢惹。裴世子说:嗯!赤焰说:天呐!主子,属下觉得你若是敢做对不起公主的事,分分钟灭了你,属下们连救你的能力都没有,要不你再考虑一下?裴世子横了他一眼,流风说:主子,他就是个傻子,说完拉着他走出去。赤焰说:你拉我干嘛!我又没说错,灵月公主这么厉害,主子比她大,还没公主厉害,只有被打的份,我们真的干不过他们,那些人太强了,简直不是人。<\/p>
流风说:你觉得主子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赤焰说:主子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啊!哪个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流风说:反正主子不会。裴世子心想:你们可以出去说,本王不是聋子。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传消息出去,就说本王不行,为了让灵月公主请神医看病,把宸王府抵给了她。赤焰跟流风停下脚步,拱手说:主子,若是被王爷知道,肯定会开闹。裴世子说:闹好了,本王就怕他不闹。还有,最好弄的人人皆知。流风说:主子,你这做以后可?裴世子说:就是为了以后,去做吧!两人说:是,说着向外走去。赤焰看着流风说:主子为了灵月公主,做到这一点,若是灵月公主敢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我跟她拼命。流风笑着说:那若是主子做对不起灵月公主的事呢?赤焰说:灵月公主随便一出手,就能灭了主子,所以,我们要盯着主子,千万不能让主子做对不起灵月公主的事。流风看着他说:你到底哪边的啊!赤焰说:我是站在正义的一边。流风嫌弃的看着他说:傻子。裴世子听到他们的话,笑了笑,心想:我谢谢你,说完继续看账册。<\/p>
皇上看着站在台下的众位大臣说道:刑部侍郎蔡大人,魏鸣,案子查的怎么样了?蔡文章跟魏鸣走出来,蔡大人看着魏鸣,魏鸣拱手说:回皇上,之前抓的那名丫鬟,昨日子时被杀了,臣跟蔡大人,查了案发现场,发现刑部大牢里有他们的眼线,那名眼线叫陈五,他买酒灌醉了守爷的差役…………皇上拍着桌子说: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真当我大秦国无人了吗?陈五现在何处?魏鸣说:臣去查了陈五的宅子,里面空无一人,臣发现那个宅子就是个幌子,他应该还有别的住处。皇上说:查,一定要查出来。魏鸣说:是。皇上看着各位大人说:四王子死在了我大秦国境内,五公主要求我们把攻下来的城池归还给大越国,还要向他们赔偿几万旦粮食、布匹、银子,各位怎么看?高相。高相走出来,拱手说:回皇上,虽然四王子死在我大秦国境内,我们大秦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现在还没有查清是何人所为,现在谈这些,有点为时尚早,皇上点点头,说:高相言之有理。<\/p>
沈太傅走出来,拱手说:皇上,臣不这么认为,臣觉得还是早做准备的好,万一发大越国屯兵边关,而肖将军又远在京都,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应想好应对之策。皇上说:太傅说的甚是,可现在唯一的嫌疑人死了,这?太傅说:臣觉得还是先稳住五公主,不要让她传回去不利的消息。高相说:太傅说这个有点晚了,估计四王子死了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大越国,若是这是南疆的阴谋,臣觉得皇上应该让肖将军立刻赶赴边关。一旁的一个大人走出来,说:臣觉得高相所言甚是。又一个走出来说:臣附议。另外一个人说:臣附议。沈太傅看着七八个大臣站在高相身旁,又看了看身后大半的人,笑了笑。皇上说:兵部尚书顾大人以为如何?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男人走出来,拱手说道:臣赞成高相的话,不过臣听说肖将军的三公主骁勇善战、聪慧过人,可派他前去,不需要肖将军前往,毕竟肖老将军坐镇边关。皇上笑着说:顾大人言之有理,陈公公,拟旨,封肖三公子为将军,统领三军,随时迎战。<\/p>
沈太傅走出来,拱手说:皇上,不可,肖三公子不过十五岁年纪,如何堪此重任,臣觉得不如派安国侯去,他领军有方,对大越国也有经验。一旁的大臣走出来说:臣觉得太傅所言甚是。又一个走出来拱手说:臣附议,又一个,最后十几个大人。皇上看着这些人,又想到刚才那些人,发现自己除了肖将军、魏鸣、蔡大人,裴世子其他人竟然都站队了,好,好啊!你们越是不想,朕就偏偏要,刚要说话,裴世子走出来,拱手说:皇伯父,臣有事启奏。皇上看着他说:何事?裴世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奏折,说道:臣要奏安国侯纵子行凶,侵占百姓良田、强占民女,草菅人命、贪污受贿……安国侯走出来,拱手说:皇上,臣冤枉,皇上看了一眼陈公公,陈公公走下台阶走到裴世子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奏折,呈到皇上面前,皇上拿过奏折,打开看……看完以后,扔在,说:安国侯好好看看,你可真是朕的好爱卿啊!安国侯颤抖着双手捡起奏折打开看,看到上面的内容,直接晕了过去。皇上说:陈公公,宣太医。陈公公说:是,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太监,小太监向外走去。<\/p>
太医走进来,拱手行礼说:见过皇上。皇上说:柳太医,给安国侯诊治一下。柳太医说:是,说完走到安国侯面前,蹲下身子,诊脉,打开药箱,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安国侯的手指扎下去,安国侯瞬间醒了过来。柳太医收起药箱,对着皇上拱手行礼说:皇上,安国侯只是气血攻心,没什么大碍,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少食荤腥。皇上说:下去吧!柳太医说:是,说完退了出去。皇上看着安国侯说:安国侯,你有何话说?安国侯痛哭流涕地说:皇上,臣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肯定是有人见不得本候出征,故意陷害臣啊!皇上看着他说:你觉得是何人想陷害你?宸王吗?他为什么陷害你?你跟他结仇了吗?说完看向裴世子说:宸王,你可跟安国侯有仇?裴世子拱手说:回皇伯父,你应该知道,臣之前有病,一直养在府里,并未结识任何人,又何来结仇之说。臣之所系向皇伯父奏请此事,乃是因为前几日不小心救了一位苦主,那位苦主正在被人追杀,臣看他实在可怜,便答应为他请命,请皇伯父恕罪。<\/p>
皇上说:你何罪之有?有罪的应该是那鱼肉百姓的贪官恶霸,来人,押入诏狱,好好审问,说着走进来四位穿着盔甲的士兵,押着安国侯走了。安国侯嘴里还念叨着:皇上,臣冤枉,……皇上说:众卿觉得肖三公子是否堪此重任?高相说:皇上三思,臣觉得闻将军可堪此重任。高相说:臣不赞同太傅所言,闻将军虽然骁勇善战,但他年事已高,恐有不便。皇上说:行了,此事容后再说,还有何事?无事散朝,说完起身离开,陈公公说:退朝,说完所有人拱手说:恭送皇上……等陈公公走了以后,所有人才抬起头向外走去,高相跟沈太傅对视了一眼,又立刻撇开,一副嫌弃的模样,裴世子看了看众人,快步向后殿走去。蔡大人看着魏鸣说:魏大人,你觉得这个案子还能查吗?魏鸣说:查,总会有线索的。蔡大人说:唯一的线索断了,没办法查啊!魏鸣说:没办法查,也要查,走吧!说完向外走去。<\/p>
裴世子看着走在前面的皇上说:皇伯父,侄儿有话跟你说。皇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进来吧!裴世子说:是,说完跟着向内殿走去。皇上坐在桌前,看着裴世子说:自家人,不用拘束,坐。裴世子说:是,说完坐在了他对面。皇上说:什么事?裴世子说:那个丫鬟其实没死,被救活了,是灵月公主救过来的,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她知,另外,我们的人探查到,这次大越国根本不是真的想和谈,而且他们的二王子跟南疆大王子联盟,在大秦国制造混乱,大越国跟南疆好攻打我们。事成之后,南疆大王子帮助二王子登上大越国王位,然后再让二王子帮大王子登上南疆王位。侄儿还得到消息,逸王身边的章先生,是南疆大王子埋伏在这里暗探,他准备拉拢逸王,诱骗他逼宫。燕王也知晓此事,准备一石二鸟,除去逸王,自己登基。皇上说:你觉得该如何?裴世子说:将计就计,皇伯父还正值壮年,立太子之事为时尚早,你应该镇压高家,还有沈家,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这天下是我们裴家的天下了。<\/p>
皇上说:该怎么做?裴世子说:如果皇伯父信的过臣,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臣来安排。皇上说:行,那就让朕看看你这十二岁的六元及第是如何的才智过人。裴世子说:臣一定不负皇恩。皇上说:要不要陪皇伯父一起用膳?裴世子说:不用了,臣还有事,先回去了。皇上说:下去吧!裴世子说:是,说完退了出去。皇上看着陈公公说:陈公公,你说父皇是不是把龙卫交给他了?陈公公说: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知道,宸王的心是向着皇上的。皇上说:是啊!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摊上一个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父亲,命苦啊!陈公公笑着说:有皇上为他撑腰为他操劳,他也不算苦,你们虽然不是亲父子,但胜似亲父子。皇上笑着说道:陈公公,你这张嘴啊!陈看着笑的开怀的皇上,也跟着笑。<\/p>
皇上说:对了,那药吃了怎么样?陈公公笑着说:特别好,奴才昨天晚上吃了一粒,全身暖洋洋的。皇上笑着说:不错,年纪小小的,倒是聪明伶俐的紧,还知道讨好朕就是一点不好,一个小姑娘,竟然是个财迷。陈公公:奴才倒觉得灵月公主倒是真性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皇上说:这倒是,比哪些扭捏做作、虚伪的人强多了。沈太傅回到府里,所有人都看着走进来的人,迎上来,沈太傅看着沈三公子说:都收拾好了吗?沈三公子说:都收拾好了。沈太傅说:那就走吧!沈三公子拱手行礼说:是,说完其他几个男孩女孩跟着一起行礼说:拜别祖父。沈太傅说:走吧!说完沈煜带着一群人向走去。沈太傅看着其他人说:跟我开一下书房,说完一行人向外走去。<\/p>
来到屋子里,沈太傅坐在主位上,看着坐在一旁的两个孙子、两个儿子,说道:大越国的四王子死了,本来抓住了凶手,是五公主身边的丫鬟,可是那个丫鬟前日死了,五公主向皇上提出了要求,皇上没有答应。今日,我跟高相提议让人镇守边关,皇上封肖家三公子为将军,我跟高相拒绝,最后我举荐了安国侯,没想到,刚说完,宸王就拿出证据,说安国侯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贪污受贿,已经被皇上下了诏狱了,老二,你让人给安国侯送个消息,让他们尽快安排,能跑的赶紧跑。一旁的大老爷说:是,儿子这就去,说完起身向外走。沈太傅看着老大说:先皇手里曾有一批龙卫,人数不多,但都很厉害,负责收集情报,之前没见皇上用过,现在宸王突然揭发安国侯,倒是让老夫觉得,那批龙卫应该在宸王手里。还有,就是悦瑶,让她呆在府里,大婚没多久了,让她留在屋子里绣绣嫁妆,这段时间不要跟逸王见面,免得被人抓住把柄,还有告诫府里的其他人小心行事。大老爷说:儿子知道了。<\/p>
裴世子回到府里,就钻进了厨房,一旁的赤焰碰了碰流风说:你不劝劝主子?流风说:主子讨好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赤焰撇了他一眼,不说话了。酒楼茶肆,到处都在说,你们听说了没,宸王不行。另外一个男人说:听说了,我还听说,他为了让灵月公主请神医给她治病,把宸王府都抵给灵月公主了,那可是王府哎?值不少银子呢?另外一男人说:这你们就不知道吧!当初,你们还记不记得靖王妃拉着一堆箱子去找灵月公主,我听我姑婆的表姐的表侄女的男人说:当初靖王妃的两个儿子想给裴世子下药,没想到那药下在了她两个儿子身上,两个儿子都中风瘫痪在床,靖王妃知道灵月公主有神医的药,可以治好她儿子的病,所以才拉那么多东西给灵月公主。我给你说,你猜一粒药多少钱?一旁的男人说:多少?快说。男人说:十万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