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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是什么来头？”
他强迫自己开口，嗓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涌动的岩浆，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叫古代蝴蝶鲤，是野生的。”
萧玉希轻声回答，声音柔软却不失清晰，像是风拂过琴弦。
她侧过脸，目光投向旁边那个宽敞的玻璃缸，眼神里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缸壁，发出细微的“嗒”一声响。
“听说圈子里都管它叫最难养的美人儿，脾气古怪，稍有不慎就会绝食自亡。”
她顿了顿，转回头，目光直直地盯住他，眼波流转，像藏着千言万语。
那双眼睛像钩子，又像丝线，轻轻一绕，就把他呼吸的节奏打乱了。
“我觉得，也就只有你，才看得懂它的脾气。”
话音落下，屋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她忽然往前挪了半步，动作自然却又充满侵略性。
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松，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领口悄然敞开了些许，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颈项和小片起伏的胸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诱人至极。
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归零，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仿佛被点燃。
温度陡然升高，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隐约可闻。
她抬起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结实有力的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缓慢而试探地往下划动，像是在丈量他的忍耐极限。
另一只手却毫不掩饰意图，一把攥住他那只仍在微微发抖的手掌，掌心滚烫，指节紧扣，不容挣脱。
然后，她果断地引导着他的手，稳稳地按在自己后腰那个天然形成的凹陷处——那里柔软而敏感，正微微陷着，仿佛只为等待这一只手的到来。
他的手掌落上去的瞬间，两具身体便严丝合缝地贴紧，没有一丝缝隙。
体温彼此渗透，心跳透过胸膛共鸣，仿佛灵魂也在此刻重叠。
她轻轻踮起脚尖，脸凑得极近，近到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畔，轻而软地扫过他的耳廓，像羽毛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撩拨与亲昵。
“欢迎回来，靳言。”
她的声音很低，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地钻入他耳中，像春夜的雨滴落在心上。
林靳言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闷、厚重，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狠劲，在安静得近乎凝固的屋子里一声一声砸着胸膛，像是擂鼓，又像是倒计时。
所有长久以来筑起的防备，所有刻意维持的距离与冷静，就在她指尖碰上他腰间的那一刹，轰然碎裂，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从梦境中走出来的雕像。
她微微仰着头，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瞧着他，目光如深潭般幽静，却又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那眼神里没有质问，也没有埋怨，只是安静地注视，却已经让他无处可逃。
他已经缴械投降，连心跳都乱了节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没说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嘴唇都僵得动不了。
他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双脚像是深深扎进了地面。
两秒钟的沉默，短短的一瞬，却像熬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