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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鼓励。”
韩峰想了想。
“加油，至少碎砖没有反击。”
妖妖在一旁笑得肩膀发抖。
陈景靠在墙边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王凯临时整理的缓冲区草图。
商场周围几条街暂时安全，但更远处有雾墙。
雾墙不是自然雾，而像数据与现实没完全融合的边界，里面偶尔会闪过建筑残影。
铁山带人搜了一圈，找到了几箱过期但还能用的瓶装水，还有一些生锈工具。
这点收获放在以前不算什么，现在却让一群曾经刷紫装都不眨眼的人兴奋了半天。
“现实版掉落，白色品质，能喝。”
刘浩举着一瓶水，语气庄重得像在开宝箱。
苏小落把水抢过来看了看。
“先煮开，别直接喝。”
刘浩一脸震惊。
“还要煮开？这也太硬核了。”
孙雨从旁边经过。
“现实没有自动免疫。”
刘浩沉默了一下。
“我开始怀念系统了，至少它在拉胯的时候也挺方便。”
王凯很快建立了临时指挥台。
完整钥匙光核被放在服务台中央，用几根拆下来的电缆和旧设备接着，虽然看起来很土，却真能显示部分数据。
【缓冲区稳定性：中等】
【现实坐标：未知】
【测试场接口：封锁】
【外部生命信号：稀少】
陈景盯着最后一项。
“稀少，不是没有。”
王凯点头。
“缓冲区里可能有其他幸存者，或者早期被转移出来的人。”
刀锋站在旁边。
“也可能有危险。”
王凯说道。
“没错，缓冲区不是安全屋，它更像被废弃的中转站。”
李明低声问。
“那真正现实在哪？”
王凯指向雾墙之外。
“不知道，但我怀疑我们看到的天空和车流声，是从现实坐标透进来的信号。”
刘浩听到这句，凑了过来。
“也就是说，外面有真现实，但我们现在卡在门缝里？”
王凯点头。
“差不多。”
韩峰拍了拍刘浩肩膀。
“你这理解能力，偶尔上线得很突然。”
刘浩得意了一瞬。
“我一直都很聪明，只是平时低调。”
苏小落淡淡道。
“你那不叫低调，叫证据不足。”
大厅里又响起笑声。
陈景低头看着草图，心里却没有放松。
缓冲区能容纳他们一时，却不可能成为长久的家。
食物、水、医疗、秩序、测试场里还没出来的人，这些问题都会一个接一个压上来。
更重要的是，系统不会允许完整钥匙在这里稳定太久。
傍晚，烈火把梁承和灰鸽带到陈景面前。
梁承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灰鸽则低着头，表情看起来很木讷，像仍试图伪装成普通后勤。
烈火冷声道。
“梁承传情报，灰鸽传情报并稀释药剂，证据都在。”
大厅里不少人围了过来。
有人愤怒，有人沉默，也有人眼神复杂。
梁承扑通一声跪下。
“陈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韩峰冷笑。
“留后路留到天启怀里，你这路线规划挺清晰。”
梁承浑身发抖。
“我没害死人，我传的很多情报你们不是都知道吗，你们不是还利用我传假消息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有人脸色变了。
陈景没有立刻说话。
他知道梁承说的是事实。
他们确实利用了梁承。
但这不代表梁承无罪。
灰鸽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我不觉得自己错。”
所有目光转向他。
灰鸽抬起头，眼神居然很平静。
“天启更强，我只是选择了胜算更大的一边，稀释药剂也只是为了让你们核心队受伤，不是为了杀普通人。”
苏小落脸色一下冷了。
“药效被稀释，战斗里就会死人。”
灰鸽看向她。
“可最后不是没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