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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看着大公子说:你最近最好老实一点。大公子附身说:是。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肖九轻说:走,说完手一挥,食盒消失,带着男人闪身来到另外一座房子,看着屋子里的一幕,嘿嘿的笑起来,裴世子看着笑的这么开心,也跟着一起露出笑容。大公子说:好像是三弟的院子,王妃听完迈步向外快速离开,大公子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离开。王妃走进屋子里,看着屋子里的一幕,跟之前的一模一样,王妃扶着额头晕倒,一旁的嬷嬷扶着她说:王妃。王妃看着三公子说:你……你,把她们通通都给我送到庄子上。赵嬷嬷说:是,说完招呼丫鬟婆子把女人拖走…………女人说:姑姑,姑姑……王妃看着女人吼道:滚:都滚……所有人都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王妃嘶吼道:裴九宸,我跟你没完…………肖九轻说:骂你呢?裴世子说:骂吧!肖九轻说:你就不怕她再买通杀手杀你?或者下毒害你?裴世子说:有你在,下毒了就找你,至于杀手,不是有侍卫吗?肖九轻说:也是。裴世子说:你哪来的噬心蛊?肖九轻说:自己研究的,你知道你的继母跟皇后之间有关系吗?裴世子说:你怎么知道?肖九轻说:那个皇后,三番五次的想害我,我肯定盯着她,皇后身边的有个嬷嬷,就是从苗疆来的,走了,说完闪身消失。<\/p>
再次出现在屋子里,肖九轻看着趴在地上睡觉的人,手一挥,丫鬟醒了过来,许嬷嬷在门口说:郡主好了吗?肖九轻说:进来吧!许嬷嬷说:是,说完推开门走进来。许嬷嬷看着丫鬟说:莺歌,还不伺候小姐洗漱。一旁的丫鬟附身说:是,说完走到丫鬟面前,沾湿手帕给肖九轻洗脸打扮…………裴世子回到屋子里,流云说:主子,你回来了,裴世子说:把消息放出去。流云说:是,说完对着一旁的侍卫说……侍卫抱拳向外走去。王妃靠在一旁的软塌上,一旁的嬷嬷拿着茶杯给王妃喝水,说道:王妃,别生气,一旁的丫鬟给她顺气……大公子和三公子跪在地上,三公子看着王妃说:母妃,你别生气,这事肯定裴九宸那个贱种干的,儿子这就去杀了他,说完拿起墙上的剑,向外气冲冲的离开。王妃说:站……站住,三公子根本不听她的话。王妃说:轩儿,你去看着他,不要让他出事。大公子拱手说:是,母妃,说完向外走去。<\/p>
裴世子正在看书,一个侍卫走过来说:主子,三公子拿着剑来了。流云说:主子,让属下杀了他,一了白了。裴世子说:不行,小四,你去通知父王,就说王妃这里出了事。侍卫拱手说:是,说完退了出去。裴世子说: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说完放下书,起身向外走去。大公子故意慢慢的走,一旁的小厮说:大公子,我们不去追三公子吗?大公子说:不用,让三弟杀了他最好。小厮笑着说:大公子英明。<\/p>
三公子走在路上,拐弯看着走过来的中年男人,拱手说:见过父王。男人就是王府的主人靖王爷,身着灰色圆领襟袍,头戴金冠,身材臃肿,但五官还是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美男子。靖王爷说:你拿着剑,杀手冲冲的这是想杀谁啊!三公子说:都怪裴九宸,他竟然把表妹送到了我的房间,他这是想干嘛?母妃给他操持婚事,他不同意就算了,还如此对待母妃,把母妃气的都晕过去了。靖王爷说:他是世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三公子说:父王,当初你跟母妃两情相悦,是前王妃勾引父王,你才不得不娶她,最后让我母妃做了侧妃。靖王爷刚要说话,裴世子咳咳咳的走过来,对着靖王爷说:见过父王,父王安好。靖王爷说:既然身体不好,还是呆在院子的好。裴世子说:是皇伯父召见。靖王爷说:去吧!裴世子说:是,说着流云扶着他走。三公子看着从头到尾都不吧自己放在眼里的裴世子,拿着剑刺过去。<\/p>
裴世子突然转身,流云拉着裴世子躲开他的剑,说道:大公子这是想杀世子?裴世子看着靖王爷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冷笑了一下,说道:父王,儿子知道儿子挡了他们的路,可再想要世子之位,你就去跟皇伯父说好了,儿子也不想占着世子的位置。靖王爷说:这个以后再说,你先保重身体。裴世子说:儿子知道,说完看着拐角处的衣袍,嘴角勾起,接着说道:父王,你上次让儿子跟皇伯父说改立世子的事,皇伯父说了,这世子之位,只要我活着,谁也拿不走!别说是庶子,嫡子也不行,说完走了。靖王爷郁闷了,一旁的三公子说:父王,你看看他,他都病成这样了,还占着世子的位置,您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笑话我们靖王府。靖王爷说:够了,说完转身离开。躲在角落的大公子用力的捶了一下墙壁,小厮吓得低着头,大公子转身就有,小厮跟在后面。三公子看着原地只剩下自己,拿着剑灰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院子。<\/p>
坐在屋子里的王妃,看着走进来的人说:你大哥呢?三公子把剑放在桌子上,拿起茶杯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看着王妃说:母妃,你知道那个病秧子说什么吗?他说皇上说了,只要他活着,这世子之位只能是他的,谁也拿不走。王妃说:皇上真是偏心,你们也是他的侄儿,为什么这么对你们?三公子说:母妃,别把云烟表妹送到庄子上,她已经是儿子的人了。王妃说: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想一下,若是被大理寺卿家知道,你跟涂小姐的婚事就算完了。三公子说:那儿子就娶云烟表妹好了,母妃不是也很喜欢她吗?王妃说:不行。三公子说:母妃,儿子又不用当世子……王妃说:你怎么说也是王府公子,怎么能娶一个庶女为妻。三公子说:那你为什么把她们给二哥?二哥还是世子,庶女为世子妃,岂不是更让人可笑。王妃说:好了,你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若是背我发现,你去找她,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一旁的嬷嬷扶着她向外走去。<\/p>
王妃边走边说:赵嬷嬷,你安排两个人,给她们喝绝子药,本王妃不希望她们坏了我儿的好事。赵嬷嬷说:奴婢知道,可她们并不是安分的人,我怕……王妃说:实在不行,你就跟她们说,要么老老实实的在庄子上待着,等正妻过门,再接她们入府为妾,若是不想待着,那就死路一条。赵嬷嬷说:奴婢明白了。流云看着坐在马车上的裴世子说:主子,我们去哪?裴世子说:去第一楼。流云说:是。花厅的桌前坐满了人,大儿媳妇穿着白色衣服,抱着孩子坐在大公子左侧,二儿媳妇穿着绿色衣服坐在二公子右侧。大儿媳妇说:母亲,我们还不用膳吗?肖夫人说:轻儿还没来。大儿媳妇说:母亲,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我们都要等她吧!她是小辈。肖将军拉着脸说:你要是不愿意等,你可以先吃。大公子看了她一眼,大儿媳妇说:父亲,你别生气,这不是你大孙子饿了吗?肖将军说:饿一会,饿不死。大儿媳妇有很不高兴说:父亲,我知道你喜欢小姑子,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早晚都是别人家的。<\/p>
肖九轻走进来说:那你的意思是,你也跟你们林家没关系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大儿媳妇看着肖九轻说: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大嫂,是长辈。肖九轻说:爹爹、娘亲,既然大嫂不喜欢我,那我还是回我的郡主府住吧!以后你们想我的时候,就去郡主府看我,许嬷嬷、齐嬷嬷,收拾东西我们走。齐嬷嬷附身说:是,说完肖九轻转身离开。肖夫人看着转身离开的人,起身去追,说:轻儿,轻儿…………肖将军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行吧!既然家里容不下你们,我们就分家另过吧!这府邸是我爹和我拿命换来的,以后我跟你母亲还有你祖父住这里,你们分府出去吧!说完起身离开。大公子说:爹爹,我……大儿媳妇说:胡怪不得别人都说小姑子刁蛮任性,不可理喻,我们刚回来,就搅和着分家,真是搅家精。三公子说:我看你才是搅家精,二嫂还是孕妇,她有说什么吗?都是你在一个劲的说妹妹的坏话,才会气走父亲母亲,父亲说的对,还是分府另过的好,安静,说完起身离开。二嫂起身说:我们也有吧!二公子说:好,说完扶着她走了。<\/p>
桌前就剩下一家三口,大公子说:你是不是舒服日子过腻了,刚回来就挑事,现在好了,分府另过,你觉得就凭我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大儿媳妇说:我就是看不过眼说了两句,谁知道她气性这么大,说走就走。大公子说:她是郡主,有钱有房子,祖父、父亲、母亲都喜欢她,就连皇上都喜欢她,你要是这么有本事,你也可以啊。大儿媳妇瘪瘪嘴说:我知道错了,她是小辈,你总不会还让我去给她赔礼道歉吧!大公子说:你若是想过苦日子,就不去,说完起身离开。大儿媳妇气的不行,看想一旁的婆子说:卢妈妈,我做错了吗?卢妈妈说:你也看到将军和夫人的态度了,你觉得呢?大儿媳妇说:我相公是长子,我儿子是长孙,这整个将军府都是我儿子的,都是那个小贱种,一旁赔钱货,不知道公爹和婆婆为什么这么看重?肖九轻带着齐嬷嬷、许嬷嬷还有四个丫鬟向外走,肖夫人说:不行,这里是你的家,你哪儿也不能去。<\/p>
肖将军说:就是,要走也是他们走,他们都成家了,有了自己的家,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让他们分家另过。肖九轻看着肖将军说,爹爹,你觉得你哪个大儿媳妇会同意?她认为她相公是长子,她儿子是长孙,这整个将军府都改是她儿子的,你觉得她会走?我还是住我的郡主府吧,他们要是不养你们,你们就来郡主府,我怕她连我的郡主府都惦记上,毕竟哟还没嫁人。肖将军说:她敢!肖夫人说、那行,你先回郡主府,等娘这边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接你。肖九轻拉着肖夫人的手笑着说:知道了,你也别气。大哥的眼瞎,二哥还不错,找的二嫂,眼皮子没那么小。肖夫人说:在外面可不能这么说,被人听到,该说你目无尊长了。肖九轻说:知道了,我走了,说完附身离开。肖将军说:这老大媳妇真是差劲。肖夫人说:也怪我,没打听清楚就给他定下来。肖将军说:不怪你若是他不点头,也成不了,就让他们自己出去过,都出去,清静。肖夫人说:行,那就今天都解决了吧!我去把他们叫来,说完向外走去。<\/p>
肖九轻走出府门,说:走吧!我去看看,免得他们欺负我爹娘,你们先回去郡主府,说完飞身离开马车离开。齐嬷嬷说:走吧!说着马车离开。肖九轻飞身来花厅的屋顶上,揭开一片瓦利,看下去。?肖将军、肖夫人都坐在花厅里,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还有两个儿媳妇,肖将军说:我刚刚说的不是气话,你们也都长大了,树大分支,今天就把家分了吧!肖夫人说:我这里是将军府的所有账目,我分了五份,我、将军、公爹一份,老大一份、老二一份,老三一份,轻儿一份,现在老三还没成亲,轻儿还没嫁……大儿媳妇说:母亲,小姑子为啥也有,她早晚是别人的人,我不同意。再说了,她是郡主,有郡主府,还有俸禄,她还没嫁人,是不是把她的东西也归在分家这里面。肖九轻冷笑道、还真的敢惦记我的东西。裴世子笑着说:看来你家也有热闹看?肖九轻抬头看着他说:你怎么来了?裴世子说:来看热闹。肖九轻说:哦!说完看着
肖将军说:轻儿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她的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是她自己得来的。大儿媳妇说:皇上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把郡主的身份给她,不然凭她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赏赐?肖夫人说:我倒宁愿没有这样的赏赐,这郡主之位是轻儿的命换来的,将军,这事我没敢告诉你。当初轻儿三岁,我第一次带她进宫,不想那沈家小姐嫉妒轻儿,把轻儿推进荷花池里…………肖将军看着大儿媳妇说:你要是想成为郡主,要么也像轻儿一样,读几首好听的诗词,讨得皇上的欢心。一旁的大公子说:父亲、母亲,珠儿她说错话了,你别生气。肖夫人说:我不生气,她是你媳妇,就这样吧!这是两处房子的房契,一处在南巷,一处在东巷,你们自己选,选好了就搬出去吧!肖将军说:还有一点,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将军府是保皇党,不参与夺嫡。不管你们是真的想争从龙之功,还是被人算计不得不站队,那都是自己的选择,我会立刻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好自为之,选吧!<\/p>
大儿媳妇拿起房契看了起来,看了第一张,又看第二张,肖夫人按住她的手说:你想做什么?还想挑挑拣拣不成,你们也可以不要,不要的话,给你们一个铺子,或者一些钱。大儿媳妇说,母亲,我相公是你的长子,以后这将军府……肖将军说:不用惦记将军府,谁有本事,自己去挣就是了。肖夫人看了看一旁的帖子说:这是五份礼单,你们一人一份,拿吧!拿完以后,施妈妈!你带她们去清点。一旁的妈妈附身说:是。大儿媳妇看着五份礼单,伸手看了看第一份,又看了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最后拿了第二份。二儿媳妇抬手拿了最后一份,肖将军说:好了,既然东西拿了,收拾一下走吧!说完起身向外走,肖夫人跟在后面。二公子、二儿媳妇、三公子起身附身说:恭送父亲、母亲。大公子、大儿媳妇起身说:恭送父亲、母亲。肖夫人看着一旁的肖将军,眼睛红红的说:将军,我们的家散了。肖将军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说: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儿子大了,有了自己的私心,很正常,只希望他们不会中了那些人的算计。肖夫人说:但愿吧!<\/p>
一天不到的时间,大家都传遍了,将军府分家了,沈大老爷看着坐在一旁的老太傅说:父亲,你怎么看这件事?沈太傅说:不知道,这肖将军不能按常理来看,你也看到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会辞官回家!要是你,你会吗?沈大老爷说:儿子不会。沈太傅说、是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如此,可他偏偏这么做。沈大老爷说:你说他是不是在试探皇上?毕竟古往今来,功高震主的事,比比皆是。沈太傅说:确实是这样,不过我看昨日的情形,肖将军是真心的想辞官回家,不然皇上不会这么着急?若是肖将军卸任归甲,那么大一块肉,放在谁那里皇上都睡不着觉。沈大老爷说:父亲说的是。沈太傅说:放心吧!七皇子是不着调,可他好掌控,悦瑶嫁过去,不会吃亏。沈大老爷说:儿子知道了,说完起身离开。<\/p>
沈大老爷回到了屋子里,看着坐在桌前的沈夫人,坐在一旁,沈夫人说:父亲怎么说?沈大老爷说:父亲说:七郡王虽然不着调,但他好掌控,凭借女儿的本事,嫁过去以后当家作主,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不好吗?若是嫁给逸王,皇后娘娘虽然是沈家人,可她心里还是逸王最重要,悦瑶嫁过去就要想着给逸王纳妾增加助力,可是淮郡王不会。沈悦瑶说:可是我要做皇后,嫁给七郡王,怎么做皇后?沈大老爷说:你觉得皇上会让你家嫁给逸王为正妃吗?若是为侧妃,你只是个妾室,你甘心?沈悦瑶说:就算是妾室,等表哥登上皇位,那就是贵妃,怎么也比郡王妃强。沈大老爷说:别想了,你祖父已经决定了,说完起身离开。沈悦瑶看着沈夫人说:母亲,母亲,帮帮我,帮帮我。沈夫人看着觉得梨花带雨的女儿,拉着她的手说:好,母亲这就去找皇后,说完起身向外走去。<\/p>
沈夫人写了一封信,递给一旁的嬷嬷,说道:你一定要把此信亲手交给皇后娘娘。嬷嬷附身接过信说:夫人放心,奴婢记住了。沈夫人说:下去吧!嬷嬷说:是,说完退了出去。肖九轻换了一身男装,带着一个丫鬟来到了第一楼,小二看到她们说:客观请进。丫鬟说:有雅间吗?小二说:有,请跟我来,说完带着他们上楼。肖九轻边走边听,一个房间里坐着两位公子,其中一位说道:这件事,只会成功不许失败。对面的黑子男子说:大公子,这单我们接不了。大公子说、为何?黑衣男子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找我们,我们每次损失惨重,那裴世子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大公子说:你什么意思?黑衣人说:你知道云阁吧!大公子说当然知道。黑衣人说:我们查到裴世子认识云阁的人,有一次刺杀他,我们的人碰到了云阁的金牌杀手在保护他。大公子说:怪不得他现在行事变了,原来是有了靠山。黑衣人说:告辞,说完从窗户飞身离开。大公子气拍了一下桌子上,说道:我就不信杀不了你,说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p>
黑衣人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附身说:主子,属下按照你吩咐的,告诉他了。坐在桌前的男人说:很好,下去吧!黑衣人说:是,说完飞身离开。一旁的侍卫说:主子,你为什么要把告诉他你认识云阁的人?坐在桌前的人刚要说话,门打开,肖九轻走进来,说道:好雅兴,说完走到一旁坐下。裴世子看着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说:你怎么出来了?肖九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出来看看。流云说:您是来看热闹吧!肖九轻说:没错,本公子就是来看热闹的,刚刚本公子听说你给他们说,你认识云阁的人,你是想让他们对你动手?裴世子说: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你没发现,他们越挫越勇吗?肖九轻说:让他们拿钱,你再让你的人出手,还真是会做生意啊裴世子。裴世子笑着说:自然,他们花的可是王府的钱,王府也有我的份,父王不待见我,那我只好已经取了。肖九轻说:我听说你哪个三弟游手好闲,整天留连与花楼之中,何不来个大的,去赌坊玩,到时候王府不就是你的了吗?<\/p>
裴世子右手转着杯子,说:确实是个好主意,流云,听到了吗?流云说:主子,若是三公子输的太惨,那王爷以后岂不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肖九轻说:那不是更好,到那个时候,你家王爷就知道,他这么多年宠爱的宋王妃,到底是个什么火热?她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不是更有意思!流云说:公子,你每次都会给我家主子出这种馊主意,整个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肖九轻说:这样不好吗?裴世子说:甚好,这样他们就不会整天盯着我的墨水居了。肖九轻说:那两个人真的都送到庄子上去了?裴世子看向一旁的流云,流云说:回公子的话,送了,都送到庄子上去了,王妃还让嬷嬷给她们送了绝子汤,免得新妇还没过门,就生下庶长子。裴世子说:我已经让人都宣扬出去了,估计现在大家都知道靖王府,两位表小姐爬床的事了。肖九轻说:估计你那位好继母该气坏了。裴世子说:嗯!气昏过两次。肖九轻喝完茶说:我还有事,该走了。裴世子看着她说:去哪?肖九轻说:回去睡觉,没睡好,说完起身离开。<\/p>
裴世子看着她离开,看了一眼对面的茶杯,流云说:这郡主好生奇怪,来了喝一杯茶就走了,难不成就为了听王府里的热闹。裴世子转着茶杯,最后一饮而尽说:也许吧!我们也该回府了,说完起身离开。肖九轻对着丫鬟说:莺歌,我们去一趟护国公府。莺歌说:是,说完驾着马车离开。肖九轻靠在车厢上说: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去护国公府。莺歌说:奴婢只要服从命令就是。肖九轻说:你的身份该处理一下了,不然以后怎么嫁人?莺歌说:主子救了奴婢和奴婢母亲的命,奴婢感激不尽,其他的,奴婢不在乎。肖九轻说:你可以不在乎,可我在乎,你明明是嫡女,你那个父亲为了攀附权贵,竟然把你娘贬妻为妾。以前我还小,不能为你做主,但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的人什么下场。莺歌说:谢谢主子。肖九轻拿出衣服换上…………<\/p>
马车来到护国公府门口,门口的小厮上前说:不知是哪位贵人到来?莺歌说:灵月郡主。小厮说:小的见过灵月郡主,小的这就去通报,说完转身跑进府里。小厮跑进花厅,花厅里坐着几位小姐、夫人,还有一位老妇人,管家看着他慌张的样子说:怎么回事?还有没有规矩?小厮说:胡管家,灵月郡主来了。老妇人说:她怎么来了,快出门迎接。管家附身说:是,说完向外走去。?一旁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说:祖母,我们跟灵月郡主并不熟,她怎么会突然到来?老妇人说:这谁知道?你们等会说话要小心,不能得罪了他,他父亲正受皇上看重。所有人附身说:是祖母,老夫人。肖九轻从马车里走出来,莺歌站在一旁,胡管家走出来,附身说:见过灵月郡主。肖九轻说:免礼。胡管家躬着身子说:郡主请,说完肖九轻带着莺歌走进来。<\/p>
胡管家看着走在一的莺歌,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有一时想不起来。肖九轻来到花厅,看着起身的老夫人还有其他人,附身说:灵月见过老夫人,各位夫人、小姐。老夫人还有其他人说:见过灵月郡主。肖九轻说:客气了,说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说:看查。一旁的丫鬟上茶,放在一旁,肖九轻点点头说:谢谢老夫人。老夫人说:不知郡主今日来所谓何事?肖九轻说:为了一件旧事,莺歌。莺歌说:是,郡主,说完抬起头看着老夫人,说:老夫人可还记得我?老夫人说,你是?莺歌说:我是芙蓉苑的二小姐芙清。一旁坐着的一位中年女人说:不可能,芙蓉苑在六年前就烧毁了。莺歌说:芙蓉苑是烧毁了,可里面的人没死。女人说:不可能,当时发现了两具尸体……突然意识到被骗了,说道:那两具尸体是假的?<\/p>
莺歌说:是,那是主子从义庄找来的两句女尸,没想到吧!大夫人。大夫人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莺歌说: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芙蓉苑里大火就是你放的,不是吗?大夫人说: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一旁的粉色女子说:对啊!你有什么证据?你若是没有证据,我可以去告你污蔑。莺歌说:我自然有……肖九轻说:既然这样,那就派人去一趟大理寺吧!粉色女子去:去就去,谁怕谁?老夫人看着肖九轻说:郡主,你是来找茬的?肖九轻抬起头看着她说:是,老夫人说:你救了芙清,我很感激,可你若是想找护国公府的茬,恐怕你没那个本事?肖九轻抚了抚自己的衣服,说道:是吗!可若是让御史大人知道,苏国公当年为了攀附高家,贬妻为妾,会如何?老夫人说: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肖九轻说:本郡主既然敢来,当然有证据,当初你们可是写有婚书的,说完拿出一张红帖。<\/p>
老夫人看着那张红帖,有点慌乱说:不知道郡主从哪里找来的东西,竟然敢做伪证。粉衣女子听了肖九轻的话,说:你胡说,胡说,说完看向一旁的中年妇人,拉着她的衣服说道:母亲,她是胡说的,是不是?是不是?中年女人心想:绝对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自己就是妾室,那自己的儿子,女儿,以后在府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想到这里,女人说:灵月郡主,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种事可不能胡说。肖九轻说:是吗?可是,这上面有老国公的亲笔签名,还有印记,这如何是好,不如我们交给御史大人,或者大理寺检验一下,验证真伪,如何?莺歌,走了,说完起身就走。老夫人说:等等。肖九轻停下脚步看向老夫人说:老夫人还有事?老夫人看着其他人说:你们都退下,大人人留下。屋子里的人都附身说:是,说完退了出去。老夫人说:你想如何?肖九轻说:一份和离书。老夫人说:不可能。肖九轻说:那就没得叹了。老夫人说,我可以让芙清记在大夫人名下,她依然是嫡出。肖九轻说:不需要,既然我们谈不拢,那就只好公堂上见了,说完迈步离开。<\/p>
老夫人看着莺歌说:芙清,你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女儿,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莺歌说:老夫人放心,我只要和离书,我可不想跟护国公府有丝毫瓜葛,说完跟在后面离开。大夫人说:母亲怎么办?万一她们真的去御史那里?老夫人说:放心,不会的,芙清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孩子,她不会做悖逆长辈的事,来人。说着管家走进来,老夫人说:你让两个人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去哪?若是真的去大理寺或者都察院,把她们给我拦下来。管家说:是,说着退了出去。肖九轻跟莺歌走出来,莺歌看着肖九轻说:主子,去哪?肖九轻说:当然是都察院。莺歌说:是,说完驾着马车离开,两个护院跟在后面。莺歌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躲在人群里的护院,说:主子,有人跟着。肖九轻说:不怕,他们要是不跟着,我才奇怪呢!莺歌说:主子知道他们会派人跟着?肖九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说:自然,老夫人想看看我们到底是真的有证据,还是想吓唬她?可惜了,要让她失望了。<\/p>
马车来到都察院,肖九轻钻出马车下来,带着人向里有,一位年轻的大人,穿衣服绿色官府,拦住她说:小孩子,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肖九轻看着他说:大人,我有事想请求见御史大人,护国公为了攀附高家,贬妻为妾,后又防火烧死她们,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怎么能让他过的那么好?年轻男人说:你应该去大理寺啊!肖九轻说:大理寺少卿是苏家姻亲,我怕他们包庇。年轻男人说:那你跟我来吧!说完带着他们来到屋子里,屋子里的人看到肖九轻,有认识的人看到她说:这祖宗怎么来了?一旁的同僚说:钱大人,你认识那个小孩?钱大人说:她就是灵月郡主,我的娘啊!她怎么来了?一旁的同僚说:就是她让肖将军辞官回家,跟皇上顶嘴的灵月郡主?钱大人郁闷的不行,咬着牙说:是。同僚说:这新科状元怎么把她带进来了?说着两人悄悄地跟了过去。年轻男人带着肖就凭走到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面前说:孙御史,这位小姐有事要跟你说。孙御史抬起头,看到她,惊得立马起身,拱手说:见过灵月郡主,不知灵月郡主有何事来此。<\/p>
肖九轻把红帖放在他面前说:我要你弹劾护国公为了攀附高家,贬妻为妾,又放火杀人,这是当年老护国公亲手写的婚书。孙御史拿起红帖展开,看着上面的字迹,说的,确实是老护国公所写,简直岂有此理,欺人太甚。肖九轻附身说:孙大人,有劳了。孙御史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弹劾他的。肖九轻笑着说:我知道,就是因为相信孙大人是位刚正秉直的人,我才来找的大人。孙御史说:多谢郡主夸赞。肖九轻说:那我不打扰大人忙,告辞,说完附身离开。年轻男人还没从刚刚的惊谔中回过神,孙大人说:魏大人。年轻男人看着孙御史,拱手说:大人。孙御史说:吓到了?魏大人说:他就是昨天在宴会上公然跟皇上对着干的那个灵月郡主?孙大人坐下来说:正是。魏大人说:她才多大,皇上为何会?孙大人说:皇上的心思,谁也不知道?你也算是,我们大秦国最年轻的状元了,而且是三元及第,你今年十五了吧!可有婚配?魏大人说:不曾有婚配,小人觉得还早。孙大人说:也是,去忙吧!魏大人说:是,说完退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