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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这么说着,他的脚却大踏步的朝这边走过来,视线紧盯着阮花,“你给他吃了什么??”
阮花并不认识裴寂,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很强,她的脸色就是一白,直接挽住了薄肆的手,“你是谁?”
裴寂却没看她,而是看向旁边做饭的地方,那里有一缸冷水。
他走过去,拿起瓢便舀了一瓢水,朝着薄肆的脑袋就泼了过去。
“清醒了吗?”
薄肆被这么一淋,确实清醒了,这才看清楚挽着自己胳膊的是阮花,而他刚刚把阮花看成是曾权了,如果不是裴寂过来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的眉心拧紧,缓缓将自己的胳膊从阮花的怀抱里抽出来。
阮花的眼睛又红了,哭了起来,“薄肆。”
薄肆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而且这东西应该还是阮花带来的,她从哪里弄来的?
渔村里肯定没有,她这段时间也没有出过门。
裴寂在旁边坐下,姿态优雅,“让我来捋捋你们之间的关系,薄肆你现在对曾权动摇了,所以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用药让你将她当成是曾权,今晚我要是没来,你们之间没办法收场,你跟曾权也彻底没了可能,我不信你之前没跟你身边这位说清楚,但她还是选择这么做,可见她心机深沉,你确定你真的不追究这件事么?如果不追究的话,那你又何必念着曾权,你要知道,我最讨厌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了。”
当初他被误会脚踏两只船的时候,温瓷受过的伤害很多,所以曾权肯定不能成为下一个温瓷,不然温瓷肯定会弄死他。
他现在悄悄来这边,都是跟温瓷说,自己要出差一周。
温瓷都不知道他是过来跟薄肆通风报信了,他哪里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薄肆被说得浑身僵硬,嘴角抿紧,听到裴寂又在分析,“哪怕你现在脑子不好使了,但能让你中招的药也不多,你又没将人推开,可见这药还有致幻的成分,这可不是一般人弄得到的,至少你们村里这群人,没有一个有这样的实力,这是禁药,看来你身边这位有秘密啊,那你知道秘密是什么吗?”
裴寂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坐在旁边开始看好戏。
阮花的脸色都快白完了,完全不知道这个突然冲出来搅局的男人到底是谁,而且对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尖锐,压根都让她无法招架。
薄肆缓缓将她推开,终于开始审视她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药。”
阮花扯嘴角笑了笑,“我跟村里人要的。”
薄肆肯定不信,何况裴寂都已经说过了,这种在市面上买不到,以村里人的人脉,压根拿不到这么高级的东西。
“阮花,我以前好像没有看透过你,原谅你可以这么淡定的撒谎,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
阮花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紧得指尖都快嵌进掌心里。
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薄肆,是我一时糊涂。”
裴寂在旁边抱着双手,啧啧了两声,“一时糊涂?那你倒是把药的来源交代清楚啊,不要以为哭几滴眼泪就能蒙混过关,你之前不会也是这么蒙骗他的吧?曾权怀疑你,可你也拿不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你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更惨烈的事情转移视线,从始至终,你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洗脱你的嫌疑不是么?”
阮花恨不得这个男人直接去死,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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