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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沉？”陈军问。
“应该是装备。”
高个战士答的很快，
“底下把装备捆上了。”
果然，绳子又往上来了一截，
出口边缘冒出来的不是人，是一捆装备。
弹匣袋、水囊、工兵铲，还有一杆喷火器，捆成一团，绳子横七竖八地缠了好几圈。
两个人一起使劲，把那捆装备拖上出口，往旁边一放，“哗啦”一声砸在石板上。
“继续。”陈军把绳子往回放。
第二捆拖上来，比第一捆还沉。
第三捆也是。
三捆装备堆在旁边，占了出口一半的地方。
陈军心中焦急，要说最担心的还是林燊，
但眼下有些话不能说，想着下边没乱，估计水涨的也没那么危险。
底下传来应声，然后是喘气声。
没过一会儿，绳子又绷紧了，这回比刚才轻，拽起来松快多了。
第二名战士从出口里探出脑袋，跟高个战士刚才一个样，满脸水，满脸泥，胳膊扒住出口边缘使劲往上翻。
不一样的是他腰上还缠着绳子，绳子另一头拴在底下，还挂着东西。
“你腰上还拴着什么？”陈军问。
“我的装备。”
第二名战士翻上出口，趴在石头上喘了口气。
“咱们继续，把人拉上来。”
放下绳子后，三个人一起拽，
这回快的多。
绳子又绷紧了。
这回比刚才轻，拽起来松快，
陈军跟高个战士两个人一人一把，没费多大劲，绳子就上来了好几尺。
出口边缘探出来一只手，扒住石头。
陈军低头一看，心头大定，是林燊。
林燊从出口里翻上来，脸色微红，额头布满汗珠，再看她周身，没有湿，鞋上也没湿。
她翻上石板，趴在那儿喘了两口气，抬头看见陈军，嘴角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陈军林燊两人相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见林燊上来，陈军心里那块石头就落了地。
“加把劲把下边的人一口气拉上来。”
“好。”两名战士点头。”
陈军开始往下放绳子，趁机问林燊，
“水还在涨？”
“到那个转弯就不涨了。”
陈军点点头，知道那里，估计也是在那里林燊才能跟战士换位。
听到水不涨了，陈军心头放松，
手上却是一点没慢，冲底下喊：“接着上！”
底下传来应声，绳子绷紧了。
这回拉得比刚才费劲。
三个战士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背着装备，绳子沉得往下坠，陈军跟高个战士两个人拽得胳膊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第二名战士上来之后也伸手帮忙，三个人一起拽，绳子还是一寸一寸往上走。
拉上来一个，再拉一个，再拉一个。
最后只剩刘兵，绳子放下去后好半天没有绷紧，
陈军冲底下喊，
“干啥呢？兵哥！”
底下传来刘兵的声音，闷闷的，可听得清，
“老子帮装备呢，别催！”
陈军气得大吼，
“绑个屁，你全背上，现在人多，拉得动！”
地下没了动静，还不等陈军再催，
绳子绷紧了。
这回比前面几趟都沉，足足有两个重量。
“使劲！”高个战士在旁边吼了一声。
上来的战士都拉起绳子，
六个人一起使劲，绳子一寸一寸往上走，底下的喘气声越来越近。
出口边缘终于探出来一只手，
扒住石头，紧跟着是肩膀，是脑袋刘兵从出口里翻上来，满脸是水，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妈的，终于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