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下变故来得极快,角都一时不察,竟真的让这丫头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
角都反应极快,但毕竟失了先机,伸手一抓只碰到了残影。
他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出於对宇智波鼬那深不可测的幻术的信任,他刚才一路上根本没有在枫身上施加任何禁制。毕竟中了写轮眼幻术的人通常都跟死人没两样,谁能想到,这丫头居然会毫无徵兆地醒过来!
站在一旁的带土也显得十分意外,大有深意地瞥了鼬一眼。
別人不清楚,但他百分百確信,这绝不是意外,肯定是鼬暗中动了手脚。
“想跑!”角都低吼一声,眼中杀机迸现,但他自己並不擅长对付高速飞行目標。
他立刻对最近的飞段下令:“飞段!拦在她后面!別让她拉开距离!”
“麻烦,会飞的傢伙最討厌了!”飞段不爽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血腥三月镰,仰著头抱怨道。
角都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飞段的牢骚。
他面色阴沉,猛地伸出右臂,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无数漆黑的地怨虞触手如同狂暴的毒蛇一般,从他手腕处的接缝中疯狂涌出,张牙舞爪地朝著枫席捲而去!
然而,面对下方铺天盖地般涌来的黑色触手,身在半空的枫却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反击或逃跑。
她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在空中高高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非常標准的投降姿势,大声喊道:“等、等等!別打!我投降!我不跑了!”
这不是她天真,而是枫很清楚,眼底下站著的这四个穿著红云黑底风衣的男人,每一个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硬拼或者强行逃跑,面对这四尊杀神绝对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先稳住局面。
角都操控著在半空中停滯的黑色触手,冷冷地盯著她,冷漠地说道:“那你先给我下来。”
枫倒也识趣,乖乖地收拢翅膀,顺从地从半空中落回了地面,双手依旧举著,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她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观察著四人的表情。
她刚一落地,角都便立刻大步上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客气。
粗暴地用黑线瞬间將枫的双手、双脚和腰部紧紧捆住。
直到確认人柱力被彻底封锁了行动力,角都这才在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宇智波鼬,质问道:“鼬!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角都咄咄逼人的质问,宇智波鼬的神色却依旧平静无波。
“她是人柱力,尾兽的查克拉,会对幻术產生干扰,我的幻术被她挣脱,並不奇怪。”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在角都听来,更像是某种敷衍的藉口。
角都冷哼一声,眼神中的怀疑丝毫未减。
但他也知道,此刻再追问下去,鼬也不会给出更多解释,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內訌。
他强压下怒火,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被控制住的枫身上,眼神更加阴鷙警惕。
动弹不得的枫,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和角都的怒火。
她好奇地转动著脖子,打量著周围完全陌生的茂密丛林,眼中充满了新鲜感,小声嘀咕道:“这里是哪里啊树的样子好像和村子附近的不太一样,我都没见过这种花……”
她抬起头,看向脸色最难看的角都,居然还天真地问道:“喂,角都前辈,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离村子很远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角都狠狠地拽紧了手中的黑线,没好气地冷声答道:“草之国!离你那破村子远得很!给我老实点,再耍花样,我不介意现在就掏了你的心臟!”
“草之国啊……”被五花大绑的枫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绑架的恐慌,反而十分自来熟地套起了近乎,“角都前辈,你们准备把我带去哪儿呀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飞段听到枫的问题,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戏謔地恐嚇道:“嘿嘿,还能去哪当然是把你带去一个一天到晚都在下雨连空气都能把人憋出病来的鬼地方,怕了吧”
枫闻言,歪著头思考了一小会,然后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是雨之国,对吧”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这种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让本就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心情恶劣的角都,感觉更加不爽了。
这个聒噪的小鬼!
队伍里已经有一个神经病飞段和一个蠢货阿飞了,现在又来了个聒噪小鬼!
角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扯了扯捆缚著枫的地怨虞黑线:“少废话!”
“走了。”
他说著,就准备上前直接將枫重新扛到肩上。
“等等!”枫见状,急忙喊道,“角都前辈!別扛我,我自己可以走!真的!你把我放开,我保证乖乖跟著你们,绝不乱跑!”
她睁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
“我在瀧隱村早就待腻了,整天就是训练、学习、不能出村,闷都闷死了。我早就想偷跑出来玩玩,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这次正好,你们带我走,我求之不得呢!”
她目光落在角都那张阴沉冷酷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灿烂且不知死活的笑容。
“而且,我觉得角都前辈你是个好人。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肯定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哈哈——”旁边的飞段听到枫这番话,再也忍不住了,“角都!听见没她说你是个好人!笑死我了!”
飞段的嘲笑如同火上浇油,让角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將枫重新扛到了肩上:“再废话,就把你嘴堵上!”
角都冷冷地威胁一番,然后迈开大步,继续朝前走去。
鼬和带土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上。
被角都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的枫显然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主。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在角都的肩膀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骚扰。
“角都前辈!角都前辈!”她声音清脆,“你当年离开瀧隱村之后,都去了哪里呀是不是去了很多国家见过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你有没有交到一百个朋友”
角都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当做没听见。
“角都前辈,你头上那个护额的划痕是你自己划的吗看起来好酷哦!”
角都眉头皱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对了对了!角都前辈,你们四个都穿著一样的衣服,难道是同一个组织的吗你们都好强哦,很神秘的样子,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呀”
角都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些许,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
这一声声前辈叫得清脆悦耳,但听在角都的耳朵里,简直比飞段念经还要折磨人。
“聒噪的小鬼!真想把她嘴缝上!”
就在角都的耐心即將告罄,考虑是否要採取物理手段让枫安静时,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飞段,扛著镰刀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接过了话头。
“喂,小丫头,你问角都那些陈年烂穀子的事干嘛”飞段撇撇嘴,“他一个老古董,脑子里除了钱就是杀人,无聊得很。”
枫立刻將注意力转向了飞段,眼眸亮晶晶的。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角都前辈很酷啊,不过这位……嗯,髮型很帅的大哥,你看起来也超级厉害!”
飞段闻言,得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头张扬的银髮,哈哈大笑:“哈哈!小丫头有眼光!没错,本大爷就是和角都一个组织的,不过我可不像他那么无趣,本大爷侍奉的是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我的使命就是向邪神大人献上最美妙的痛苦和死亡,怎么样,是不是比角都那种只知道赚钱的俗人酷多了”
“邪神大人”枫眨了眨眼,好奇问道,“听起来好厉害!那是什么样的仪式呢”
“哈哈哈!仪式可复杂了,首先要画好阵法,然后……”
飞段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倾诉欲,立刻眉飞色舞地开始比划起来。
枫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惊嘆,竟然和飞段这个神经病聊得有来有回。
於是,回程的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角都扛著枫,脸色阴沉地闷头赶路,对耳边的一切噪音充耳不闻。
飞段和被他扛著的枫聊得热火朝天,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鼬和带土则沉默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