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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出去吧，一会该找你们了。”杨齐笑道，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
杨卫东第一个站起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叔，那我们出去了。”
杨齐摆摆手：“去吧去吧。”
几人推门出去了，杨屹舟还坐在原位。
“屹舟，怎么不出去？”杨齐问。
“爸，我想再陪您坐会儿。”
杨齐笑道：“怕是有什么话要和我吧！”对于这个儿子，杨齐是最了解的了。
“爸，还是瞒不过您，您刚才那话，是给卫东哥他们听的，还是主要给我听的？”
“都，也给你听，也给他们听。你是我儿子，和卫东，卫北他们相比，我对你的要求只会更高，不会更低。卫东他们，我管的是他们别走歪路，别给家里丢人，但你不一样，你走的路，比我走的路要宽，也比卫东他们走的路要险。宽是因为你在那个位置上，能做的事多；险是因为盯着你的人也多。”
杨屹舟点了点头，“爸，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对你的要求高，但我对你也是最放心的，从到大，你心里有数，没让我操过什么心，我相信你也能够做好自己的工作。”
“爸，您这话让我有点心虚。”
“心虚什么？”
杨屹舟想了想，“心虚我是不是真的像您想的那么好，我在政策研究室这几年，见过不少事，也经历过不少事。有时候我也会想，我做的那些选择，到底对不对。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我坚持的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意义。”
杨齐看着儿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在政策研究室，天天琢磨的就是政策对不对、方向对不对、有没有意义。这是你的工作，你想这些，正常。但我问你，你做的那些选择，最后有没有违背你自己的良心？有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有没有给你负责的那摊子事带来坏结果？”
杨屹舟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
杨齐笑了笑，“那不就结了，有些事，当下看可能看不出意义，放长远了看才有意义。就像种树，你今天种下去，明天就想乘凉，那是做梦。但你要是不种，十年后还是光秃秃一片。你在政策研究室，做的就是种树的事。”
杨屹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爸，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仅要努力，还要稳，稳稳当当走，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该停的时候要停得住。位置越高，越要稳。像开车一样，开得快不难，开得稳才见功夫。”
“嗯，我记住了。”
杨齐起身，走到杨屹舟身旁，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了，走吧，咱们也出去，不然一会你妈就要来喊我们了。”
“好。”
杨家这几年在四九城已经扎根，也算是一股不的势力，特别是在商业方面。
这一个除夕，一家人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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