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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金融市场,小别胜新婚(八千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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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耗尽体内的先天乙木之气,顺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问道:“您感觉身体如何了?”

王守正微微舒展身体,回答道:“感觉好很多了,你这乙木之气很纯粹,能够帮我很好的缓解身体的酸痛感。”

陆昭问道:“能不能帮您延寿?”

“那你的生命力得翻10倍。”

王守正形容道:“你的先天乙木之气就像药膏,而我身上的是癌症。就算有无穷尽的乙木之气,在没有实际试验之前,没人知道能不能实质上延寿。”

抛开剂量谈效果是耍流氓,没有实践无端猜测也是耍流氓。

迄今为止,联邦已知的所有延寿技术,重点在于“延”字,而不是增寿。

自己所消耗的是实打实的寿命,想要延长只能根据已有的寿命进行。

具体能有多少效果都是未知的。

“对了,你现在生命力具体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我前天刚测的,今天应该是668点。”

“算得这么精准?”

王守正面露疑惑,随后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子的生命力涨幅是每日恒定的,现在的生命力涨幅是多少?”

陆昭回答道:“每日0.65,有时候会高一些。”

二者区别在于吸收环境炁还是服用补剂,前者会高出0.05。

听起来不多,可时间一旦拉长差距就会很大。

他的生命力涨幅极快,主要就归功于这种恒定涨幅。

其他人生命开发往往是自身生命力总数的十分之一就一个关,三分之一就是大关。

拿四阶超凡者举例,起步是600点生命力,每60点生命力一关,每200点生命力一大关。

每突破一关,基数就会随之增长,下一关变得更难以突破。

这些大关关就是区分一个人天赋的分水岭。

可陆昭没有生命力卡关的法,每天的涨幅是恒定的。

根据顾同志的法,假设陆昭未来每日涨幅达到1点,那么一年就是365点,10年就是3600点,30年就破万了。

上万点生命力,这是生命开发从未企及的高度。

也就是陆昭在60岁的时候,极有可能成为人类有记载以来最强者。

至少是生命开发体系中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这一点王守正是清楚的,顾芸的所有实验报告都会进行上交,然后一路送到天侯办公室。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再给你20年估计就无人能敌了。”

王守正开始展望未来,道:“到时候最好的情况是,你把中南半岛收复回来,借著收复重建的这个时期解决诸多问题,积累足够的威望。”

“不对,20年太久了,10年应该差不多。等你当上了天侯,很多事情就得你自个烦恼了。”

陆昭摇头道:“10年也太久了。”

“你真想5年当天侯?”

“不行吗?”

“从规定上来,我的老师在设计超凡干部制度的时候,就没有规定天侯必须要多少岁。毕竟超凡力量是隐性要求,想要走到最顶层就必须付出足够多的时间。”

“王天侯,我现在4阶就能打5阶,等到五阶自然能跻身顶尖水准。”

陆昭自信满满,也是想借机安抚王天侯,明白他已经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

五阶超凡者放眼联邦,也算是高端战力。

王守正摇头道:“话是这么,但你所处在的层次也不一样了,敌人与问题都会改变。

“就像我前面的,我就像朱元璋,走了以后没有人会听我的皇明祖训,所以其他人也不会让你35岁坐到这里来。”

陆昭问道:“您觉得这些其他人会有谁?”

王守正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刘老同志以外的所有人。”

其他人与陆昭都没有直接关系,现在的感情好只是一时的。

刘瀚文则是陆昭的岳父,自身的政治资产肯定是要留给陆昭的,这就是联姻的重要性。

很多高阶超凡者选择结婚,一大原因也是因为有联姻需求。婚姻绝对是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最好的联盟手段。

入陆昭耳中,他猜测除了刘爷,其他人都在天侯的审视范围。

那么苏首长又在什么位置?

他很好奇,但知道不能问的这么直接,最好是不问。

“先坐下吧,协防部队的事情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守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陆昭依言坐到沙发上,开始回答关于协防部队的事情,以及对于未来如何给予海外行省公民政治权益的看法。

他主张一直没有变,那就是不搞特殊待遇,也不强调谁对谁错,让海外行省公民们用劳动与功勋换取权益。

一个上升渠道就很有必要。

王守正认真倾听完,道:“你的方法是对的,但很多时候方向是一回事,怎么走过去又是另一回事。”

“你要如何服海外行省公民?对于要通过协防部队进入体制内的干部,他们相较于华族本来就处于劣势,却还要付出成倍的努力。”

“矛盾爆发往往在于你准备释放压力的时候,你如果没有做好充足的引导工作,将来反噬的就是你自己。”

陆昭闻言,先是思考如何安抚海外行省公民,随后又敏锐地察觉。

王天侯的并不是海外行省公民的不满。

不满是长期存在的,矛盾的爆发大多数是有心之人的引导。

那么王天侯的问题自然也不是具体的解决方法,而是在于组织建设,干部思想教育方面。

他问道:“您的意思是要加强干部的思想建设?”

王守正道:“思想建设永远只能向人明为什么要这么做,制度监督才能约束人的行为。”

“你所提出的纠错制度,就很好地阐述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把纠错制度的思想,套在海外行省公民干部身上。”

“这一点非常重要,很有可能成为你未来垮台的推手。”

陆昭闻言,神情顿时郑重起来,问道:“您的意思是从协防部队提拔上来的干部,可能会害了我?”

“可能性很大。”

王守正怕陆昭会错意,补充解释道:“我不是在海外行省公民有劣根性,而是你要明白人是会拉帮结派的。”

“就拿黄金时代联邦在中南半岛的治理问题来,经常会出现一种情况,被选作民族代表培养的干部,反过来用自身民族身份筑起藩篱,排挤其他民族。”

“把武德殿给予他们的优待作为拉帮结派的筹码。站台面上就为民族同胞争利,走下去就大搞亲族裙带关系。”

如今黄金时代过去了18年,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只剩下美好的部分。

但王守正记得很清楚,黄金时代的联邦也存在无数问题。

比如现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教育水平,其实就是当年对内开化战争的失败。

国家没能够将现代化的红利带给每一个公民,社会福利、经济、教育等多个领域呈现极度失衡的局面。

越靠近东边,越现代化。

越往西边走,越贫穷后。

这些问题有长安大方向上的决策失败,也有地方官僚的阳奉阴违。

总而言之就是一笔糊涂账。

王守正不希望陆昭在这上面摔倒,特别是自己走了以后,权力场必然会迎来一场剧烈的大洗牌。

陆昭在中南节度这个位置上,不可避免地受到挑战。

“未来的问题是复杂的,具体的问题你要自己具体解决。在海外行省公民的政策上,我给你三个建议。”

陆昭聚精会神地倾听。

具体的解决方法可以启动前世惊人的智慧,而王天侯所的是作为领导者如何把控大方向。

王守正继续道:“第一,你要警惕任何形式上的优先政策,接受民族的多样性,但是也要凝聚人类这个大集体的共识。”

“你要让海外行省公民的干部融入体制,而不是让他们成为特殊群体。”

这算历史发展的必然性吗?

陆昭颇感奇妙。

具体的问题不一样,但是方向是一样的。

并且王天侯似乎有点追上前世惊人的智慧了,给予的建议很有远见。

也可能是华夷之别导致的,还有联邦在黄金时代对内对外都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斗争。

王天侯历经两个时代,深度参与时代的斗争与变革,积累下了丰富的经验,能看得更远可以理解。

“第二,未来你要制定任何政策,一开始不要立法,更不要上来就扩大化。给自己留足反悔的空间,以慎重远见为原则。”

“第三,纠错没有错,原则公开,细节封存。保住作为领导者的权威,避免翻旧账进一步撕裂社会。”

陆昭听到第三点,提出质疑道:“可这样子的话,与我主张的纠错制度背道而驰。黄金时代联邦处理中南半岛问题有重大的失误,后来的华夷之别也是这一失误的延伸,二者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如果不将问题记录在案,只用权威进行定性,我们的每一代人都要从头学一遍,我们又有多少从头再学的机会?”

王守正顿时被问住了。

他凝视陆昭片刻,眼中带著些许欣慰。

陆昭不是一味地相信海外行省公民,更不是进行偏袒。他能够认识到当下问题的局限性,也在尝试解决。

就像他上述所的第二、第三点建议,本质都是为了保持权威,避免敌人借题发挥。

好处是自己的,代价却是集体的。

陆昭能认识到这一点非常好。

“这就是你这一代人要考虑的。”

王守正并未进行回答,也没办法给予正确的回答。

凡事总是有利有弊的。

就看陆昭是选择最正确的道路,还是最容易的道路。

陆昭面露思索。

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不犯错误,那么自我纠错的主张自然是最好的。

但也正如王天侯所,自己不能忽略内部敌人的存在。

“这些事情是很久以后的,三言两语也不清楚。我们还是谈一下金融市场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年应该就能开市了。”

王守正将话题拐到了股市上面。

陆昭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天侯,这个股市应该是跟之前好的一样,基于计算机技术的即时线上交易市场吧?”

“对的。”

王守正点头,随后疑问道:“你子这么在意这个即时交易干什么?”

“呃……”

陆昭稍作迟疑,委婉表示:“交州财政比较紧张,我需要股市托举一下。”

战争有关的抚恤与津贴,都由联邦财政支出。

但是战争期间的大搞基建,就是交州官署承担了。

原本1000亿的财政拨款早用完了,借的500亿也消耗了大半。

再不想办法创收,接下来就只能勒紧裤腰带了。

王守正更加疑惑了,问道:“股市是给企业集资的地方,交州官署可没办法上市。”

陆昭回答:“交州官署不能,可交州银行能允许进行投资。”

“你的意思是你要既当裁判,又当选手?”

王守正眉头一挑。

陆昭解释道:“都是市场行为,我又不是禁止某只股票的买卖,更不是给股票定价。”

“也是。”

王守正点头,随后总觉得陆昭话里有话。

“老实跟我,你打算怎么操作?”

陆昭犹豫了一下,问道:“您应该了解股票的运行吧?”

王守正点头道:“本质就是低买高卖的赌博。”

“这叫投资未来。”

陆昭进行适当纠正,不然待会不清楚。

他讲解道:“股市运作有许多规则,但本质跟您的差不多。比如我接下来打算扶持一家建筑公司,那么我会提前让交州银行提前购入股票,然后放出政策消息,这家公司的股价会不断攀升。”

这是最朴实无华的操作,却是最有用的。其他所有手段,都不如这个来钱快。

“嗯?”王守正歪著脑袋,道:“你这跟自己印钞有什么区别?”

陆昭回答:“印钞会增加通胀,这个不会。”

“……”

王守正无言。

陆昭怕王天侯变卦,进一步解释道:“而且王天侯,您要明白股票不是钱,后面进来的肯定是会涨,多少能赚到点钱。”

王守正不是傻子,立马捕捉到了其中的漏洞。

“你这个就是击鼓传花,需要一直有后来者推高股价。”

陆昭狡辩道:“只要不卖,那就不算亏。”

“行吧。”

王守正没有深究这件事情。

这算是他对于陆昭少数不满的地方之一。

陆昭对市场化经济太感兴趣,本人也秉承著支持态度。

在王天侯看来,一切过度的市场行为都是对老百姓的剥削。

他在财政方面是一个古典主义者,遵从黄老之学,认为财政盈余就是经济好。

什么举债、股市、加息、印钞等等,要么是剥削百姓,要么就是投机倒把。

可他认为没有用,历史发展的进程不会理会个人的意志。

在当下市场经济是利大于弊的,很多王守正所反对的东西,都能给国家带来发展。

苏兴邦也给王守正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金融市场的存在是给全国生产资料重新登记造册,对国有资产进行重新定价。

想要上市就必须要提交完整的资产材料,往后每年都要发财报。

金融市场能让国家清楚

从古至今无数皇帝都在拚命的搞编户齐民,这就是现代版的编户齐民。

王守正转移话题道:“最后一件事情,你跟宴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陆昭不假思索地回答:“择日不如撞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下个月吧,正好能赶上春节。”

王守正笑道:“春晚给你办婚礼?”

“这我可不敢。”

陆昭连连摆手,道:“您能把武德殿借我一下就可以了。”

长安武德殿是不对外出租的。

可能还是由于黄金时代过于辉煌,联邦就没魄过,所以在涉及权力方面极度森严。

“武德殿从未对外租用过,不过也没有规定不能用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