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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过于全面,导致提升都相对有限,反而失去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段。
她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神通的超凡者。
林知宴道:“李太爷跟我,胎化易形序列都是这样子,需要的是几十年积累的厚积薄发。”
陆昭道:“这样子挺好的,稳扎稳打才能走得更远。或许几十年后,你可以一鸣惊人。”
“借你吉言。”
林知宴笑道:“我也没那么大的野心,如果我50岁之前没有达到继承伟大神通要求,我就退位让贤了。”
“强大级神通已经足够用了,要是一直占着一个伟大神通名额,多少有些不过去。”
随后闲聊了一会儿,两人下床进入卫生间,洗漱一个半时后出来。
晚上9:20。
陆昭坐在客厅沙发,给王守正打了一个私人电话,将事情原委了一遍。
电话的另一头,王天侯听完发出两声轻笑。
“宴很不错,常言道娶妻要娶贤,你子算是烧高香了。你们能想到这些问题很好,但不用这么心谨慎。”
“如果因为在武德殿内办了一场婚礼,然后闹出事端,那只能是有人借题发挥,这种你避免不了。”
“一切照旧,时间你们自己定,除了15号以外都可以。”
陆昭应声明白,随后王守正挂断了电话。
玄关传来开门声,陆桐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陆昭旁边,问道:“昭叔,你刚刚给谁打电话?”
陆昭回答道:“王天侯。”
陆桐哦了一声,随后面露惊讶道:“你居然能直接给王天侯打电话吗?”
“不然呢?”
“那可是天侯呀,而且还是王天侯,咱们的中兴之主。”
“你昭叔也不是村委会主任。”
陆桐顿时无言以对。
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高中生,在帝京学府就读期间,眼界已经被拔高了很多。
对于自己昭叔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用学校导师的话来就是:‘陆节度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封疆大吏,功绩、履历、才干无一不堪称完美,所以被戏称为南天侯。’
可以帝京学府校长见了昭叔,都得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陆节度。
自己平日里能见到的所有官员,在昭叔面前都要差好几个级别。
陆桐问道:“昭叔那你能带我见见王天侯吗?”
陆昭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见王天侯?”
“谁不想见呀?王天侯可是带领人类战胜古神圈的大英雄。”
陆桐面露崇拜之色,道:“要是没有王天侯,国家还不知要被谑谑成什么样子呢。当然我也很崇拜昭叔,你也是拯救交州的大英雄。”
陆昭笑道:“顺带的恭维是要扣分的,你想见王天侯也不难,我打算补办婚礼,到时候会请对方来参加。”
陆桐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陆昭微微点头,陆桐高兴得跳了起来,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期待见到王天侯。
“你安静点,我给你奶奶打个电话。”
陆昭拿起手机拨打了陆母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随后他被陆母教训了一顿,他不能只想着工作,也要多考虑一下林知宴的感受。
能看出来陆母很喜欢林知宴这个儿媳妇,婆媳关系很融洽。
陆昭顺势提出了补办婚礼的事情。
陆母自然是非常高兴了,对于在长安补办没有意见。
晚上10点。
陆昭又给刘瀚文打去电话,明了补办婚礼的事情。
刘瀚文自然是同意的,并且表示要把一些老朋友请过来热闹热闹。
如陆昭与林知宴预想中的一样,事情开始有些不可控起来。
虽然不对外公开,但是他们的圈子里都是武侯,消息很快就会在联邦高层圈子里传开。
到时候谁不来谁尴尬。
他们也不能马虎,得把该请的人都请一遍,一个都不能少。
———————————
1月31号。
陆昭与林知宴正在筹备婚礼的事情,单纯是绘制请帖和打电话提前询问,这两个工作就让他们忙得不可开交。
与此同时,最后一批干部抵达交州城。
也就是原本负责后勤补给的谭敬等人。
火车站站台上,苏雅与孟君侯、周晚华、赵德、秦朗等人一同迎接他们。
他们一起来迎接谭敬,一大原因就是陆昭不在,苏雅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样的规格。
那自然就得摇人,一起迎接负责后勤的众多干部。
论级别来,谭敬是除陆昭以外最高的官员,作为交州政务总领,对标的是道府市执,行政上的一把手。
他们这些人过来迎接合情合理。
谭敬最先走下火车,宋许青紧随其后,第三是齐远志。
从三人的出场先后顺序就能看出地位与级别差异。
第一个是交州政务总领,行政上的一号位,在场级别最高的官员。
第二是交州治安总司司长,权力上也不,但她已经处于半架空状态。
因为周晚华这个副首已经趁着战争时期,将交州治安系统搭好了。
除了原本定下的各个岗位,其他一切都是周晚华定下的。
第三是交州卫生总局局长,这个单位只能排第三梯队中游。
一管不到钱,二管不到人。
唯一能监管的领域,遇上有背景的会被一脚踹开,等真出了卫生事件又要出来道歉。
齐远志能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有个好爹。
他是具有治疗能力的三阶超凡者,坐这个位置绰绰有余。
谭敬左顾右望看不到陆昭的身影,只见一个身高矮的女子走来。
她伸出手道:“谭同志你好,我是节度办公室副秘书长。”
“你好。”
谭敬与她握手,心底泛起别样的心思。
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吗?
陆节度不亲自来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连秘书长都不派过来?
自己好歹在后勤工作上尽职尽责,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谭敬心中满是不悦,面上却带着笑容,与在场每个人握手。
寒暄过后,他问道:“我们现在去见陆节度吗?”
苏雅摇头道:“很抱歉谭同志,陆节度有急事去长安了。”
谭敬闻言,心中怨气消解了一大半,原来不是给自己下马威。
他问道:“那陆节度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尽快开展工作。”
“这个不清楚,但在离开之前,陆节度已经将交州事情全权交给我。”
苏雅面带从容不迫的微笑,看着谭敬原本有些傲然的姿态郑重起来,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一般来秘书长肯定是领导干部之一,其地位取决于一号位。
陆昭作为中南节度,又刚刚打赢了战争,在交州享有绝对的权威。
这种情况下,秘书长能够与谭敬平起平坐。
可苏雅也不是秘书长,带个副字往往意味着权力有限。
谭敬问道:“苏同志,我这刚来交州,很多事情不太了解,我想知道白秘书长她是有什么事吗?”
苏雅解释道:“白秘书长她比较特殊,平时基本不管事,秘书处的工作是我负责。”
谭敬恍然道:“那以后还请苏同志多多关照。”
“客气了,我才应该请谭同志关照。”
苏雅保持着微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简短的几句话就能让对方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众人离开火车站,一路朝着交州行政大楼行驶。
谭敬与苏雅同乘一车,望着车窗外连绵不断的建筑工地。
他不由感慨道:“这才一年时间,整个城市就要拔地而起了。”
苏雅回答道:“现在交州城已经恢复了行政能力,预计下半年进行部分工农业生产。”
车辆行驶了半时,谭敬发现工地有点太多了,基本上就没有间断过。
仿佛要一次性把整座城市建好一般,可按照规划里,都是一圈一圈地往外重建。
除了工厂以外,一般的城市基建优先级是要低很多的。
这城市都没建好,马路就修了三环。
“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上一年我们必须不断扩大用工,以此维持社会稳定。”
苏雅将上一年的情况讲解了一遍。
其中包括了陆昭定下的大基建方针,宁愿增加人工成本,也不能减少岗位。
提供就业是社会最好的镇定剂。
“陆节度使高瞻远瞩。”
谭敬点头称赞,顺带拍了一手虚空马屁。
他问道:“苏同志,那这一年以来,交州在用人方面的财政支出应该不少吧?”
“这个……”
苏雅委婉表示:“开销确实大了一点点,但基建肯定是要搞的,只是早一步花出去。”
谭敬没有太深究,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子。”
他有预感财政支出肯定很大。
但这是陆节度的方针,自己总不能跳出来反对吧?
只要不太过分,多花个几百亿无所谓,有困难他能克服。
作为交州政务总领,他就是来克服困难的。
一个时后,他们抵达行政大楼。
交州一众高层开了一场临时会议,陆昭不在现场,苏雅主持会议。
会议内容很简单,就是为谭敬等人讲解交州情况。
总体而言稳中向上,欣欣向荣。
特别是历经一场战争后,交州官署借此机会,将交州境内所有大势力一扫而空。
这对于后续的发展重建与社会稳定来非常重要。
会议结束,交州高层分作两拨人离开。
一边是赵德、孟君侯、周晚华等第一批抵达交州的官员。
他们互相之间有有笑地离开。
另一边就是谭敬等人。
双方除了组织关系之外,没有其他违规关系,只是一起工作久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圈子。
齐远志站在两拨人中间,稍作犹豫之后走向了孟君侯,跟对方套近乎。
谭敬不太在意,圈子这种东西不影响正常工作。
大家乐意就一起喝茶,处不来也没必要强求。
最重要的是自己作为政务总领,其实在交州这块地方已经不需要进步。
他要做的就是对陆昭负责、对国家负责。
只要把本职工作干好,一切应有尽有。
当天下午,谭敬收拾好办公室,开始了解当下工作。
一切工作展开都离不开财政。
钱从哪来?钱花哪去?
这两个问题是永恒不变的治理问题。
谭敬向秘书处要了一份详细的财政报告,想了解交州目前的财政状况。
很快,报告就送了过来。
他拿起来快速翻阅,几秒钟之后身体僵硬,随后拿起座机拨打秘书处电话,与苏雅取得联系。
“苏秘书长,你那边送过来的报告是不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3247年三个季度,累计支出1382亿,是不是数据出问题了?”
“没有出问题,确实是支出了这么多。”
“怎么支出这么多的?这可是1000亿啊!”
谭敬声音微微拔高。
他这种当了多年领导的,都难以镇定自若。
1000亿财政支出什么概念?
长安每年财政支出是3000亿,苍梧城是三千七百亿,金陵是两千五百亿。
这是神州排名前三的三座城市,他们承担着巨大的行政责任。
交州刚刚重建,各行各业百废待兴。各类重建工作有专项专款,战争有国家财政兜底。
这1300亿的支出就很不对劲。
话筒另一头,苏雅回答道:“我不是跟您过了吗?上一年我们的用人成本稍微有一点点高。”
“陆节度的大基建方针不局限于交州城,而是直接启动了全交州的公路建设。陆节度要致富先修路,只有路修起来人民才有富足的基础。”
“对了,今年第一季度预计还要花掉300亿,相关工作秘书处会移交给政务总司。”
不是单独一座城市的支出,这个开销倒也合理。
谭敬极力调整好情绪,问道:“苏同志,我记得长安给交州的财政拨款是一千亿,为什么还多出了300亿?”
苏雅回答道:“借的,陆节度找南海和两江的银行借了五百亿。”
“卧……”
谭敬强忍着不爆粗口。
他整个人都麻了,也就是现在不仅一分不剩,还往外借了一屁股债。
苏雅宽慰道:“谭同志你放心,陆节度过只要股市开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您就先好好规划,接下来交州的大基建。这是陆节度定下的大方向,不能有任何怠慢。”
你当股市是印钞吗?想要多少自己拿?
谭敬心中吐槽,只觉得陆昭是个外行。
这也是环境影响,在谭同志认知里,股市只是苏兴邦一场不算成功的经济实验。
在黄金时代,联邦进行过保守的试验,最终结果并不理想。
那时联邦对于金融的态度很拧巴,特别是在股市上,都不敢迈开步伐。
于是便规定股票涨停幅度不能超过1%,超过了就是投机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