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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怎么?”
“之前,母亲不喜她,她都没来陪我住过。”
到及笄,周乐年又想起了周乐年送她的及笄礼,她的东耳房,想是现在已经彻底完工了,可惜她是看不到了。
她把那间东耳房形容给周老夫人听。
“她总是有这般那般的巧思。”
周老夫人突然来了一句,“那丫头,也许流放到崎北,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般古灵精怪的女孩,放在京城,不是压抑了自己的天性,就是被上位者看中,与她孙女得一样的境地。
更甚至,恐难活命。
周乐年对此话表示赞同,师妹那样的性子,在崎北更能随心所欲。
“不过,她那衣帽间的确不错,祖母给你在京城也打一个吧。”
周乐年稍犹豫了一会,便拒绝了,“我在府中也不知还能待多久。”
至于太子府,她更不会去打这个衣帽间了,从现在起,在人前,任何招人眼球的事她都不会做了。
周乐年笑着:“衣帽间不打了,不过这羽绒服找机会问问师妹,能否再送两件。”
“你不是里面的填充物来之不易么,她那么多亲属在崎北那严寒之地,自家都分不过来了,你还找她要哦。”
“是不易,那是鸭子身上的绒毛,一只鸭子才能弄出那么些,像我身上这件衣服,怕不是要几十只鸭子的绒毛。”
“鸭子?是那个鸭子吗?”
“对,就是饭桌上那个鸭子。”
“这鸭的绒毛竟然还能做衣服!你这一件衣服就得几十只鸭子的绒毛,那还真是难得。”
养上两百只鸭子,也不过能做几件衣服,那丫头还送了自己一件,真是有心了。
“是呀,且这鸭绒毛取来不易,收拾起来也极为麻烦,比棉花要麻烦数十倍。”
周老夫人听的不由抚上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实她的马甲穿在里面了,摸的不过是外衫。
可她想的却是秦思语送的那件羽绒马甲,她想着,可要好好珍惜啊,都是别人的心意。
都礼轻情意重,她这件衣服也就重量是轻的。
“那你还找那丫头要衣服呢,她自己怕都穿不上喽。”
算算,那丫头长辈可不少,又是个孝顺孩子。
“祖母心疼师妹,那我就不开这口了吧。”
被两人谈论的秦思语,这会正在鸭圈这边,别人家冬天是在家里窝冬,他们家的人,是在鸭圈里拔毛。
没办法,之前实在太忙了,忙的她都忘了要做羽绒服这件事。
这下雪了才想起来,今年的羽绒服也不打算卖了,看能做几件,给家里的老人们先分分,还有新出生的淮洲。
别人可以冻一下,他可不行。
已经几个月大的淮洲现在可可爱了,藕节似的手脚,看见人就咧开嘴笑,露出刚长出来的两颗嫩牙。
让人见了就恨不得抱着亲两口,就是爱流口水这件事有点烦人,秦思语就经常被糊的满脸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