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647章 奴什么都答应,真高潮迭起!

第647章 奴什么都答应,真高潮迭起!(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的可都是经天纬地的军国大事!我不过是大宋一个官身,位卑职微,只管得了自家门前那三分雪,炕头那一亩三分地。大宋国事固然重逾泰山,可要让本官拿自个儿的血脉根苗去换?那也忒瞧得起我了!本官还没修炼到那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贤境界!」

这媚到骨子里的妇人听他这般推脱,非但不恼,反倒一愣,随即吃吃娇笑起来,手又偷偷一捉,手都箍不下吓得花枝乱颤,险些把舌尖儿咬破:「郎君!奴奴可更爱死你这般人不为己的爽利脾性了!这才是真豪杰、真霸主才做得出的勾当!你若是二话不,满口家国大义就应承下来,奴家反倒要看轻了你,还得疑心日后生下的孩儿,若是遗了你的精血,也变成一个只晓得忠君爱国,君君臣臣的榆木疙瘩石头心肠!那可无趣得紧!」

大官人似笑非笑这次也没去阻拦她手:「东家娘子,这话可犯了大忌讳!甚么真霸主假霸王?本官生是大宋的臣,死是大宋的鬼,一颗忠心,天日可表!」

那媚妇人嘴角那颗销魂痣儿微微一颤,眼波流转间,媚意轻启:「是么?郎君莫要哄奴奴,你豢养的一班如狼似虎的家将,个个眼神剽悍,行止间带著煞气,可不像寻常官宦人家看家护院的狗儿。这般手笔,怕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臣子该做的事体罢?」

大官人闻言,心头猛地一凛!

连她都看出来,岂不是..

这妖娆尤物见他沉默,纤纤玉指又不安分地缠了上去:「好郎君这般推三阻四,难不成——是嫌奴奴开出的价码还不够份量?也罢!奴奴再送你一份天大的造化,我大夏朝廷秘不示人的畜疫防治之法,牧场经营之道!如何?有了这个,郎君日后养起马来,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一本万利了!」

大官人心中又是一动,面上却故作愁苦,笑道:「东家娘子你这不是难为我么?大宋地界,寸土寸金,又无辽阔草场,你让我这旱鸭子到哪里去养蛟龙?空有屠龙技,无处施展啊!这便是有些取笑我了!」

妇人咯咯一笑,眼波流转,狡黠的探出丁香舔了舔那黑痣:「郎君休要打这马虎眼!这养马之地,也是奴奴一并奉上的添头!郎君莫非忘了,前番激战,你们大宋夺去的灵州门户那块水草丰美的宝地?正在那永和寨并割沓城之间,不是被一举夺了去?如今两国和谈在即,此二城关乎灵州安危,我大夏朝廷是断断要收回的!不过嘛——」

她咬著下唇把手这次捉牢了,爱不释手道:「奴奴有本事在朝堂上斡旋,服衮衮诸公,只将割沓城归还我大夏作为灵州门户要塞,而将这永和寨留给大宋,作为两国互市贸易的榷场所在,也算是开个边市,大宋和大夏各出人管理,都不驻军。至于寨子旁边那片上好的河谷牧场,也赠给郎君只管圈起来,替大宋也好,替自家也罢,每年养上千匹上好的河西龙驹又或是青海骢,那还不是简简单单?你意下如何?」

大官人心中惊涛再起!

这妇人竟连永和寨和割沓城的归属都敢拿来谈判?

句实在话,自家这边底线,这两城是可以交回的,只要这李干顺改姓俯首称臣便是。

可自家有这权力,这女人哪里来的权力?

他绝不信此女真能只手遮天,有能替大夏朝廷定下和谈疆界的泼天权力!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她道出的恐怕正是大夏国谈判的底线!

这割沓城作为灵州门户屏障必须恢复,永和寨和割沓城二城至少要收回一个作为军镇,自然不可能是永和寨。

至于这牧场,恐怕才是她背后势力真正能作主给自己,或者是动朝廷舍弃给自己!

若真如此,这妇人背后的人物,已非寻常勋贵可比了!

大官人目光深邃地打量著眼前这千娇百媚却又深不可测的妇人。

一个骇人的念头猛地撞入心扉:这女人背后——莫非站著的是大宋朝堂上某位只手遮天的汉人相公?

是曹勉还是薛元礼!

这一切环环相扣的条件,以及对两国边情军务乃至内政了如指掌!

甚至对大夏底牌的了解!

唯有这样才能得通!

既如此,那吐蕃冷锻探矿之术还有那瘊子甲,她是不是也能给自己弄来?

一念之下。

大官人低笑著捏了她软腰一把,道:「东家娘子这般看中,若我再推倒不像是男人,只是有一点,若有了孩儿,必得叫他知晓是谁的种,告诉他父亲是何人,身在何处,一样样须得分明,还有若是他来寻我,绝不可拦著!」

那妇人心里暗啐:这如何能?若是他做了这大夏的太子,如何又能让他去寻你!除非他日我曹家掌了西夏权柄,这孩子登了太子位,我或可透一丝风,其他时候眼下若漏了半字,莫前程,他和我曹家的性命都难保!

只是她知道若是不同意,这郎君怕是转身就走,面上便媚笑,手不停掐捏哄道:「郎君休

痴话,你当我是何人?既是你的血脉,你又是这般伟岸男儿,我巴不得一出生便细细告诉他,还要与他听:你爹爹呀————是个顶凶的莽汉驴似的!」

罢手儿用力一掐,掐得大官人倒吸一口气,火窜三丈高,一把攥紧她丰腴臀肉,只觉得只觉满掌肥糯糯颤巍巍的活肉儿,五指陷进白腻脂膏里,心道这尤物比起自家女人来各有千秋,比起那王熙凤虽不如大,也不遑多让,然后把她贴紧自己,笑道:「你我这便是一言为定了?」

媚妇人眼波淌蜜,乜斜著嗔道:「不然哩?这等事儿还能立契盖章不成?莫非还要拿到官府去画印?」

大官人笑道:「这事却做的,我却连你名儿都不知!」

妇人咬唇轻笑:「奴名叫宝儿————郎君唤我宝儿便是。」

「宝儿————宝儿!」大官人连唤两声,便见她身子酥了半截,咬著的下唇沁出胭脂色,那颗痣儿都便红了许多,浪荡荡哼唧:「再叫,再叫————奴奴爱听!你叫得宝儿魂儿都被你喊酥了心子颤颤,比吃烈酒还舒服还醉人!」

大官人笑道:「那宝儿,那我们便定了?击掌为誓?」

宝儿却嘤咛一声推开他手掌,拈起旁边酒杯抿了一口吞了以示诚意,又含了一口在樱唇中,湿漉漉凑到他唇边,含糊道:「击掌是男儿的事,郎君且吃了宝儿这口香!」

罢朱唇相渡,一股甜媚暖流滑入他喉中。

大官人大手箍住她臀儿,一口吞了,忽然一个使力,乘著妇人瞪大眼睛的时候,脑袋一旁吐了,掐著她腰肢道:「还有一桩要紧事!」

宝儿早被他撩得饥渴难耐云鬓散乱,喘吁吁截住话头:「莫一桩————千桩万件都依你!只此刻宝儿浑身虫钻似的,但求郎君发发狠!」

门口玳安早被扈三娘吩咐去睡,预备著半夜来换值。

四下静悄悄的,只扈三娘一人立在门口,警惕的盯著四周动静。

这不比在大宋,更加要万分警惕,如今她肩膀上不但担著自家的幸福,更由清河众多姐妹的信任和牵挂。

忽听房内传出一声女子惨呼,扈三娘嘴角一勾,心里暗笑:怕吃不知道死活吃了苦头了,岂是轻易消受得的?任是谁来,少不得也要吃一番苦楚。

可不多时,门帘一挑,大官人踱了出来。

扈三娘抬眼一瞧,倒是一怔,心道怎地这般快?

转念又想:老爷断没有不济的道理,便上前勾著自家老爷手臂抿著嘴儿吃吃低笑:「老爷可是有人吃了大亏了?」

大官人却摇头,叹气道:「原当是个老吃家,谁成想竟是个雏儿,倒把自己硌著了。他们几个呢,酒席可散了?」

扈三娘帕子半掩著唇,媚眼往楼梯口一溜:「玳安、杨再兴带著武丁头,并鲁大师都在那头楼梯口守著,余下的散了。」

大官人点点头:「走罢,我们也回去。」

扈三娘轻声笑道:「老爷这番可还未尽兴?」

大官人捏了三娘健美大腿一把又爱抚的揉了揉,揉得三娘媚声发嗲喊老爷,这才笑道:「你还笑别人回去自然有你和那丫鬟的!」

正时,屋里传来金翠莲急慌慌的唤声,细细颤颤的。

扈三娘再忍不住,帕子紧紧捂著嘴,肩头乱耸。

大官人前脚方去,只听得楼外马蹄踏踏,车声辚辚。

但见一乘奢华大车,引著十数护卫到玉瀣楼前。

车帘掀处,下来一人,正是太尉曹勉。

掌柜的眼尖迎了上来。

曹勉面色沉沉,亦不答话,疾步登楼,径上那三楼头等的暖阁。

方至门外,早见金翠莲掀帘迎出,叉手万福道:「太尉老爷万福。」

曹勉目光如电,扫过翠莲,直向暖阁深处张望,口中紧问道:「娘娘呢?可曾在里面?」

金翠莲心道:「回禀太尉,娘娘身上略有些不爽利,此刻正在里头歪著歇息,刚刚才睡熟了。」

曹勉眉头锁得更紧:「我闻得她又托病告了假,出了宫,原道是去我府上散心,谁知竟寻到此处!这————这成何体统?若有个闪失,泼天的干系谁担得起,更何况被人闲话传入陛下和晋王耳中如何了得?」

言罢,重重叹了口气,觑著金翠莲道:「翠莲,你是个懂事晓事的,服侍尽心,做事也服帖,又素与娘娘得言语投机。你遇事替我心劝劝她!如今她贵为贵妃娘娘,纵使陛下潜心礼佛,疏于内闱,她也该谨守身份,苦守偏宫才是,岂能这般任性,三番两次地撞出宫来?」

金翠莲口中只唯唯答应,心下却暗暗叫苦,心道:我的太尉爷!你老人家若知晓方才阁子里那等光景,怕不立时从这三层楼上直跳下去!

曹勉见事已至此,只得道:「罢了!我且先回。你务必叮嘱娘娘,明儿一早,不拘身上爽利不爽利,定要早早回宫,万万耽搁不得!」

金翠莲忙又应下。

待送曹勉下楼,金翠莲转回身暗道:「看娘娘今日这势头,日后怕是要出来得更勤了!她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是以后把那西门天章带入宫中也未可知,适才明明吃不下,非要硬吃,如今知道厉害了这世间还有这般驴身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