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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怪物？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小李阴恻恻的说。
“因为那个怪物···”
“就是你！”
齐胜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抬起手中的钉枪朝着小李开枪。
“砰！”钢钉狠狠扎进小李的躯干。
小李闷吼一声，无视钉穿皮肉的钢钉，往前一步，一把攥住齐胜握枪的手腕，狠狠往侧边猛拧。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把齐胜的骨头折断，钉枪脱手飞落在地砖上。
小李另一只手掐向齐胜的脖颈，眼底只有疯狂的执念，转瞬之间，齐胜的脖子已经被小李死死掐住！
齐胜的脸憋得铁青，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小李的手腕，想要将其掰开，但是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样，反而越锁越死。
“去死吧，你这个怪物！”
小李嘴角流出鲜血，他的眼底布满了浓浓的杀气。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影子冲上来，死死抱住小李的胳膊，是老陈。
老陈沉默地发力，没有呐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一拳打在小李的手臂关节上，小李吃痛，松开了齐胜。
齐胜猛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空气如同岩浆一样流过他的气管。
趁着小李和老陈搏斗，齐胜一边咳嗽着一边俯身，捞回钉枪，手臂剧烈颤抖，对准小李的胸膛再次扣动扳机。
接连两声闷响，小李的动作猛地僵住，庞大的力气一点点从他身上抽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齐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重重栽倒在地。
齐胜骑到他的身上，用钉枪对准他的脖子，再狠狠的发射钢钉，直到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小李的脖子打穿，他才罢手。
齐胜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还想杀我？做梦去吧，你这个该死的怪物！”
老陈做完这一切，看齐胜好像没有再想说什么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
齐胜看着那个胖胖的背影，眼神一凝，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老陈。
“砰砰砰！”几枚钢钉直直的插在老陈头上，他转过头，看向齐胜，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笑容，随后倒地。
齐胜走上去，确保老陈没有呼吸之后，才喃喃说道：
“谢谢你，老陈，早点解脱吧···”
恐慌本该在此刻炸开，可预想中的尖叫和奔逃并没有到来。
剩下的员工望着倒地的两人，脸上没有鲜活的恐惧。
他们齐齐看着齐胜，嘴角慢慢向上勾起，一声又一声轻飘飘、阴冷的笑声，在空旷的卖场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你们这些怪物，都去死吧！”
齐胜咬着牙，对准他俩扣动扳机。
钢钉穿透皮肉，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齐胜如同发泄般，射完了所有的钢钉。
那两人的头被扎的千疮百孔，鲜血四溅，像在地上绘出一幅抽象的泼墨画。
随着两人轰然倒下，卖场里只剩下齐胜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握着钉枪，手臂不停发抖，茫然地看着满地倒下的人。
“结束了···结束了···”
他失魂落魄的扔下钉枪站了起来，打开卷帘门，准备迎接门外的阳光。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在即将晕厥之时，他转过了头，看见了自己那张神情平静，得偿所愿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