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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完。
伯利亚人会炮击每一个在黑夜里看到的火光。
“该死的阿斯加德人!你们不配享有温暖,下地狱去吧!”
伯利亚的炮手们一边肆无忌惮地开炮,一边恶毒地诅咒着。
整座城市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和油脂燃烧的怪味,配合着零下四十度的寒风,那种绝望感是真让阿斯加德人崩溃。
“砰!”
“砰!砰——”
前半夜,士兵自杀的枪声仿佛某种高传染性的传染病,陆续在黑夜中响起。
有士兵将冻得像石头的土豆和黑面包直接扔进火堆边缘的余烬里,试图将其烤软,但更多时候只是烤焦了表皮。
但更多的士兵听到城外上风方向从拉西亚人喇叭飘来的阿斯加德语劝降语音后,开始按照指示,冒着零下四十度的寒风,从那个不断升起绿色照明弹的方向徒步前行去投降。
师长安德里亚斯*施耐德突然听到传令兵报告。
“什么?大量士兵逃亡?督战队在干什么?”
“报告,督战队的机枪打不响,督战队也跟着投降去了。”
“投降了多少人?”
传令兵支支吾吾:“……一个团。”
看着这位亲信闪烁的眼神,安德里亚斯知道,这数字至少要乘以三。
他默默地带上亲卫,来到城市边缘一座塌了一半的楼房里。
这里原本是他预设的一个机枪阵地。
此时此刻,人去楼空。
不,这法并不正确。
除了几十名冻死在岗位上的士兵,活着的都跑了。
黑暗中,师长隐约看到雪地里不停传来细碎而密集的脚步声。即便这是黑夜,依靠着远处不时腾起的信号弹光芒与雪地里的反光,他可以模糊地看到,至少有上百人不顾一切地奔向敌人的阵地。
风中飘来一个很清晰的声音:
“我是193团的机枪兵弗兰克*施密特。对不起,我投降了。拉西亚人对我很凶,每个人都恨不得杀了我,但我喝上了热乎乎的红菜汤,吃到一个还算软的大列巴。有翻译告诉我,我不会被处死,我会被拉到伯利亚的冰原上种土豆赎罪。他们坦然告诉我——只有一半人有命从那鬼地方活下来。那些亚马托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投降吧!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到了明早战斗打响,拉西亚人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投降的。”
风中传来的声音,很快又换了一个,也是流利的阿斯加德语。
“我是XXX团的XXX。”
他们的法大同异,拉西亚人明不会轻饶他们,但还有活命的机会。
更讽刺的是,他们曾经与之战斗过、拥有相当强战斗意志的鬼子居然成了拉西亚人不会全数杀俘的明证。
阿斯加德人不禁想着:当初鬼子杀了安德烈的老哥,安德烈也没把鬼子全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