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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终于，大哥大终于响了。
“喂，我是杨齐。”
“杨董，交接已经完成，我们的人也退出来了，军方的接收组正在往甲板上搬设备，看样子是要连夜上去。”
“好。”
杨齐挂断电话，把大哥大放在茶几上。
随着瓦格良号出现在东方海域，国际上出现了不少声音。
最先跳脚的是东京。
共同社当天傍晚发出快讯，语气克制，措辞却藏不住焦虑：“华夏购得未完工航母，地区军事平衡恐被打破。”
到了晚间新闻，评论员直接把话挑明了，“那不是什么游乐设施，那是可以搭载固定翼舰载机的重型载机巡洋舰。”
华盛顿那边稍慢一些，但来得更重。
国务院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及此事，停顿了整整三秒，那三秒的沉默被全程直播，全球都看见了，随后是标准的官方辞令：“美方关注任何可能影响台海及南海稳定的行动。”
伦敦跟了。巴黎跟了。新德里也跟了。
连莫斯科都有人开口——不是官方，是那位把瓦良格号当废铁卖掉的黑海造船厂前厂长，在接受采访时喝了不少伏特加，对着镜头红着眼眶：“他们不明白他们卖掉了什么。”
对于这些报道，杨齐也知晓，毕竟航母是他弄回来的。
但是，关于航母的消息，国内的情况就不同了。
《人民日报》没登。
《经济日报》没登。
《解放军报》在第四版最下方找到一行字，连标题都没有，只是简讯：“购得废旧船体一艘，已于日前抵达港口。”
另一边，港岛就热闹多了。
头版头条，通栏标题，黑体加粗，感叹号连着问号，有人旭升是“爱国企业”，有人是“冤大头”，有人质疑这笔钱是否涉及国有资产流失，有人阴阳怪气地写道：“两千五百万美金买一堆废铁——这就是大陆商人的眼光。”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一艘航母投入使用，增强海军的实力。
就在国内前几天，杨老来了，还给杨齐带来了一份杨齐意想不到的礼物。
“杨，看看，这是上面让我给你带来的。”杨老递给杨齐一份红色封皮的证书，烫金字，沉甸甸的。
封皮上，是八个字——“瓦良格号接收纪念”。
腊月廿三，船入渤海。记之。”
杨齐没问是谁写的，但既然能够让大伯亲自送来，那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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