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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药剂改造进度65%(补昨天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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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药剂改造进度65%(补昨天的)

「皇家海军,逢敌必战!」

这是海洋号」舰长萨德勒上校在加入皇家海军后,一直以来的信条。

哪怕高地法师团凭借著他们的战绩,让女王陛下公开宣称他们是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的另一根支柱,但在萨德勒上校等传统海军军官心中,皇家海军才是维系帝国统治的真正基石。

所以在自己和战舰的最后时刻,萨德勒上校希望留在世间的也是战斗姿态」.

舰桥上的军官和其他水兵们向萨德勒上校敬了一礼,然后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完成了最后的准备。

联合舰队的多艘主力舰已经快速逼近,它们的主炮接连开火,密集的炮弹砸在海洋号」的周围,激起巨大的水花,洗刷著这艘老舰的甲板。

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艘掉队的战舰正在向左转向,同时舰身上的炮塔也转向了左舷,显然是想殊死一搏。

在最终双方只剩下不到1.5海里的极近距离下,海洋号」也打出了最后一轮齐射。

这个距离,甚至不需要测绘室进行复杂的计算,双方的炮手甚至可以通过肉眼看清对面甲板上的人影。

几乎在同一时间,联合舰队的多艘战舰,也已经将炮口对准了海洋号」,并发射了炮弹。

海面上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

数十发来自联合舰队的炮弹,和海洋号」打出的最后一轮齐射,在空中交错而过。

「轰!轰!轰!」

海洋号」的这轮齐射,展现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惊人破坏力,多枚主炮炮弹全数砸在了奥匈帝国海军一艘倒霉的拉德茨基级」前无畏舰上。

其中一枚直接命中了这艘敌舰的前甲板主炮塔。

剧烈的爆炸直接掀飞了炮塔的顶盖,内部的弹药被引燃,火光冲天而起,彻底瘫痪了这艘战舰的前部火力。

燃烧的碎片落满了拉德茨基级」的甲板,引发了连串的次生爆炸。

但这也是海洋号」能做到的最后反击了,联合舰队的还击炮弹连续命中了这艘战舰的水线以下的部位,彻底撕裂了这艘老舰的船体。

至此,船舱进水的趋势再也无法逆转,龙骨发出断裂的脆响,海洋号」随即开始迅速向左倾覆。

失控旋转的炮塔被海水吞没,高耸的装甲指挥塔砸在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

灌入魔导核心舱的海水接触到了温度极高的核心保护外壳,继而在狭小空间内引发了猛烈的蒸汽爆炸。

仅仅几分钟后,这艘前无畏舰就彻底消失在了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满海面的残骸。

(PS:现实里海洋号」」是在达达尼尔海峡救另外一艘船时,自己也触雷了~)

远处的伊莉莎白女王号」上,罗贝克中将目睹了这一切。

不过他没有时间去悲痛.......战列舰分队的牺牲,为他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撤离机会,而他决不能辜负这个机会。

「给无敌号」和阿伽门农号」发信号!」

罗贝克中将的声音在舰桥内回荡:「命令它们立刻加速,越过旗舰继续航行。」

在罗贝克中将看来,这两艘战舰虽然航速不慢,但没有法术护盾的保护,在接下来敌方的火力覆盖中绝对撑不过去。

无敌号」上的胡德少将和阿伽门农号」的舰长执行了命令,指挥战舰从伊莉莎白女王号」的两侧加速超越,向著远方的海平线驶去。

罗贝克中将就这样独自指挥著这艘超无畏舰,留在了编队的最后方殿后。

「那个布列塔尼亚指挥官......他想干什么?他想单挑我们整个舰队吗?」

戈本号」上,施佩上将的参谋长不可思议地说道。

施佩上将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著望远镜,静静地看著那艘孤独的巨舰。

他从对方的举动中,似乎产生了某种独属于海军指挥官的共鸣。

而伊莉莎白女王号」这样的举动,自然引来了联合舰队一方的疯狂集火。

海面上的无畏舰和前无畏舰将所有的炮口都对准了这艘庞大的超无畏,空中的装甲飞艇也调整了位置,开始从高空对伊莉莎白女王号进行吊射。

各种口径的炮弹从四面八方飞来,伊莉莎白女王号」的周围,半球形的淡蓝色法术护盾被全面激活。

炮弹砸在护盾上,激起一圈圈剧烈的魔法涟漪,和空中爆开的刺眼火光。

负责监控法术护盾单元的魔导技师,看著法术单元发出超负荷运转的嗡鸣声,不断在控制台进行操作,试图通过手动分配魔导回路的方式,让法术护盾能撑得更久一些。

不过很快,已经到达防御阈值的法术单元上,原本蓝色的符文直接开始闪起了红光。

不得已之下,魔导技师也只能联系上了舰桥。

「长官,护盾发生器核心温度已经超过临界值。」

「三号和四号魔力回路出现物理熔断。」

「我们无法再承受下一轮主力舰级别的炮火覆盖了。

罗贝克中将走到指挥塔的露台上,看著后方追击的三国联合舰队依旧没有放弃追击,握著望远镜的手也死死用力。

最终,他下达了最后的交战指令。

「左舵十五度,找到最小齐射角!」

「打完这一轮齐射,全舰立刻切入最高航速,脱离战斗区域。」

命令下达后,舵手快速转动舵轮,让这艘庞大的超无畏舰在海面上扭动著身躯。

随著舰体的偏转,伊莉莎白女王号」四座双联装381毫米主炮塔在液压机构的驱动下缓缓转动,粗大的炮管指向了远处的敌舰。

在这个关键时刻,几乎一直偏爱」于联合舰队的自然环境,终于站在了布列塔尼亚人这一边。

随著时间推移,此时夕阳已经逐渐贴近了西侧的海平线。

布列塔尼亚地中海舰队的残存舰船处于靠东的位置,而联合舰队则夹在他们与夕阳之间。

西斜的阳光在海面上洒下大片波光粼粼的金色反光,这片刺眼的强光严重干扰了联合舰队的光学测距仪。

萨克森和奥匈帝国的观测手们不得不眯起眼睛,试图在强烈的海面反光中寻找布列塔尼亚战舰的轮廓。

而对于伊莉莎白女王号」上的炮手来说,情况则完全相反。

联合舰队的战舰在夕阳的映照下,变成了海平线上一个个极其显眼的黑色剪影。

这种完美的背光优势,让布列塔尼亚人的测距精度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事实上,在另一个时空的1916年,英国皇家海军的贝蒂中将,正是处在这样的不利位置上,率领战列巡洋舰分队和德国人开始交战。

不过在这个时空,夕阳终于帮了布列塔尼亚人一把..

「距离一万六千码,各炮塔完成参数装订!」

「开火!」

射击铃在舰桥内清脆作响,八门381毫米主炮接连爆发出不甘的轰鸣。

炮口喷出的橙红色火球瞬间膨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在海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具现化弧面。

八枚穿甲弹撕裂空气,朝著远处的黑色剪影砸了过去,而新锐超无畏舰的这一轮齐射的落点精准到让施佩上将都发出了感叹。

炮弹入水的水柱直接包围了毛奇号」战列巡洋舰,其中两枚穿甲弹则直接砸在了前甲板的位置。

第一枚炮弹击穿了前甲板的水平装甲,直接钻入了A炮塔的下方。

剧烈的爆炸在舰体内部发生,高温和破片瞬间点燃了弹药提升井内刚刚运送上来的发射药包。

这几乎是所有战舰炮塔遭到致命打击后都要体验的流程...

毛奇号」的A炮塔被巨大的能量从内部直接掀开,厚重的顶盖在空中翻滚著落入海中,整个前部舱室被火焰完全吞噬。

第二枚炮弹则擦过了舰体部的水线装甲带,虽然没有完成击穿,但恐怖的动能依然让大面积的船体钢板发生严重内凹。

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打击,毛奇号」上就有超过一百六十名水兵当场阵亡。

这艘战列巡洋舰的航速骤降,舰开始冒出滚滚浓烟,不得不被迫减速脱离追击队列0

打完这致命的一击后,伊莉莎白女王号」没有丝毫停留。

魔导核心爆发出最高功率,战舰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笔直的航迹,借著逐渐暗淡的天色向东全速撤离....

一段时间后,太阳终于彻底沉入了海平面之下。

随著夜幕降临,地中海的海风变得有些冷硬。

天空中,三艘萨克森装甲飞艇的指挥官下达了爬升的命令。

庞大的灰色气囊在夜色中缓缓上升,脱离了低空云层,进入了更加安全的高空区域。

在夜间进行超低空海上飞行,极容易因为无法准确判断海面高度而导致坠毁。

至于为什么装甲飞艇的常规战斗条令当中会有这么一条,自然是有前人用鲜血留下的教训..

高度拉升后,飞艇上的瞭望员失去了对海面目标的目视能力。

但他们并没有完全变成瞎子,因为飞艇吊舱底部的魔力波动侦测并不会受到能见度的限制。

伊莉莎白女王号」和其他布列塔尼亚战舰的魔导核心在全功率运转时,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在侦测仪器上极为明显。

随著瞭望员不断报出方位数据,装申飞艇上的通讯兵也通过无线电和灯光信号,将这些坐标发送给下方海面上的联合舰队。

戈本号」战列巡洋舰的舰桥内,施佩上将看著进行战斗海图作业的航海长,不断更新著新的标记点。

不过他没有下令舰队全速追击,而是传令各舰收缩阵型保持安全航速,跟著飞艇提供的坐标,远远吊在布列塔尼亚人后面就行。

因为联合舰队在白天的激战中同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毛奇号」战列巡洋舰在布列塔尼亚人打出的最后一轮齐射中遭到重创,战列线里的几艘主力舰也受损严重。

教廷海军的那些鱼雷快艇更是耗尽了辉晶燃料,甚至需要巡洋舰抛出缆绳拖拽才能勉强维持航行。

更重要的是,夜间海战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

哪怕萨克森帝国海军对于夜战极为重视,甚至开发了基于红绿蓝三色信号灯的夜间通讯系统,但在混乱的黑夜中,误伤和碰撞的概率依然高得吓人。

施佩上将走到舷窗边,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海面,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和布列塔尼亚人拼命。

因为在马尔他军港外围的必经航线上,二十二艘萨克森海军的U型潜艇早就已经完成了埋伏。

这也是他给布列塔尼亚的地中海舰队,提前留下了最后一份礼物」。

罗马尼亚王国首都布加勒斯特的时间比地中海海域要早一个小时。

晚上七点,教导部队的临时营区内已经慢慢安静了下来,而莫林也在行军床上睁开了眼睛。

他很快发现自己身上肌肉的酸痛感已经完全消失,那种仿佛被抽干了体力的虚弱状态也荡然无存。

第二代哨兵」改造药剂对身体的重塑,让他的恢复能力达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克里斯蒂亚诺教士提供的天堂3号」合剂,副作用并没有在他身上持续太长时间....

而随著身体各项感官的彻底恢复,莫林整个人也突然僵住了,因为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正完全贴合在他身上。

他的右手正搭在某个极为震撼的弧度上,掌心传来的触感告诉他用料扎实」且规模惊人」。

由于行军床的宽度实在有限,两个人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对方的背部完全贴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