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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绒？”沈书怡有些诧异，她看一眼这衣服的尺寸，就知道是夏初的。
“你这是要改大给母亲？”
“是。”夏初稍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有人问起，怎么之前被给两个长辈准备，她还真不好回答。
而沈书怡已经帮她想好了理由，这一定是夏家两老给做的，夏初和秦向北在他们眼中都是孝顺的人。
家里有一点新鲜吃食都会往主院送，他们都跟着沾光。
“你等我一会，我这就给你做出来，正好你顺路就给带过去。”
“好。”
沈书怡看了两眼，就知道夏初原先的打算，夏初拿了两条颜色一样的缎面来，只是想简单的拼接一下。
可两边都缝合了，这衣服要怎么穿？夏初是没想到，古人会觉得，跟套裤子一样的套衣服，是一件非常不雅观的事。
他们所有的衣服都是开襟的，一定是穿进去的。
“四弟妹，你这衣服，是要从侧边穿吗？”
沈书怡想了一下那个动作，好像不怎么美观，谁想夏初却说。
“不是，全部都缝合，直接从这里往头上套就好了。”
众人看着夏初比划的动作，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
沈书怡委婉的说：“四弟妹，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看？”
“好看？给谁看？”秦向北会嫌弃她动作不好看？他不敢。
而且只是穿一件衣服而已呀，到底为什么要在乎好看不好看？
“衣服不开口子不是穿的更暖和吗？又不是穿不进去，也只穿在里面根本看不到，为什么非要......”
这话给在场众人都问愣住了，好像，夏初说的很对？
对不对的，按照夏初说的先把衣服给缝合吧，沈书怡的动作很快，两块缎面拼接处看不出多少痕迹。
沈书怡缝合的时候，就能感受到放在衣服里侧的那一只手，真的暖和很多，好像寒冷被隔绝在外面一样。
“这个衣服穿着应该是很暖和的。”
“对，只是做起来也比较麻烦，而且材料不易得，就这么一件马甲，可能就有几十只鸭子的绒毛。”
“天啊，那得杀多少只鸭子？”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杀鸭子，鸭子的绒毛也会掉，隔一段疏绒一次，把积累下来的毛再集中处理就好。”
说起来比较简单，做起来还是一件非常复杂且时间漫长的事。
沈书怡陪着夏初一起把衣服给宋安慧送过去，容嬷嬷在屋里陪着。
屋里烧着炕，干燥，本就容易口渴，喝多了水又想上厕所，宋安慧也是床上床下来回的折腾。
她鼻子不通气，还流鼻涕，又流不出来，就堵在鼻子里难受还喘不上气。
宋安慧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罪，之前受过的已经全部忘了。
沈书怡和夏初一走进屋内，就能感受到里外的温差，这炕也烧的太热了，门窗还闭着只留了一条细小的缝。
要靠它来净化整个屋内的空气也太为难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