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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面容僵了一下，“母，母亲，我也不知......”
周老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再话，继续安排着接旨的事宜。
府里一干人随周老夫人身后去了正门，每过多久，就有一队人马护着一顶轿子往这边来。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镇北将军周卿之女周乐年，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闻之甚悦。
今皇太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
值周乐年待宇闺中，与皇太子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太子为侧妃。
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周老夫人在听到第一句时，便有了不妙之意，这开端，明显是赐婚的圣旨，再听下去，果然如此。
更可怖的事后面的赐婚者，竟是太子，太子在前不久才取的正妃，这会的圣旨，结果不言而喻！
若不是往年的修养，她都要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脸上挂着不失体面的笑容，一直坚持到结束。
周乐年不知道这会该是什么心情，有一种果然还是这样的既定感。
有些错愕又不意外，她淡淡暼了一眼她娘所在的位置，这里面没有她的手笔，谁信呢？
就算是天家赐婚，也不会这么不声不响的，总要让他们知道的吧。
只能，是有人知道了，不过这个人是她娘，且一句话奋斗未曾向他们透露。
好像很不可思议，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将圣旨请进正堂，送走宣旨的公公，周老夫人终于沉下脸来。
挥退下人，将门关上，屋内只剩他们三人。
“你可有什么要的。”
严厉的语气让周夫人心之一颤，她稳了稳心神。
“母亲，是要我什么。”
场面一时安静，周乐年脑中思绪翻飞了许久，终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祖母，算了。”
再问也只会是这个结果，周乐年拉上祖母离开，走之前，看向周夫人的眼神平淡而又冷漠。
周夫人心一，在这会，好像彻底失去了什么，她伸手想要留住什么。
周乐年却是一个眼神也没再留给她，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周老夫人的院中，
“乐年......”
“祖母，没关系的，嫁谁不是嫁呢......”
话是这么着，在周老夫人面前，周乐年忍不住流下泪来。
哪个少女会不憧憬自己的婚事，那太子，前不久才大婚，迎娶他的正妃。
现在旨意就到了她家，的好听是侧妃，还不就是一个妾。
周乐年原以为，她娘至少会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过去起码是正妻之位。
而现在，真是可笑，这竟然是她的亲娘。
“是祖母的错。”
她大意了，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能如此做。
“祖母，不怪你，我们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