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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他体格子实在是过于高大魁梧,早上去揍得她妈都不认识他了。
“放肆,我们怀瀛商号的地盘岂是你这浑人所能觊觎的?”
“念你是初犯,就当你今天酒后失言了,赶紧速速离去吧,否则我手中的刀可不认人。”
“子,我师傅今日大发慈悲不与你一般见识,赶紧见好就收吧!”
“别等他真的发火了,你再想走可就不一定能走出这片场地了。”
手里掐着怀表的高阳纹丝未动,只是淡淡的了一句“还有一分钟。”
至于一分钟这个词儿他们能不能听懂那就不管了。
见来人的态度有点嚣张,拎着刀的川井十郎有点挂不住脸了。
于是对着身边的一名弟子吩咐道:“渡边,你去将这厮驱离此地。”
唤作渡边的那名弟子喉结抑制不住的蠕动一下,有心想点什么,但迎上师傅那冰冷的目光后又怂了,只能两股颤颤的硬着头皮上了。
随手抄起门口那根比胳膊还粗的门栓,渡边磨磨蹭蹭的来到高阳面前。
面对至少比自己高一头,还如此魁梧雄壮的男人,渡边实在是凶狠不起来,遂决定再劝劝,万一呢……
结果他这边刚要开口,高阳那边却先吱声了,
“时间到!”
“既然诸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不给你们体面了。”
“咦~?”
“你手里这根门栓看起来不错啊,老柞木的吧?”
“这玩意打人才趁手呢,一打一个不吱声不,咋抡都不带断的。”
话间高阳上前两步就那么大喇喇的从渡边手里将那根一米多长、比胳膊还粗的门栓抢了过来。
待到懵逼呵呵的渡边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夺回门栓时,那根包了浆的老柞木门栓已经结结实实的抡在他的身上了。
“嘭~!”
一道有如重物敲击败革的声音成了渡边生命中的绝响。
这家伙至死都不明白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哎呀我去~~”
看着被自己抡出去一丈多远、跟滩烂泥似的那具尸体,高阳不由眼前一亮感叹道:“我特么知道这玩意好使,但是没想这么好使啊?”
“都没使加力呢就干躺下了,这上哪理去。”
咕噜,板房门前的川井十郎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没办法,面对一个一言不合就敢动手杀人的主儿,不紧张那是假的。
更何况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只不过就是一个稍微懂点剑道之术的底层浪人,平时与人对峙主要靠气势。
基本上武士刀一亮就已经赢了一大半,若是再撂两句狠话挽两个刀花,差不多这一局就稳了,不是手拿把掐但也差不多了。
谁能想到今个儿居然遇到一个不讲规矩的,上来二话不就动手,连飙垃圾话耍横的时间都不给留。
这可咋整?
就在川井十郎极速头脑风暴这个间隙,高阳已经拎着门栓溜达到了他的面前,就那么嚣张的看着他。
足足盯了十数息,眼见对方一点暴起反击的意思都没有,高阳顿感失望。
他抬手用门栓在川井十郎的脸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态度十分嚣张的道:“没那两下子以后就别带刀出门,整的跟真事儿似的,实则狗屌不是。”
“滚吧,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从今天开始,这片货场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